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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求饶
    沈枢一声令下,府中的护卫倾巢而出,紧紧环绕在于皎周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自己提着剑,让张娘子带路,去了员外家里。

    正与员外家的家丁们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

    青柏一眼瞥见沈枢的到来,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低声问道:“老爷怎亲自前来了?”

    “何故止步不前?”沈枢语气沉稳,目光如炬。

    “被这些家丁死死拦住,难以寸进。”青柏无奈摇头。

    沈枢闻言,身形微动,宛如破浪之舟,轻易穿透了人群,径直向前。

    一时间,四周嘈杂之声戛然而止,众人皆屏息以待,目光聚焦于这位气势逼人的男子身上。

    员外的家丁们望着步步逼近的沈枢,彼此间眼神交流,心智稍敏者,已匆匆转身,奔入府内通报。

    阿虎一脸焦急,眼神中闪烁着不安,“沈老爷,他们这般阻拦,每拖延一刻,阿桑便多一分凶险啊。”

    沈枢沉默不语,只是缓缓自腰间取出一块锦衣卫的腰牌,轻轻往前一递,语气沉稳而有力,“锦衣卫北镇抚使沈枢在此,何人胆敢阻拦?”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众人面面相觑,皆是噤若寒蝉,无人敢于妄动半分。

    这时,那员外从内堂匆匆走出,听闻手下汇报沈枢自称锦衣卫,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他略一思索,随即跨前几步,声音严厉。

    “何方宵小之辈,竟敢在此地冒充锦衣卫!来人啊,给我拿下!”

    话语方落,一群家丁如狼似虎般蜂拥而上。

    青柏身形一闪,已抢至人群之前,刀剑尚未离鞘,仅凭一身凛冽气势,便已撂倒了数名家丁。

    沈枢更是身手不凡,一柄长剑如同游龙般穿梭,眨眼间便已抵在了那员外的脖颈之上。

    员外吓得脸色煞白,口中不住地哀声求饶:“好汉饶命啊!”

    沈枢却恍若未闻,目光如炬地望向阿虎。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救人?”

    阿虎闻言,如梦初醒,连忙与阿桑的父亲一同冲进了院子。

    而那些随行的村民,此刻皆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动弹。

    谁能想到,这刚来镇上没几日的沈枢,竟有如此雷霆手段。谁又能想到才到镇子上住了没几天的沈老爷竟然会是锦衣卫。

    员外两腿颤抖不已,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脸色苍白如纸。

    “好汉,有话咱们好好商量。阿桑姑娘毫发无损,您也不必如此雷霆震怒。真要是闹出了人命,只怕您也会惹上不少麻烦。”

    “麻烦?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沈枢话音未落,手中刀光一闪,已狠狠劈在员外的颈侧。

    员外身子猛地一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沈枢冷冷吐字,“捆了!”

    青柏闻言,连忙应声上前,动作麻利地将员外五花大绑起来。

    “是,大人。”

    刚把人捆了,阿虎就带着阿桑出来了。

    阿桑周身并无外伤,唯余惊魂未定,面色苍白如纸。一眼瞥见沈枢矗立于门扉之侧,她强自镇定,不忘欠身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多谢沈老爷出手相援。”

    沈枢面色淡然,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我此举,与你无关。”

    阿桑闻言,神色微滞,终是未再多言。

    沈枢转而向青柏发出指令,声音冷冽。

    “将人带走。”

    青柏闻言,动作利落,毫不迟疑地将阿桑轻轻扛上肩头,仿佛背负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件。

    员外府中的家丁们目睹此景,皆是一脸愕然,难以置信。

    “你即便是锦衣卫,也不能如此蛮横地将我家员外带走!”

    一名家丁鼓起勇气,抗议道。

    青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那你何不随你家员外一同前往?”

    此话一出,无人再敢阻拦。

    青柏扛着人回去,毫不留情地将肩上之人掷于地面,激起一阵尘埃。

    “大人,此人究竟所犯何罪,竟惹得大人如此不悦?”

    阿桑的事,大人既已有了定夺,此番举动定非无的放矢。

    沈枢面色冷峻,仅吐二字:“醒了,报我。”

    言罢,青柏恭敬应承。

    而沈枢则转身离去,脚步匆匆,显然是心系他处。

    沈枢心急如焚,直奔于皎所在之处。

    于皎见他归来,面色虽仍带几分病弱之色,却已明显好转,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相迎。

    “郎君,阿桑她……可已安然无恙?”

    “嗯。”

    沈枢轻坐在床沿,缓缓伸出手,温柔地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目光细细地在她脸上流连,见她苍白中透出几分血色,心中暗自宽慰,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感觉可好些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关怀。

    于皎微微一笑,“好多了,不过是偶然吸入了些微药粉,并无大碍。”

    “待你完全康复,我们便启程返家。”

    于皎闻言,心头轻轻一颤,随即恍然。为了搭救阿桑,沈枢的真实身份已然无从遮掩。

    既已如此,继续逗留此地已失去意义。

    此行离家已数日有余,是时候归去了。

    “那我这就唤映春来整理行装。”

    “好。”

    不久,员外自昏沉中悠悠转醒,眼帘初启,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被紧紧束缚于柴房之内的狼狈景象。

    一时之间,惊恐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令他神智恍惚。

    尽管内心深处竭力抗拒承认,但沈枢此举之大胆,无疑昭示着其身份之非凡,即便是非锦衣卫出身,也绝非他能轻易招惹之辈!

    未几,青柏奉沈枢之命,步入柴房。

    “大人令我前来审问,你究竟因何缘故,胆敢对我家夫人下手?”青柏的声音冷冽如寒风,穿透了员外心中的侥幸。

    员外闻言,顿时如捣蒜般磕头不止,言辞中满是悔恨与乞怜。

    “是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受了那奸邪小人的蛊惑,还望大人慈悲为怀,饶我一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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