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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绝世:只会炸环的我全是操作》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神考?轻而易举呀!
    “神考,轻而易举。”翌日,宁无缺身旁带着两个小家伙嘴角轻笑道。而在他身前的,则是三个气息远超普通极限斗罗,浑身上下一身能量被尽数封印,一身权限被锁死的三大邪恶神化身。作为位面之...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还残留着红魔10屏幕边缘微微发热的触感。窗外是老家县城凌晨三点的夜色,远处山廓沉在墨蓝里,近处几盏路灯晕开昏黄光圈,像被水洇开的旧油画。手机锁屏亮起??凌晨3:27,电量83%,微信置顶对话框顶着未读红点:【哥,你真不睡?】底下是我弟刚发的九宫格截图:大坝空旷的水泥地面、歪斜的刀鞘影子、他举着半截断刃比耶的手指,以及最后一张??我本人背影,穿着皱巴巴的灰色连帽衫,正弯腰捡起一截崩飞的合金刀尖,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整张脸。我没回。把手机反扣在膝头,金属后盖贴着皮肤沁出凉意。不是不想睡。是根本睡不着。从机场落地到坐上县际大巴,再到被我弟蹲在站口一把拽进副驾,整个过程像被塞进高速离心机甩了三圈。可真正让我脊椎发麻的,不是那八百块新机票,不是红魔10后盖上那道指甲刮出的细白痕,而是登机前在候机厅洗手间隔间里,无意瞥见镜面倒影时那一瞬的滞涩。镜子里的人,左耳垂下方,靠近颈侧动脉的位置,浮着一枚米粒大小的暗红色印记。形状不规则,边缘微微凸起,像一滴干涸的血痂,又像……某种活物蛰伏时收拢的鳞片。我下意识抬手去按。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耳后突然炸开一串细密刺痛,仿佛有根烧红的针顺着神经末梢直扎进颅骨深处。视野骤然发黑,眼前迸出无数金星,耳道里嗡鸣如潮水涨落。等眩晕退去,镜中那枚红痕已消失无踪,只余下我苍白的脸,和额角渗出的一层冷汗。但我知道它存在。就像知道昨夜在大坝陪我弟跑刀时,他挥出第七刀的瞬间,我右手指关节毫无征兆地自行屈曲、绷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没感到丝毫疼痛??只有一种冰冷的、精密的、非人的预判感,提前半秒锁定了刀锋轨迹的死角。“哥?真不睡?”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语音消息。我点开,我弟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混着呼呼风声钻出来:“你瞅见没?刚才那刀劈下去的时候,你右手肘往里收了零点二秒,正好躲开刀气扫到的汗毛!我录下来了!”我盯着聊天框里那个“零点二秒”,喉结滚动了一下。零点二秒。不是反应,是修正。就像红魔10系统里那个从不显示在设置菜单里的隐藏进程??每次我深夜改稿卡顿,它总会自动调高GPU频率;每次我切回小说文档,键盘背光会提前半拍亮起最舒适的冷白色。没人教过它这么做,它只是……知道我需要什么。而我的身体,似乎也在以同样沉默的方式,开始校准某些我从未学习过的参数。窗外天光终于透出一点灰白,我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巷口早点铺子已经支起油锅,青烟袅袅升腾。我拉开抽屉,取出那个蒙尘的黑色皮质笔记本??封面烫金的“斗罗大陆魂师修炼手札”字样早已斑驳脱落,只剩凹凸的残痕。这是去年回乡祭祖,在老宅阁楼蛛网密布的樟木箱底翻出来的,落款日期是2003年,署名栏用褪色蓝墨水写着三个字:唐三。我嗤笑一声,指尖拂过纸页边缘。泛黄的纸张脆得像蝉翼,随便一碰就簌簌掉渣。第一页是基础冥想法,配着歪歪扭扭的人体经络简图;第三页开始出现大量批注,字迹越来越狂放,墨迹深浅不一,仿佛书写者情绪剧烈起伏:“第七环……不对!不是爆破式释放!是共振频率!让魂力在环内形成驻波!”“玄天功第三重瓶颈……豁口在膻中穴?试了七次,每次气血逆冲三寸,肋骨裂纹新增一道。”最后一页空白处,整页都是反复涂抹又擦净的“炸环”二字,墨痕层层叠叠,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我合上本子,指腹摩挲着封皮上凸起的“炸”字残印。炸环。这个在原著里只被轻描淡写提过一次的禁忌术语,此刻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掌心。手机又震。我弟发来新视频,标题就俩字:【看这个】。