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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正文 第414章:一式和浦式
    火影大楼地下,暗部基地。位于基地较深层的训练场内,空间开阔,墙壁和地面都由加固过的特殊合金铸造,足以承受上忍级的常规忍术轰击。此刻,训练场内异常安静,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在空旷中回荡...爆炸的余波震得林间落叶簌簌而下,几只受惊的乌鸦扑棱棱飞上树梢,又在半空被一道横掠而过的赤色查克拉涟漪掀得翻滚坠地——那是面麻指尖弹出的第二枚起爆符引燃时迸发的尾焰。苦无尚未落地,火光已吞没了整片斜坡。烟尘腾起三丈高,灰白中翻涌着焦黑的絮状残渣,像一锅煮沸后泼洒的沥青。托斯砧的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肌肉蜷曲、炭化,却未见血,只有一缕青烟从焦骨缝隙里嘶嘶钻出;琴槌仰面倒在坑底,铜铃碎成七片,嵌在她额角皮肉里,血混着铜锈往下淌;迪达拉单膝跪在焦土边缘,右手五指痉挛般张开又攥紧,指缝间黏着剥落的皮肤碎屑,他头上的岩隐护额歪斜到耳后,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灼痕,正滋滋冒着淡紫色蒸汽——那是面麻在苦无上叠加的灼遁·炎流刻印,高温仅维持三秒,却足以让查克拉经络在溃散前完成二次碳化。“……咳。”迪达拉吐出一口黑血,血珠刚离唇便在半空汽化,蒸腾成细小的火苗,“……不是那小子?”他抬眼望向林冠顶端。面麻正坐在一根横枝上,右脚垂落,左腿屈起,手肘搭在膝头,掌心朝上,静静托着一枚尚未引爆的起爆符。符纸边缘微微卷曲,朱砂绘就的咒文正随呼吸明灭,仿佛一颗微缩的心脏。风掠过他额前碎发,露出底下淡金色的轮回眼纹——并非完全睁开,只是眼睑半掀,虹膜深处浮着一圈极浅的银色轮转纹,像未干的墨迹洇在琥珀里。“你没留手。”云母的声音从高塔方向飘来,清越如铃,却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面麻没回头。他指尖轻捻,那枚起爆符无声湮灭,化作一缕青烟缠绕指节。高塔顶层露台,云母与空并肩而立。下方森林烟尘未散,但两人视线已穿透百米距离,精准锁定面麻的位置。空的手按在腰间卷轴上,指腹摩挲着“天”字封印的凸起纹路,声音低沉:“他刚才射出的苦无,轨迹偏斜了七度二十三分。若按常规投掷力学计算,本该提前三秒引爆——可他故意延后了。爆炸中心点,恰好是音忍三人撤离路线的必经之‘虚隙’。”云母轻轻颔首,淡紫瞳孔映着远方跃动的火光:“虚隙”是星之国秘传空间术的术语,指两段高速移动轨迹间因惯性差产生的、肉眼难辨的零点三秒滞空盲区。能预判并卡死这个节点,说明面麻对敌方体术节奏、查克拉爆发频率、甚至神经反射延迟的测算,已精确到毫秒级。“他不是在杀人。”云母说,“是在……校准。”校准什么?空没回答。他盯着面麻垂落的右脚——那只穿着木叶制式忍靴的脚踝内侧,隐约浮现出三道暗红鳞纹,形似蜷曲的蛇,正随着呼吸缓缓明灭。那是大蛇丸当年留在初代九尾人柱力血脉里的秽土蛇印残响,早已被面麻以轮回眼查克拉反复冲刷、驯化,如今成了他压制体内暴走查克拉的锚点。可此刻,鳞纹明灭的节奏,竟与下方迪达拉颈动脉搏动完全同步。“他在复刻。”空忽然开口,嗓音干涩,“复刻大蛇丸当年对三代火影的杀招节奏。”云母瞳孔骤缩。同一秒,迪达拉猛地抬头。他看见面麻抬起了左手。不是结印,不是投掷,只是五指张开,掌心朝下,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缓缓下压。轰——!没有爆炸,没有火光,甚至没有风声。迪达拉脚下的焦土却骤然塌陷,不是向下,而是向内坍缩!直径三米的地面瞬间凹陷成光滑的球形凹槽,沙石如活物般向中心聚拢、压缩、结晶,最终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核,悬浮于凹槽中央,表面流转着蛛网般的金色裂痕。“重力……操控?”托斯砧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断臂处血终于涌出,却在滴落前被无形力场碾成雾状血晶,“不……是空间折叠后的质量坍缩!”