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天时间,江凛再一次与苏虎见面。
刚开始的时候,裴芝薇很想要跟着他一同前去。
到了出门的时刻,却被江凛抬手制止住。
如果非要一个理由,那就是男人间的事情,不该女人跟着瞎掺和。
望着江凛离去的背影,裴芝薇心情万般沉重。
那种感觉很不是滋味,让人觉得并不好受。
可就算是这个样子,裴芝薇也很清楚的知晓,自己执意跟在江凛的身边,反而会给他添麻烦。
半个小时后。
江凛来到一家菜馆,在他已经坐下的时候,苏虎也出现在门口。
见到江凛朝着自己招手,苏虎一刻时间都不耽误,他迈着大步来到江凛身边。
“江大哥,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只管和我说。”
苏虎来到这里之前,他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当下用力拍打自己的胸脯,可谓信誓旦旦。
见到他这样的反应,江凛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很快浮现在脸上。
可这地方人多眼杂,有些话绝不能够挑明了说。
江凛抬手示意,苏虎心领神会,他赶紧坐在江凛旁边的位置。
“先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
“这……”
苏虎不停抓挠自己的头发,在他看来,如今事态十万火急,自己哪里还有心情大快朵颐。
可很快他就发现,如果自己不按照江凛的心意来,江凛就不可能给他安排任务。
既然如此,哪怕他仍旧心急如焚,也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见苏虎动了筷子,江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轻轻点头,流露出很满意的笑容。
等到两人吃饱喝足,他才逐渐将话题引上正轨。
“江大哥,关于邓州这个人,我倒是有些了解。”
苏虎又往嘴里送了一块大肉,一边用力的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
江凛微微挑眉,看起来很是期待。
“说说你对他的看法。”
“那还不简单?酒肉女色,他全占了个遍,十足的少爷派头。”
“那他身边的女人多吗?”
江凛忽然开口询问,苏虎愣神片刻,他很快给出答案。
“多!”
“但要说最近受宠的,恐怕只有那个叫雅琳的。”
听苏虎说完这些话,江凛更加应验了心中的想法。
一切都如他料想的那样,半点出入都没有。
他嘴角微微扬起,得意笑容赫然浮现,接着就让苏虎继续往下讲。
“你说的这个雅琳,有没有可能接触到一些核心的信息。”
“就比如……”
当江凛说出口一些话后,苏虎脸色变化不停,最终满是惊恐样子。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江凛这是要从邓州的身边人下手,以此打开突破口。
可他想到一些事情,不由得叹息出声。
“要说一点都不知道,那绝对是骗人的假话。”
“可要说关系重大,也不见得。”
苏虎直言不讳,邓州那种人不会对任何人有真感情,不过是把她们当成掌中玩物。
这种情况下,想要从邓州身边女人的口中得知有用信息,不见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不等苏虎把话说完,江凛就用力的摆手。
“万一呢?”
“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当下情况来看,也值得我们冒险尝试!”
江凛的话不无道理,苏虎很想要反驳,但他接连尝试几番,始终组织不好语言。
可他并未放弃劝说江凛的想法,归根结底,也是因为他与裴芝薇看法相同。
“江大哥,就算邓州身边的女人真的知晓一些重要信息,可人家凭什么往外透露啊。”
“非亲非故,又没有把柄,这恐怕……”
苏虎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知晓邓州定然神经紧绷,满是防备之心。
在这样的前提下,只要他们这边敢有动作,对方一定能够察觉到。
“路是死的,人是活的,该怎么走还不得看自己吗?”
江凛撇了撇嘴,他坚信一个道理,那就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借着这个机会,他给苏虎好好上了一课。
哪怕不能让苏虎的观点自内心深处改变,也好过最开始的时候。
就在苏虎满脸疑惑,想象不到江凛有何妙计用以破局之时,江凛的话让他大吃一惊。
“江大哥,这……”
“怎么?怕了吗?”
江凛故意往苏虎身边凑了凑,挨的近了后他话语满是调侃的意味。
说过之后,他便等着苏虎与自己有所回应。
“做局拉雅琳下水吗?”
“这……该怎么做?”
苏虎不停的吞咽唾沫,他没想到,江凛竟然有这样的打算。
“这还不简单吗?”
江凛神秘一笑,他越是表现的淡然,就越让苏虎有些慌乱。
事情真要有江凛说的那样简单,他们又何必在这里有商有量。
“你当我在和你说大话吗?”
江凛撇了撇嘴,被他这么一说,苏虎立马慌了神。
他瞅见江凛也不像是与自己开玩笑,连忙端正了态度。
毕竟在不久前,他可是被江凛用拳头打到心服口服,当下情形,他自然不敢多说半个不字。
“江大哥,你就别卖关子,都快急死个人了。”
苏虎苦笑连连,江凛很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便没有任何犹豫,很快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是人就有弱点,雅琳也是一样。”
“只要找出她的弱点,加以利用,还用发愁她不能为我们所用吗?”
江凛嘿嘿一笑,他找苏虎来这里,就是想让苏虎帮忙调查。
一定要事无巨细,只要是有关于雅琳的线索,全部都要整理出来。
听江凛说了这么多,苏虎倒吸一口凉气,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有些可怜雅琳那样的人。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却被江凛这样可怕的人给盯上,被迫入局,能否全身而退就不是她说了能算。
“你小子还挺心善,可你别忘了,她与邓州同一阵营,也是既得利益者。”
江凛抬起一只手,用力拍打在苏虎的肩膀上。
在他说完一些话后,苏虎心情顿时好转,就好像原本压在心口处的一块石头被搬开,再也不用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