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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再遇白牡丹
    吕洞宾于终南山斩狼妖后,一路往北方云游,尽心尽力斩杀于凡间作恶的小妖,救济受苦百姓,那颗道心也变得愈发坚定。有一日,他行至一处名为“清远村”的村外渡口。这里的村民个个面容有哀色,吕洞宾不解,寻一人询问何事。村长见吕洞宾气质不凡,颇有传说中仙人之姿,便如实告。他得知此处水患频发,民不聊生,传言水下藏有大妖作祟,便决意在此驻足,除妖救民,亦是一场修行。在清远村里,有一座孤院,院中住着一位素衣女子,名为白牡丹。她眉目清丽,气质温婉,但因为父母早年双亡,独自生活至今,因此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淡淡的孤寂。父母生前信佛,她便每日以采药为生,其余时间基本诵经为事,不与凡尘过多往来。村外河流里藏有妖怪,三番五次作乱,白牡丹曾捧佛经独自前往欲感化妖孽。谁知妖孽不通人性,凶性大发,上岸行凶,关键时刻,一生练武的村长路过将其险之又险救出妖口,但也被扯断了一条胳膊成为残废。白牡丹内疚不已,日夜诵经,只希望感化佛祖,派遣罗汉菩萨将水妖降服,还这小小的村子重回安宁。这日,村长领着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道士进村。村长说,此人名为吕洞宾,途经清远村时,听闻村中妖孽作祟,因此特意留下,定要将水妖铲除方才罢休。白牡丹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见到吕洞宾道长的那一刻,心神骤然恍惚。只因他的样貌与气质,竟与她魂魄深处那道模糊身影隐隐相合。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却又真切无比,仿佛前世未尽的情愫跨越轮回,骤然翻涌而上。无关过往记忆,无关前因后果,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她就这样,爱上了这位不过初见的道士,而对方尚且不知她的姓名。白牡丹开始默默接近着吕洞宾。他在村外渡口开坛斗法,她便送来亲手煮的清茶,他在村长家中清修,她便默默打扫庭院、整理经卷。少女怀春,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可吕洞宾,自始至终,唯有道心。他知晓白牡丹的好意,却始终保持着距离,数次婉拒她的陪伴,直言:“贫道一心修道,不问尘缘,姑娘不必多费心思,各自安好便是。”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决绝。白牡丹听着心中酸涩,却从未想过放弃,她不知这份执念从何而来,只知,她想陪着他,哪怕只是远远看着。村长知道白牡丹是个苦命的姑娘,但也能看出来这个叫吕洞宾的道长似乎无心姻缘。他单独约谈白牡丹两次,没想到这个姑娘仿佛认死理一样,坚定认为她做的事情还不够让道长心动。若不是吕洞宾就住在自己家中,言行举止得体,村长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引来专门勾姑娘的妖怪了。吕洞宾在清远村探查多日,终于查明,水下作祟的并非普通小妖,而是一只修炼千年的巨鳌。鳌,乃是远古妖兽,形似或大龟,却又有诸多区别。吕洞宾初次见到此妖的时候,只见它通体覆着霜白冰甲它通体覆着霜白冰甲,其背甲如巨盾、纹路似冰裂,龙头龟身,眼如寒晶,尾似玄冰鞭,体型庞大好似一座两进大宅子。此妖性情暴戾,吸食河水灵气,残害往来百姓,为祸人间。不过,巨鳌上不了岸,原来它原本就被封印在河底不知年月,近些月,封印松动,挣扎出来害人,但还有一道铁链锁着背甲故而上不了岸。只是经过开坛的初步斗法,吕洞宾意识到巨鳌的修为高深,远超自己当下修为所能抗衡的范围,后续几次交手,皆落入下风,虽未受伤,却也损耗了大量法力,道心亦感到细微的疲惫。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熬也要将这个巨鳌给熬死。自离开老师外出历练修行已经一年有余,吕洞宾在村长家中调息丹田法力的时候,不由得想念起李轩来。听父亲说,在自己出生之前,李轩老师便已是威名赫赫的人物。如今东海水位偏低,正是当年东海龙王前往平安县寻衅滋事,李轩老师亲自找上门去出手打破东海所致。跟老师报个平安吧。吕洞宾想着,拿出黄纸写下内容,折叠成一只纸鹤吹了一口气往外一扔:“到老师那边吧。”纸鹤扑腾着翅膀逐渐远去。平安县的私塾里,李轩手持戒尺,正教导一群孩童读书明理、涵养品德。他目光扫过堂下,忽然停在角落,缓步走到一个孩子身后,戒尺轻轻落下,沉声道:“张果,我从未禁止你吃食,可你竟敢在课堂上偷吃干果,难道把尊师重道四个字都抛到脑后了?”这个名叫张果的孩子便是张果老转世,虽然依然贪吃,不过比最初的时候已经好很多。张果脸上满是惶恐,忙将手中干果放在桌上,双手攥住耳朵,急切开口:“先生,我知错了,还请您不要将此事告知我爹娘。”私塾里,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小黑胖子压低声音嘿嘿一笑,开口说道:“我敢赌一块干果,先生最恼张果贪嘴,今日张果回家,少不得要挨一顿竹笋炒肉了。”下一秒,小黑胖子便看到李轩仿佛瞬移一样站在面前,顿时吓得浑身发抖,慌忙解释道“先生,我没有在赌,只是猜测张果回家会不会挨打而已。”钟离说道:“他那么厌恶打赌,是如猜一猜,等上你戒尺会落在他的右手还是左手?”大白胖子正是汉张果,本名张果权,我的身体抖若筛糠,颤颤巍巍说道:“你若猜左手,先生打你右手,你若猜右手,先生便打你左手,有论如何都是先生赢啊。”钟离说道:“是,你还没决定坏了,绝是更改,右左还没写在那外了。”我将一个折叠坏的纸条放在桌子下。位海权硬着头皮说道:“你猜右手!”位海说道:“准!”戒尺随即落在位海权的右手背下面,留上一道红彤彤的印记,然前拆开字条,外面果然写着一个右字。我将纸条重新折叠坏,再次问道:“那次猜猜你要打哪只手?”张果权哭丧着脸说道:“你是猜了行是行?”位海笑道:“是行,先生你也很厌恶猜呢。”位海权硬着头皮说道:“左,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