琴槌捂着额头爬起,碎铃割破的手指在晶核表面划过,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怔怔望着那枚晶核——裂痕中倒映出她扭曲变形的脸,还有身后林间,面麻缓缓收手的动作。他收手时,晶核无声炸裂。没有冲击波,只有纯粹的“消解”。晶核崩散成亿万微尘,每一粒都裹挟着被压缩到极限的引力,它们升腾、扩散、覆盖整片塌陷区。当第一粒微尘触碰到迪达拉小腿时,他整条左腿的肌肉、骨骼、经络,连同裤管布料,都在零点零一秒内完成了从“存在”到“未存在”的量子态跃迁——不是粉碎,不是蒸发,是直接被抹除于现实维度的因果链之外。迪达拉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以下空荡荡的裤管在风中晃荡。没有痛感。甚至没有伤口。就像那截肢体从未长出来过。“啊……”他喉咙里挤出气音,像漏气的风箱,“……有意思。”他忽然笑了,笑得金发乱颤,笑得护额滑落,笑得右眼瞳孔里映出面麻平静的侧脸。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确认——确认自己撞上了某种远超认知边界的“规则”。“喂!”鸣人不知何时跃至面麻身侧,手里攥着最后三个影分身,脸上还沾着灰烬,“你刚才那招……比卡卡西老师的雷切还吓人!那家伙的腿……真没了?”面麻没答话。他目光越过鸣人肩头,落在远处树影里。那里,一个穿墨绿马甲、戴圆框眼镜的少年正扶着树干喘息,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面麻的方向。是长十郎。钝刀·兜割的刀鞘斜插在背后,刀柄末端沾着暗红血渍——不是他的,是鬼灯水月的。水月半边身子浸在河滩泥水里,脖颈动脉处插着一支染血的千本,双目圆睁,瞳孔已开始扩散。但就在面麻视线扫过的瞬间,水月左手食指猛地抽搐了一下,指尖渗出一滴银灰色水珠,迅速在泥地上蜿蜒出半道未完成的“卍”字。“水化之术……还没彻底失效。”面麻低声说。鸣人一愣:“啥?他不是……”“没用的。”面麻打断他,指尖掠过自己左眼,“水月的查克拉核心,在脊椎第七节。只要那截骨头没碎,他就能把自己重新‘拼’回来。”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就像我一样。”鸣人张了张嘴,没再追问。他忽然想起昨天傍晚,面麻独自站在慰灵碑前,右手指尖悬停在漩涡玖辛奈的名字上方,久久未落。那时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远处新立的两座无名碑——其中一座碑文是“宇智波带土”,另一座,只刻着一道浅浅的螺旋印记。林间忽起风。不是自然风。是查克拉搅动空气形成的涡流,带着硫磺与铁锈的腥气,自南而来。面麻与鸣人同时转身。风势骤然加剧,枯叶被撕成齑粉,树皮簌簌剥落。一道裹挟着暗红色查克拉的残影破开林幕,直取面麻咽喉——速度太快,连雏田的白眼都只捕捉到一抹猩红拖尾。“小心!”牙吼道,却来不及扑救。面麻却动也未动。残影在距他咽喉三寸处硬生生凝滞。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袭击者的手腕。那手苍白如玉,指甲泛着冷硬的青灰,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咒印,正随着脉搏明灭闪烁。大蛇丸。他歪着头,蛇瞳竖 slit 瞳孔里倒映着面麻平静的面容,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弧度:“哦呀……真是令人怀念的瞳力呢,小面麻君。”他松开手,指尖在面麻左眼眼皮上轻轻一按。轮回眼纹路瞬间沸腾,银色轮转加速旋转,竟在瞳孔表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由无数细小“卍”字构成的晶膜。“老师?”鸣人震惊失声。大蛇丸却已转身,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小樱、强撑站立的志乃、龇牙低吼的赤丸,最后落在长十郎搀扶着的、正缓慢坐起的鬼灯水月身上。水月脖颈的千本已被拔出,伤口处涌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汩汩流淌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液态汞。“啧。”大蛇丸舌尖舔过犬齿,“水月君的汞化之术,比老夫预想的更接近‘不灭’啊……可惜,”他忽然抬手,五指虚握,“……还是不够快。”