点开,画面晃得厉害,镜头正对着大坝边缘那块被我们当靶子的青石。我弟喘着粗气入画,手里拎着把豁了口的雁翎刀,刀尖直指石面:“哥,你上回说这石头纹路像不像环纹?我琢磨一宿??”他忽然发力横劈,刀锋带起一道惨白弧光,“咔嚓!”青石应声裂开,断口处竟真的裸露出一圈圈螺旋状的暗色矿脉,层层叠叠,酷似魂环凝结时的能量涟漪!我死死盯着那断裂的矿脉。不是像。是就是。我猛地转身抓起桌上那台红魔10,指纹解锁的瞬间,屏幕自动跳转到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全是过去三个月我用手机偷偷拍下的东西:老家祠堂梁柱上剥落的朱砂符咒,笔画走势与玄天功运功图惊人吻合;镇东古井打捞上来的锈蚀铜铃,内壁刻着微型八蛛矛纹样;甚至我弟书包夹层里那本破烂《初中物理》,某页牛顿定律旁,用铅笔涂满的全是扭曲的蓝银草藤蔓……所有照片右下角,都自动叠加了一行极小的灰色数字:【校准度:73.8%】【校准度:69.2%】【校准度:81.5%】……没有来源,没有说明,像系统默认生成的元数据。我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方,却迟迟按不下去。因为就在昨天傍晚,我弟蹲在院门口啃苹果,随口嘟囔:“哥,你说咱爸那套‘气感’练法,是不是也跟斗罗里魂力似的?他总说丹田发热是‘环在响’……”话没说完,他手里的苹果突然“噗”一声爆开,果肉汁液呈完美球形悬浮在半空,一滴未洒。我弟惊得苹果核都掉了,而我站在三步外,右脚脚踝不知何时已绷紧成弓弦状,脚尖微微离地??那是蓝银草第一魂技“缠绕”发动前最细微的蓄力姿态。我没有学过缠绕。但我身体记得。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沙沙电流声,接着是个苍老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喂?是……唐三先生留下的‘钥匙’持有人吗?”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钥匙”?谁告诉你的?对方似乎早料到这反应,轻轻笑了下,那笑声里竟带着几分悲悯:“不用问我是谁。你左耳后的印记,今早寅时三刻,是不是又隐隐作痛?”我下意识抬手捂住耳后。“别怕。”老人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什么,“炸环不是毁灭……是重铸。你爸当年炸掉的第七环,其实……还在你骨头缝里跳着呢。”电话戛然而止。我攥着手机僵在原地,窗外天光已彻底撕开夜幕,刺目的白光泼进屋子,照得满地浮尘翻飞如雪。目光扫过桌角??那里静静躺着我弟昨夜硬塞给我的东西:一块巴掌大、温润如脂的墨玉佩,正面雕着盘绕的蛇形纹,背面用极细阴刻线勾勒出七道同心圆环,最内圈刻着两个蝇头小楷:【守心】。我拿起玉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七道环纹。触感微凉,却在指腹下传来极其细微的搏动,一下,又一下,与我腕上脉搏严丝合缝。咚。咚。咚。就像有颗被封印的心脏,在玉里重新开始跳动。手机屏幕忽然自动亮起,锁屏壁纸是我上周拍的晚霞??漫天火烧云翻涌如海,云层缝隙里,隐约透出七道若隐若现的暗金色光弧,排列方式与玉佩背面的环纹分毫不差。壁纸右下角,那行小字悄然浮现:【校准度:99.7%】我盯着那行数字,喉结上下滑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是疼,是某种巨大而荒谬的认知正顺着血管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开始咬合、转动、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嗡鸣。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我弟咋咋呼呼的喊声:“哥!快出来!井里……井里冒蓝光了!!”我攥紧玉佩冲出门,晨风卷起衣角。巷口那口废弃古井边,我弟正踮脚往里张望,脖子伸得老长。我挤过去低头一看??幽深的井底,果然浮动着一簇幽蓝色的光焰,形态飘忽不定,却隐隐勾勒出藤蔓缠绕的轮廓。更诡异的是,那光焰核心处,竟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缓缓自转的暗金色圆环,环身布满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流淌着熔岩般的赤红光流。我弟指着那环,声音发颤:“哥……这玩意儿,跟你手机屏保上那七道光……是不是一模一样?”我没回答。因为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左手小指毫无征兆地弹出一截半透明的、泛着蓝光的纤细藤蔓。