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圣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绝美的神采。
那幸福不是来自权力,不是来自财富,不是来自任何外在的赐予,而是来自刚才那场纯粹的、自由的、与杨过共舞的体验。
她们的眼睛都很亮,像是被月光洗过,又像是内心喜悦的折射。
她们的脸颊都泛着红云,那是运动后的健康色泽,也是情绪高涨的自然流露。
她们的嘴角都带着笑,那笑容各不相同。
广目天的是优雅的浅笑,妙成天的是灿烂的欢笑。
梵音天的是含蓄的微扬,阳炎天的是热烈的咧嘴笑。
多闻天的是沉静的唇角上扬,但都同样真挚,同样动人。
美不胜收。
这四个字不足以形容眼前的情景。
六位女子,六种不同的美,六种不同的风情,此刻都因为同一种幸福而绽放出极致的光彩。
她们站在月光下,站在花园中,站在杨过的周围,如同六朵在月夜同时绽放的绝世名花。
每一朵都有自己独特的颜色、形态、香气,但都同样美丽,同样动人。
美得不可方物。
那种美超越了语言能够描述的范围,超越了画笔能够捕捉的极限。
那是动态的美,是情感的美,是生命在瞬间绽放的美。
月光为她们披上银纱,夜风为她们伴奏,花香为她们添韵,而她们自身的存在,就是最美的诗篇。
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投向了杨过。
那目光是温柔的,如同月光的温柔,如同夜风的温柔,如同花香般温柔的温柔。
广目天的目光中有感激,有欣赏,有一种深藏的倾慕。
妙成天的目光中有快乐,有亲近,有一种琴者遇到知音的欣喜。
梵音天的目光中有理解,有共鸣,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阳炎天的目光中有崇拜,有依赖,有一种孩子般的纯粹喜爱。
多闻天的目光中有尊重,有认同,有一种智者对智者的欣赏。
每一种目光都不同,但都同样温柔,同样真挚,同样只为他一人而流露。
杨过站在那里,青衫在月光下微微飘动。
他迎上众人的目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的笑容不像圣姬们那样灿烂外露,却有一种内敛的、包容的、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与每个人的目光都有短暂的接触,那接触不长,却足够传递心意。
花园中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夜风拂过花叶的沙沙声,远处流水的潺潺声,以及众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但那安静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饱满的、充满余韵的宁静,如同乐曲终了后,余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宁静。
就在这时,玄净天忽然眨了眨眼睛,目光从杨过身上移开,转向主座上的女帝。
她的眼睛本来就大,此刻因为快乐而睁得更圆,月光照在她眼中,像是洒进了两汪清泉。
“女帝大人!”
玄净天的声音清脆如铃,打破了宁静:
“您要不要也和公子舞动一曲?”
她的话语很自然,带着她一贯的天真与直接,没有任何心机,只是纯粹的分享与邀请。
她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感觉真的好棒!”
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乐,那种快乐如此有感染力,让听到的人都不禁想要微笑。
她的提议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
“是啊是啊!”
阳炎天立刻附和,她转过身,面向女帝,红色的裙摆随着转身划出一道火热的弧线:
“女帝大人也来舞一曲吧!”
她的声音热烈而真诚,眼中跳动着期待的光芒:
“我们都跳过了,就差您了!”
妙成天轻轻点头,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发丝随着点头的动作在肩头滑过一道柔和的轨迹。
“我们都没有见过您舞动的身姿!”
她的声音柔和如琴音:
“那一定是这天底下最惊艳的。”
她说这话时,目光真诚地看着女帝,眼中没有任何奉承或讨好。
只是单纯的、基于对女帝的了解与敬爱而生出的想象与期待。
广目天也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带着舞蹈后尚未完全平复的轻微喘息:
“您也来吧,女帝大人。”
她没有说更多,但那双总是冷静观察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鼓励与期待。
她站在月光下,淡紫色的衣裙随着夜风轻轻摆动,身姿的曲线在静态中依然优美动人。
多闻天没有出声,但她轻轻点了点头,那是一个支持的姿态。
她的目光沉静而温和,看着女帝,仿佛在说:是的,您也应该体验这份快乐。
梵音天也没有说话,但她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短笛别回腰间,然后双手自然交叠在身前,那是一个准备观看的姿态。
她的眼中有着期待,那期待沉静而深邃,如同她的人,如同她的笛音。
六位圣姬,六双眼睛,都看向了主座上的女帝。
她们的目光中没有压力,没有强迫,只有纯粹的、善意的、希望与敬爱的人也能分享快乐的期待。
女帝坐在主座上,保持着端庄的坐姿。
她的紫袍在月光下流淌着华贵的光泽,额前的紫玉额饰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她的双手依然交叠在膝上,背脊依然挺直,每一个细节都符合她岐国女帝、幻音坊之主的身份。
但当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当那些邀请的话语传入耳中时,她眼中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
她的目光先是在六位圣姬脸上扫过,看到她们脸上真诚的期待与快乐。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杨过,那个站在月光下、青衫微扬、面带温和笑意的男子。
她的眼中,满是意动。
那意动如此明显,几乎要冲破她多年来修炼的定力与自制。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犹豫了。
她的手指在膝上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心思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大。
那起伏让她华贵紫袍下的身姿曲线也随着波动,从锁骨到身前的弧度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看着杨过,美目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那首先是一丝紧张,如同少女第一次面对心仪之人时的忐忑不安。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每一次颤动都泄露了内心的波动。
她的目光在杨过脸上游移,从他的眉宇到他的眼睛,从他的鼻梁到他的唇角。
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眼中放大,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快。
然后是忐忑,那是身份带来的犹豫,是骄傲与渴望的拉锯。
她想要答应,想要加入,想要体验那种快乐,可是她是女帝。
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软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放下过防备,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真实的自己。
如果她答应了,会怎么样?
如果她跳得不好,会怎么样?
如果她失态了,会怎么样?
但忐忑之中,又有期待。
那期待如同暗夜中的星火,虽然微弱,却顽强地闪烁着,不肯熄灭。
她期待能像她们一样,能放下一切束缚,能展现真实的自己,能感受那种纯粹的快乐。
她期待能站在杨过身边,能感受他的引导,能与他共舞,能在月光下与他有那样近距离的接触。
最后是挣扎,那是所有情绪中最强烈的。
骄傲与渴望在挣扎,责任与自我在挣扎,女帝的身份与女子的本心在挣扎。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那是内心交战时的痛苦,是想要却不敢要的痛苦,是明明渴望却必须克制的痛苦。
所有这些情绪,都在她那双美丽的凤目中流转、交织、碰撞,让她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复杂。
她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声音:“我......”
但只说了这一个字,便停住了。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杨过,仿佛在等待什么,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杨过看着女帝这幅绝美动人的模样。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
她的脸庞精致如画,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鼻梁挺直,唇色如樱。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长发如墨瀑般披散,只在额前戴着一枚紫玉额饰。
那额饰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与她眼中的光彩交相辉映。
她的身姿曼妙修长,即使坐着,也能看出她身材的高挑与优美。
她的肩线平直有力,那是常年肩负重任所锻炼出的挺拔。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如同天鹅的颈项,优雅而高贵。
她的背部挺直如松,那是身份与尊严的象征。
她的腰肢在紫袍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那是女性柔美的体现。
她的双腿并拢,膝盖以下被桌案遮挡,但能想象出那双腿的修长笔直。
她整个人,在月光下,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华贵,完美,令人不敢亵渎,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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