鬼灯水月瞳孔骤然收缩。他全身液态汞毫无征兆地沸腾、汽化,化作一团银灰色雾气腾空而起,却被大蛇丸掌心迸发的暗红查克拉强行压缩、塑形——雾气扭曲、拉伸、凝固,最终变成一柄三尺长的、通体流动着水银光泽的短剑,剑尖直指水月眉心。“你的身体,”大蛇丸的声音带着蜜糖般的蛊惑,“……借老夫用一用。”水月喉结滚动,想说话,却只喷出一口银灰雾气。他拼命想调动查克拉重组身体,可每一次凝聚,都被大蛇丸掌心溢出的查克拉轻易瓦解、重铸。那柄水银短剑的剑刃上,已清晰映出他扭曲的倒影,以及倒影额角,正缓缓浮现的一枚暗红蛇印。“住手!”长十郎怒吼,拔刀欲斩。大蛇丸看也没看他,只是尾指轻轻一勾。长十郎手中钝刀·兜割嗡鸣震颤,刀身骤然黯淡,所有查克拉回路被一股蛮横力量强行逆流!他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半空就被无形力场蒸发成血雾。“现在的小鬼……”大蛇丸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目光终于回到面麻脸上,“……倒是比老夫当年,更懂得‘珍惜’时间呢。”面麻静静看着他,左眼晶膜上的“卍”字缓缓旋转,右眼却始终闭着,睫毛在夕照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您错了,老师。”他声音很轻,却让整片林地的风声都静了一瞬,“我从来……都不珍惜时间。”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掌心纹路并非寻常的掌纹,而是三道交错的螺旋——最外一道鲜红如血,中间一道幽蓝似海,最内一道,则是纯粹的、吞噬光线的漆黑。三道螺旋缓缓旋转,彼此咬合,形成一个不断自我修正、永不停歇的微型宇宙。“我只珍惜……”面麻顿了顿,目光扫过小樱包扎渗血的额头,志乃颤抖的指尖,牙紧握的拳头,鸣人紧绷的下颌线,最后落回大蛇丸脸上,“……他们活着的每一秒。”大蛇丸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因为威胁,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近乎荒谬的认知错位——他亲手培育的怪物,竟在用最暴烈的形态,践行着最温柔的守则。就在此时,高塔方向传来一声清越长鸣。云母与空的身影自塔顶跃下,如两片羽毛飘落战场。云母掌心托着一枚温润玉珏,玉面浮现星图流转;空则解下腰间“天”字卷轴,双手结印,卷轴自行展开,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用星砂写就的古老符文。“星之国‘星辉结界’启动。”云母声音清冷,“考试规则变更:即刻起,死亡森林全域,禁止任何S级及以上禁术施展。违者,卷轴自动焚毁,永久剥夺中忍资格。”大蛇丸眯起眼:“哦?星之国……什么时候有资格替木叶定规矩了?”“不是规矩。”空抬起头,浅棕色短发被风扬起,露出额角一道新愈的暗红疤痕,“是警告。老师,您在雾隐村‘借阅’的《水遁·万蛇罗之阵》残卷,第十七页的星砂批注,我们……看到了。”大蛇丸瞳孔骤然收缩。那本残卷,是他三年前潜入雾隐禁书库时所盗,连扉间都未察觉其上被星之国秘术师以“星砂蚀刻”留下的追踪烙印。而眼前这个岩隐人造人,竟一眼道破。“呵……”大蛇丸低笑出声,笑声却不再阴柔,反而透着一丝真实的兴味,“有趣。非常有趣。”他缓缓后退一步,身影如墨汁滴入清水,边缘开始晕染、模糊。“小面麻君,”他最后望向面麻,蛇瞳里燃烧着幽暗火焰,“老夫期待……你亲手撕碎这‘温柔’的那天。”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彻底消散,唯余一缕硫磺气息,混着水月伤口渗出的汞雾,在晚风里盘旋、稀释。林间重归寂静。只有赤丸虚弱的呜咽,小樱压抑的抽泣,以及志乃墨镜后急促的呼吸声。面麻收回右手,掌心螺旋缓缓隐去。他走到小樱面前,蹲下身,从忍具包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绿色药丸——不是兵粮丸,而是初代火影遗留的木遁·愈生种籽,需以施术者自身生命力为引催发。“张嘴。”他说。小樱怔怔望着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粉色衣襟上。她张开嘴,面麻将药丸放入她舌根。