藤蔓顶端微微卷曲,像初生的嫩芽,正遥遥指向井底那枚暗金环。而我的耳后,那枚早已消失的红痕位置,正传来一阵灼热的、令人心悸的搏动。咚??咚??咚??仿佛有谁,在我颅骨内,正用重锤敲击着一面古老的钟。钟声震得视网膜都在颤抖。我看见井底那枚暗金环表面的裂痕,正随着钟声节奏,一明一暗地呼吸着。每一次明灭,裂痕中奔涌的赤红光流就暴涨一分,幽蓝藤蔓光焰便随之摇曳一分,像被无形之手拨动的琴弦。我弟忽然“嘶”了一声,猛地抓住我胳膊:“哥!你手!”我低头。左手上那截蓝光藤蔓不知何时已蔓延至手腕,藤蔓表面竟浮现出与井底暗金环完全一致的七道同心圆环虚影,每一环都缓缓旋转,速度彼此不同,却又奇异地维持着某种绝对和谐的共振频率。最外环转得最快,内环渐次减缓,最内环近乎静止,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引力??仿佛它才是所有旋转的轴心。“这他妈……”我弟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是魂环?”我没说话。因为就在他问出口的刹那,井底那枚暗金环猛地一震,所有裂痕骤然爆开!赤红光流如决堤洪涛喷薄而出,却并未四散,而是精准无比地射向我左手藤蔓上的七道环影。光流触环即融,没有丝毫阻碍,仿佛本就是同源而生的血脉。轰??没有声音,却有股难以言喻的震荡波从我左手炸开,顺着臂骨一路冲向心脏。眼前景物瞬间拉长、扭曲,巷口的砖墙、我弟惊愕的脸、天上尚未散尽的朝霞……所有色彩都被抽离,只剩下纯粹的、高速旋转的七色光带,环绕着我的左手疯狂流转。就在这光带中心,一行血色文字凭空浮现,字迹狂放如刀劈斧凿:【检测到主意识锚点稳固】【第七环校准完成】【炸环协议启动:清除冗余认知,重构能量模型】【警告:此操作不可逆。是否执行?】下方,两个选项幽幽闪烁:【是】【否】我弟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哥!别乱点啊!这啥鬼界面?!”可我的手指已经抬起,悬停在【是】字上方。指尖距离屏幕不足一毫米,能清晰感受到那行血字散发出的灼热气息,像熔岩在皮肤上蒸腾。耳后搏动陡然加剧,咚咚咚如战鼓擂心。视野边缘,那些旋转的七色光带开始向内坍缩,凝成一根纤细却坚不可摧的暗金丝线,直直刺向我的眉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泽!”一声清越的呼喊自身后响起,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笑意。我浑身剧震,手指猛地一颤,险险擦过【是】字边缘,点在了空白处。光带瞬间溃散。井底幽蓝光焰倏然黯淡,那枚暗金环也缩回核桃大小,静静悬浮,仿佛刚才的惊涛骇浪只是幻觉。我僵硬地回头。晨光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裙的姑娘站在巷口,手里拎着个竹编食盒,发梢沾着露水,脸颊被晨风吹得微红。她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唇角笑意温柔:“又偷溜去看古井啦?再不来吃早饭,我熬的蓝银草粥可要凉透咯。”是林晚。我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今年刚考完研,在县城图书馆做临时管理员。她爱穿蓝裙子,喜欢在院子里种蓝银草,说话时总带着一股淡淡的、晒过太阳的青草香。可此刻,她叫我的名字,用的却是我身份证上那个早已被遗忘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旧名??阿泽。不是“哥”。不是“唐泽”。是阿泽。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林晚却像什么都没察觉,晃了晃手中食盒,盒盖缝隙里,一缕氤氲热气袅袅升起,在晨光里勾勒出极其细微的、七道螺旋上升的淡蓝色光痕,一闪即逝。她笑着走近,把食盒塞进我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我左手腕??那里,蓝光藤蔓早已消失无踪,只余下皮肤上七道几乎看不见的、浅淡的银色细线,像被最精密的绣花针,以星辰为线,悄然缝入血肉。“喏,加了新采的蓝银草嫩芽。”她指尖点了点我左腕内侧,笑容清澈,“尝尝?这味道……应该很熟悉吧?”食盒入手微沉,温热的触感透过竹编缝隙熨帖着掌心。我低头看着她指尖点过的地方,那七道银线在晨光下几乎隐形,却在我凝视的刹那,极其微弱地、同步地,搏动了一下。咚。像一颗被埋藏了太久太久的心,终于,等到了唤醒它的那声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