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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的原配妻不炮灰 18)
    这婴儿的右耳垂上,有一个痦子。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吕少宇知道啊。

    那痦子和江铁柱那王八羔子身上的痦子,位置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大家都是一个村儿里长大的,小时候一起光着屁股,下河摸鱼,上山爬树,谁不知道谁?

    因此,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吕少宇的,绝对是汪铁柱的崽儿。

    绿帽遮顶!

    吕少宇被愤怒刺激的双目通红,想要掐死孩子的心都有了。

    他口中的口水,滴滴答答,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婴儿,那红彤彤,皱巴巴的脸蛋上。

    这也让他处于极度暴怒中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

    不行,若是这件事被曝光了,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他本就病病歪歪,若是被人知道,被江铁柱戴了绿帽子,甚至无法生育,估计要被村里人嘲笑到死。

    而且,江铁柱被判刑15年。

    听说农场里,有很多人没挺过去,都死在了那边。

    也许那王八羔子也活不下去呢?

    那他就不用费劲,为这个孩子做遮掩了。

    等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小孩子也就长大了,能承担起养家的重任,也算个不错的劳动力。

    反正不是自家儿子,累死了他也不心疼。

    这个邪恶的念头升起后,吕少宇豁然开朗。

    他隐下心底的厌恶,将孩子晃着轻哄起来,眼里全是算计。

    “哎呀,奶的乖孙呀,快让奶来抱抱,这大白胖孙子,可稀罕死奶了。”

    吕母乐呵呵的过来抱孙子,吕少宇顺手将孩子交给了母亲,转身便走进杂物间。

    因为怕生产时,血水弄脏了被褥,吕大妞是被勒令,在杂物间里生孩子的。

    此时,她面色惨白,唇上更是毫无血色。

    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衣衫,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

    看到吕少宇,陆翠婷刚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就被狠狠掐住了脖子。

    “啊!放……手!”

    感受到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陆翠婷双手用力抓着吕少宇的胳膊,眼里全是惊恐。

    不知过去多久,吕少宇的手终于松开了。

    这段日子,因口不能言,他用喉咙和气音,发明了一种特殊的语言。

    发音不够清晰,但勉强能让人听明白。

    吕少宇的声音含混不清。

    “吕大妞,这孩子不是我的,你要是不想被游街下放,就把嘴巴给我闭紧了。

    否则,你要是想自寻死路,我也帮不了你。”

    正大口大口呼吸的陆翠婷,闻言一愣,慌忙点头。

    因太过恐惧,她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被恶心到的吕少宇,急忙转身离开了房间。

    孩子是江铁柱的,心虚气短的陆翠婷,连月子都没敢做一天,就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地干活了。

    吕少宇丝毫不心疼,完全的视而不见,在家里就跟个大爷似的,全等着陆翠婷来伺候。

    彭山市。

    林夕月真的上了报纸。

    林家人全都喜气洋洋的。

    林父和俞明霞,一人手里拿着份报纸,盯着上面,笑容端庄大气的女儿看个不停。

    俞明霞喜的眼眶泛红。

    “她爹,咱家月月上报纸了,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林父则站起身,激动的来回踱步。

    想到什么,他将墙上的相框取下来。

    又将报纸上,关于女儿的报道,小心翼翼裁剪好,再分外小心的放在相框上,最后用玻璃压上去。

    林夕月看着被挂在墙上的相框,一张老脸难得羞赧起来。

    这这这,是不是太过了点?要是被客人看到了,真是羞死个人。

    谁知,她很快就发现,不仅林家,就连谢家也是如此。

    谢母同样将她的报纸,挂在了墙上的相框里。

    谢星河更是将报纸,珍藏在一个铁盒子里,一脸的与有荣焉。

    林夕月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暖洋洋的。

    一个月后,她与谢星河的婚期终于如期而至。

    在这个特殊年代,众人崇尚推崇的是艰苦朴素,因此婚礼是无法大操大办的。

    但李院长还是将最大的会议室腾了出来,尽可能的,将会议室布置的喜气洋洋。

    婚礼这日,桌子被围成一圈,宾客们都坐在桌子后面。

    桌上摆放的,是林夕月和谢星河从省城买回来的各色糖果,炒花生瓜子,江米条和花生粘等小零食。

    会议室中央,站着正在讲话的李院长,和一对羞涩的新人。

    看着这一对佳人,男俊女俏,分外般配,宾客们发出善意的起哄声。

    今日的谢星河,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大红花,笑的像个二傻子。

    众人只看得到他洁白的牙齿,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

    林夕月则是一身红色毛呢长裙,头发被简单的盘了起来,发髻上戴了朵艳俗的大红花,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

    整个人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俏丽迷人。

    林夕月静静站着,身姿绰约,嘴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被展示的商品,不用说话,只需摆在那里即可。

    整场婚礼下来,她笑的腮帮子都要僵了。

    好不容易等到婚礼结束,林夕月这才舒了口气。

    感受到谢星河不时偷飘过来的目光,和眸中滚烫的爱意,她大大方方回了一个笑容。

    谢星河顿时像被烫到了般,面色通红,整个人都要着了,甚至开始同手同脚。

    林夕月抿唇轻笑,不禁感叹,真是好清纯好可爱的男人啊。

    好期待新婚夜。

    夜幕终于降临,看着床上妩媚动人的新娘,谢星河羞答答的坐在床边,紧张的俯下身去……

    几分钟后,一切结束。

    男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你别生气。”

    看着男人愧疚的眼珠子都红了,林夕月只好起身安抚道,“没关系的,第一次都这样。”

    说罢,她又觉得哪里不对。

    这话似乎并未安慰到男人,谢星河反而低下了头,神色更加尴尬。

    算了,啥都不说了,身体力行吧。

    这一夜,林夕月当了回知心大姐姐,慢慢引导着谢星河,度过了一个愉快难忘的洞房之夜。

    两人的新婚生活如鱼得水,感情在耳鬓厮磨间,更加深厚。

    因为林夕月的房子,距离医院更近些,婚后两人就选择住在了林夕月家。

    但每周,两人必定会回谢家,陪着谢母和谢燕菲吃吃饭,聊聊天,增进一下感情。

    这日,知道儿子儿媳要回来,谢母专门从供销社抢购到一块五花肉,做成了红油酱赤的红烧肉,留着给儿子儿媳吃。

    林夕月吃着吃着,没绷住捂着嘴,干呕了下。

    怕影响到大家的胃口,她忙站起身,走到屋外去。

    一家人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全都围了上来。

    “月月,你是不是怀上了?”

    谢母到底是生育过的人,看着儿媳妇的模样,眼里涌上欣喜和期待。

    林夕月点点头,瞥了眼傻呆呆的丈夫。

    就男人那样得辛苦耕耘,不怀才奇怪了。

    谢家要添丁了,谢母欢喜的和什么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