刹那间,翠绿查克拉如藤蔓般自她喉间蔓延,覆盖额头伤口、抚平脱臼关节、温养受损经络。小樱浑身一颤,痛楚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暖意,仿佛被春日阳光包裹。“谢谢……”她哽咽着,声音细弱,“面麻君……”面麻没应声。他站起身,走向志乃,伸手覆上对方左肩——那里有一道被音波震裂的旧伤,正隐隐渗血。查克拉涌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新生的皮肤细腻如初。然后是牙。面麻掰开他紧握的拳头,掌心纹路与牙的掌纹严丝合缝贴合。牙只觉一股磅礴却无比温和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疲惫如雪遇骄阳,瞬间消融。赤丸趴伏在他脚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断裂的后腿处,新生骨骼正发出细微的“咔哒”脆响。最后,面麻来到鸣人身旁。鸣人挠着头,咧嘴一笑:“喂,面麻小哥,你也给我来点那个……”面麻却摇头,反手从背后解下自己的护额——那枚刻着木叶标志的金属护额,背面赫然镶嵌着三枚微小的、旋转不息的黑色勾玉。“这个,”他将护额塞进鸣人汗津津的掌心,“给你。”鸣人一愣:“诶?我的护额还在头上戴着呢!”“不是给你。”面麻目光沉静,“是给……未来的九尾人柱力。”鸣人低头,看着掌心护额背面的勾玉。它们缓慢旋转,仿佛在呼应他体内某股沉睡的、汹涌的、金色的潮汐。“记住,”面麻的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的回响,“当你觉得愤怒、觉得不甘、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排斥你的时候……就看看它。”他顿了顿,夕阳将他半边侧脸镀上金边,左眼晶膜上的“卍”字悄然隐去,露出底下淡金色的、平静无波的瞳仁。“它会提醒你——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鸣人握紧护额,指节发白。他仰起头,夕阳刺得他眼睛发酸,可那股滚烫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东西,却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点头,一下,又一下。面麻转身,走向高塔方向。云母与空已立于塔门之前。云母玉珏中的星图渐渐黯淡,空手中的“天”字卷轴,却悄然浮现出一枚新的印记——不是木叶,不是岩隐,而是一弯纤细、冰冷、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新月。“你们……”面麻停步,目光扫过那枚新月,“星之国,果然在试探木叶的底线。”云母垂眸,淡紫瞳孔里映着塔尖最后一缕夕光:“不是试探。是……交涉。”空上前一步,将卷轴递向面麻:“按照规则,集齐天地卷轴者,可获准进入高塔核心。但星之国附加条款:持卷轴者,须以‘木叶代表’身份,签署一份关于‘尾兽查克拉稳定协议’的备忘录。”面麻没接卷轴。他只是静静看着那枚新月印记,看着印记边缘,正缓缓渗出一缕极淡、极细的、与自己左眼晶膜同源的银色光丝。原来如此。星之国早已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所谓协议,不过是一份裹着蜜糖的契约——用整个木叶的安危,换他永不背叛的枷锁。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真正轻松的、近乎释然的笑意。“好。”他伸出手,指尖在触及卷轴前一寸悬停,一缕银色查克拉如活蛇般缠上卷轴,“我签。”云母与空同时微怔。面麻指尖的银色查克拉并未书写文字,而是沿着卷轴边缘游走,最终在“新月印记”下方,凝成一枚小小的、旋转不息的黑色螺旋。“这是我的签名。”他收回手,声音清朗如钟,“也是……我对木叶的承诺。”风起。卷轴上,黑色螺旋与幽蓝新月静静并存,彼此泾渭分明,却又在光线下,折射出同一种令人心悸的、包容万物的银辉。高塔深处,某扇紧闭的青铜门内,一双苍老却锐利的眼睛缓缓睁开。老人枯瘦的手指抚过膝上古朴的卷轴,卷轴表面,正映出面麻转身离去的背影,以及他左眼深处,那一轮无声旋转、仿佛能吞噬时间本身的——银色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