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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百槿还是太全面了
    “季业霆!你信不信我让我爹出手,什么次辅,什么光禄寺少卿!要你一无所有!”

    墨书整理好衣服,小鸟依人的靠在季业霆身边,委屈的看着阮秀秀。

    “夫人您别生气,其实…你若是体贴一些,温柔一些,老爷也不会这般对你。”

    “你从来不知道老爷喜欢什么,也从未关心过老爷,他累了,倦了,还要听你抱怨,打压,夫人……”

    “闭嘴!”阮秀秀目眦欲裂,恨不得上去掐死这个贱丫头,“本夫人的事何须要你一个贱婢过问!”

    “贱人!你什么时候勾引上季业霆的!”

    阮秀秀的目光太过毒辣,墨书害怕的缩在季业霆身后,委屈喊着,“老爷~”

    季业霆脸色一沉,“注意你的身份!勾引这样污秽的词,该是从你一个主母嘴里说出来的吗?”

    “你简直和你娘一样!粗鄙不堪!”

    季业霆?百槿?是懂扎人心的。

    阮秀秀自视尊贵,最恨的便是有人在她面前提她娘。

    因为她娘曾是罪臣之女又是青楼女子。

    自从她懂事起,她便从未开口叫过袁氏一声娘。

    她恨毒了阮清清,也只因阮清清一个庶女,但她娘却是清白人家!

    阮秀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眼神如毒蛇看向季业霆。

    “季业霆,你会你为今日所作之事付出代价!”

    季业霆冷笑,一手拉过墨书,指尖挑起墨书胸前的发丝把玩,甚至勾起发丝在鼻尖闻了闻。

    当众暧昧,明显没把阮秀秀的威胁放在心上。

    而墨书羞涩低头,眼睛却看向阮秀秀,目光带着一丝得意。

    她在阮秀秀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每日给她端茶倒水,时不时还要被辱骂殴打。

    如今老爷心里有她,而她……还怀有老爷的孩子。

    有了这个孩子,看阮秀秀还敢怎么欺辱她!

    她要把她受过的侮辱通通讨回来!

    阮秀秀没错过墨书眼底的挑衅。

    她气笑了,扔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阮清清站在门口,看完这出戏。

    心里是暗自窃喜的,毕竟,她终于看到了阮秀秀狼狈不堪的样子了。

    阮清清的目光落在墨书身上,嘴角上扬。

    这季家,可有的戏看了。

    ……

    阮秀秀出了季家的门,便坐上马车去了尚书府。

    书房内。

    季业平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这要是尚书大人怪罪起来,咱们……”

    “你以为阮苛与你一样是个胆小鼠辈?他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揣度人心。一旦我进了内阁任命次辅,便与他平起平坐!”季业霆坐在书桌前头也没抬,“他可不会为了阮秀秀与我起争执。”

    “那便好,那便好。”季业平扯出笑来恭维道,“这么多年大哥苦心筹谋,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季业霆放在笔笑道,“远远不够。”

    ……

    安国公府,行止阁。

    “百槿还是太全面了。”季安之听完半夏说完季家的事由衷感叹。

    “有她在季家,阮秀秀要吃不少苦咯。”

    丹心嘴里吃着糕点,抬头问道,“阮秀秀回阮家,会不会发觉她爹不是她爹了呢?”

    半夏抬手在丹心脑门上点了点,“千面鬼的名号还需要质疑?”

    “就是觉得好玩嘛,主子说这种角色扮演叫什么剧本杀,如果是我去肯定一眼就被认出来。”丹心道。

    季安之笑了,“知道你什么性子,可不敢让你去做这样的事情。”

    “主子,钰王景阳侯的尸体如何处置?”半夏问。

    “吊他们家门口,将他们所犯的罪贴尸体上。”季安之淡淡道,“让所有人看看,皇室不管的事,自有人来管,这天下当权者不顾民生死活,总会有人挺身而出。”

    半夏蹙眉,“一旦如此,皇室必定追查。”

    季安之眉头一挑,“也要他查得到才行。”

    “再说,这些人都是酒囊饭袋,明德帝自顾不暇,下面的人又能有多认真?”

    “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

    ……

    阮秀秀回到阮府。

    大堂之上,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可上位坐着的阮苛?万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当初既执意要嫁给了季业霆,就该明白会有今日,为父帮不了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再说,你还有三个孩子,真要为父出手对付季家,那这些孩子又待如何?”

    “没有靠山,他们往后的仕途便颇为艰难,这些你可有想过?”

    阮苛的话让阮秀秀愣在原地。

    是啊,她还有三个孩子!

    “父亲…我……”

    阮苛抬手,语气森冷,“改改你的脾性或许季业霆还能看在多年夫妻的情意上对你改观。”

    “不过是纳个妾室你便如此狼狈,这些年为父教你的,你都忘狗肚子里去了?”

    “我……”阮秀秀眼眶泛红,思索片刻,她将一肚子委屈咽了下去。

    “女儿明白了。”

    “女儿知错,让父亲失望了。”

    她还有青云和锦城,二人皆在翰林院读书,往后一旦参加科考入了士便是她坚强的后盾。

    她得回去!

    墨书那个贱丫头!她定找法子好好磋磨她!

    阮苛冷哼一声,“你若是个蠢货,阮家也不会帮你。”

    阮秀秀垂下眼眸,“女儿知道。”

    她的父亲对她从小严厉,不假辞色,她深知自己若真没有利用价值,阮家第一个便会弃了她。

    是她被气糊涂了,竟想着依靠这个冷漠的男人。

    那年季业霆进京科考,温文尔雅,她对季业霆一见钟情。

    二人穆然私下交谈两次,她更是芳心萌动。

    只觉得这男人谈吐文雅,眼光长远,往后定有作为。

    科举放榜那日,她比季业霆还紧张。

    不出所望,季业霆进了前十。

    他被任命云县县丞。

    虽是小官,但他却没有失落,眼里的对未来的憧憬如天上阳光般刺眼。

    阮秀秀觉得越发心动。

    此后,她偷偷离开阮家去往云县寻他。

    知道怀有身孕,她才敢修书告知阮苛。

    阮苛当时气急,带人前往云县抓她。

    可季业霆将她护在身后,挨了侍卫一记重拳。

    最后二人商谈一夜。

    阮苛才离去,准许了这桩婚事。

    那时她觉得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现在……

    ……

    是夜。

    季家玉梅院外站满了丫鬟。

    墨书站在台阶上,眼尖看到从外面走来的阮秀秀。

    她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姐姐回来了?”

    姐姐?阮秀秀眼底一冷,盯着墨书。

    “老爷以为姐姐会在阮家多住几日,便亲自将我的名字写上族谱,不怪老爷急,实在是妹妹腹中孩儿等不得。”

    “姐姐走后我便肚子疼,老爷紧张的不行,大夫一查原是有了近三月的身孕,这孩子是个有孝心的,舍不得我这个当母亲的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