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开,高古与陶月英特意登门拜访。
来到旅店门口,两人相视一眼,彼此脸上全都堆满古怪的笑容。
“陶姐,你说他这个人真奇怪,明明腰缠万贯,却跻身在这么一个小破地方。”
高古摇头苦笑,对于他说出口的话,陶月英也极为认可。
她当即决定要与江凛劝说,实在不舍得花钱在沪都置办房产,那就住到自己的家里。
不多时,江凛来到两人面前。
“我悄悄回来,本想着歇息几天再去看望你们。”
江凛话还没有说完,陶月英直接抬手将他制止住。
紧接着,陶月英直言不讳。
“大兄弟,你自己一个人住在哪里都行,可你不能带着老婆一起遭罪啊。”
“到我那里去住,吃喝拉撒我全都管。”
陶月英为人爽直,当下放出话来,绝不只是客套。
江凛能够感受到她的真诚,只是对方如此盛情邀请,自己却不能立马答应。
见到江凛这样的反应,陶月英立马皱起眉头,不高兴几个字就差写在脸上。
“你小子什么意思?”
“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陶月英撇了撇嘴,一定要江凛尽快给自己一个解释。
要不然的话她就当江凛看不起自己,可不敢保证自己接下来会怎样发脾气。
听陶月英说了这么多,江凛神情苦涩,言语时可谓无奈。
“陶姐,对于你那地方,我们可是有一段很不好的回忆。”
江凛从没忘记裴芝薇被陶月英绑走的事情,当初自己可是受尽逼迫,不得已才上了陶月英这条船。
总不能因为双方关系缓和,他就把之前的事情全都忘干净。
被江凛提醒过后,陶月英尴尬不已,她用力摆了摆手,赶紧岔开话题。
“我也是出于好心,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
“实在不行,就换一个好点的酒店。”
高古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他直言不讳,在沪都这片地界他还是有些面子。
只要江凛愿意,星级酒店都可以给他打骨折价。
“我说两位,你们别把我说的这么可怜好不好?”
江凛无奈的笑出声,自己再次回到沪都,仍然决定入住这里,最根本原因莫过于这里老板娘曾经与他关照。
有这份情谊在,别处再豪华他也不会去。
没想到江凛还是一个念旧的人,陶月英和高古互相看了一眼,两人都知道不能继续劝说下去。
可江凛离开一段时间,再次回来,他们可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高古当即开口说道。
“江大哥,我都已经准备好,晚上你赴宴就行。”
“这……”江凛幻想很美好,他还以为今天夜里能够与裴芝薇恩爱缠绵。
可就目前情况来看,他的幻想完全破灭掉,自己与裴芝薇全都要抛头露面。
江凛尴尬的笑出声,不等他想好拒绝的理由,高古的话就让他完全打消掉想法。
“今日受邀前来的,那可都是当地名流。”
“江大哥,你想要在当地建立基业,就得与这些人打好关系啊。”
高古说出口这样的话,这并非危言耸听。
江凛轻轻点头,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如今有高古帮忙牵线搭桥,这可谓大好的机会,他当然要把握住。
于是乎,江凛想都没想,颇为痛快的答应下来。
甚至在宴会举办之前,他还有一些话要与高古叮嘱。
“怎么的?需要我回避吗?”陶月英颇为好奇,她赶紧朝着江凛看过去。
江凛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彼此关系一天更比一天熟络。
这样的情况下,江凛要真的让陶月英回避,岂不是把陶月英当成外人?
“说破了天,我都是外来者。”
“肯来参加宴会的人,那都是给我面子。”
江凛说完一些话后,他赶紧去看高古的反应。
如他料想的那样,高古几乎是拍着胸脯与他保证。
“江大哥,有我的面子在,愿意赏脸的人不会少。”
高古还以为自己的做法会被江凛大加赞赏,事实情况完全相反。
不等到他的话音落下,江凛笑骂声音不停。
这样的情形下,高古心中万般疑惑,好些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往出说。
还是陶月英为人机灵,当即洞察到江凛的一些心思。
“邓总,你可听说过一句话。”
陶月英试探性的开口,高古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他脸上的苦笑之意更加浓重。
自己要是知道,还用得着这样犯愁吗?
“陶姐,你若是知道什么?只管说来便是。”
“大家都是自己人,可不能藏着掖着。”
高古心情很急切,他不断开口催促,陶月英神秘一笑,随后凑近到他的身旁。
说出口的一些话,直接让高古原地愣住。
“你说的是啊,强扭的瓜是不甜。”
高古明白了江凛的良苦用心,有些话碍于情面不便多说,就得自己用心去体会。
好在有陶月英从旁帮助,也不至于让他像无头苍蝇一样。
“江大哥只管放下心,若有人不愿意来,我一定不会使手段逼迫。”
高古信誓旦旦,见他这样的态度,江凛悬着的一颗心缓缓落下。
很快,高古就开始与各方联络,江凛则是回到了房间里。
裴芝薇见到他满脸喜色,当即疑惑出声。
问过原因后,裴芝薇惊喜不已。
“这么说来,今夜过去,我们在沪都的名声彻底打响。”
裴芝薇都有些等不及,相比于她的乐观心态,江凛心情颇为复杂。
他轻轻咬住嘴唇,一些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到最后还是强行咽回到肚里。
殊不知,他如此反常的举动,就不可能逃过裴芝薇的一双眼。
裴芝薇察觉到不对劲后,当即来到他身边。
“江凛,你有什么话只管往出说,和我还藏着掖着吗?”
裴芝薇双手插在腰上,语气不容置疑。
江凛轻叹一口气,便把自己心中的顾虑完全讲出。
无非是他们这一次回来,沪都局势过于平稳。
“这是好事啊!”
“总好过鸡飞狗跳,大家争斗不断要好。”裴芝薇嬉笑出声,竟然觉得江凛是在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