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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等待噩耗
    苏绾卿回到卧室后。

    春桃为她梳洗一番。

    才又见到那个侍女。

    苏绾卿有些意外,竟然没有走了。

    还以为是崔珩的人。

    应是完成了任务便会离开。

    有些心神不宁,看着侍女问道:“可以跟我说是为何了吧。”

    侍女闻言,立刻跪下:“大小姐,是属下的问题,回府后,便会自行领罚。”

    苏绾卿不想听到这些,只想知道,为什么会看出那是太后的人。

    王妃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五王爷似乎也不是她生下的孩子。

    但也是她的孩子。

    国母,天下皆是她的子女。

    苏绾卿问道:“为什么知是太后的人。”

    侍女依旧:“是属下失职。”

    苏绾卿冷笑一声,忽然极速靠近。

    待侍女没反应过来。

    便被苏绾卿的匕首抵住了脖子。

    “说!”

    苏绾卿强硬问道。

    侍女感觉脖子上的匕首不停抵近。

    但回答依旧:“属下失职,大小姐——”

    话还没说完,便被苏绾卿打断:“滚回去崔珩的府上吧。”

    说罢,收了匕首,转身有坐回了榻上。

    侍女闻言,行礼后,转身离开了。

    春桃在一旁见着这一幕,待人离开后。

    忙问道:“娘子可是发生了什么?”

    苏绾卿淡淡回答道:“我也想知道是发生了何事,但没有问出来。”

    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有人送信来吗?应该是没有署名的。”

    春桃回道:“除了之前王妃的那封信,其余都没有送给娘子的信。”

    苏绾卿也没有多说,让春桃注意一下。

    若有来信,立马送来。

    春桃点了点头。

    有侍女送来账本,春桃便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苏绾卿看着这账本,第一次想不管不顾。

    去质问崔珩。

    到底在做什么?

    会不会对王妃不利。

    可理智又再次制止了她。

    没用。

    若是崔珩不想说,那就什么都问不到。

    崔珩到底会是以何种名义登上皇位。

    苏绾卿暂时还不知道。

    前世的她,已然被禁锢在了永宁侯府中。

    而今萧寒也没有任何动静。

    似是在捐了家产后,便一直在府上。

    似是没有什么存在感。

    除了必要的上值,未曾离开过永宁侯府。

    苏绾卿很是意外萧寒的举措。

    是为什么呢?

    难道萧寒也觉得京中局势变动。

    故而如此?

    那萧寒会站在谁的身边?

    苏绾卿想了想前世,萧寒即位后,还有几位熟悉的官员名字。

    除了谢砚的恩师王锡,还有几个老狐狸,依旧活着。

    是他们现在就站位崔珩了吗?

    他们在那场斗争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也不是联姻。

    崔珩后宫没有一位妃嫔。

    而今他的私宅也没有侍妾。

    好似天生的权斗利器。

    不食人间烟火,也没有情情爱爱。

    可这不是苏绾卿认识的崔珩。

    苏绾卿不停地想着。

    这不对。

    不可能。

    定然是像齐思一般,有着旗号。

    齐思打着先太子的旗号,拨乱反正。

    那崔珩又是以什么名义登上皇位?

    崔珩难道是皇子?

    可若是皇子,那不可能是如此敌对的状态。

    巴不得崔珩在夺得崔氏一族的时候,便直接给皇子的身份。

    直接将崔氏合并为皇室。

    那皇室依旧是最大的世家。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皇室与世家的矛盾越发的尖锐。

    崔珩定是留下了什么,来让苏绾卿来猜。

    但苏绾卿想不起来。

    究竟是什么。

    太后的人去见王妃。

    难道是要杀了王妃吗?

    苏绾卿想到这个设想,心头一紧。

    不可能,不可能。王妃不会有事。

    但心中的坚定越来越溃散。

    若是太后想摘了王爷的嫌疑。

    必然是要找一个替死鬼。

    那这个替死鬼就只能是王妃。

    既是皇室中人。

    可以接近王爷。

    容易陷害。

    先前的名声又不是极好。

    容易被世人接受。

    苏绾卿突然想起来王妃在狱中的眼神。

    盛满了哀伤和不知名的情绪。

    但苏绾卿当时觉得,不过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让人不安。

    没有往那个方向想着。

    或者说,不敢想。

    而今,难道王妃一早便知她的结局了吗?

    那她不会很害怕吗?

    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只有她一个人。

    前世,也是因为如此,来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吗?

    王妃难道在她死之前,就死了吗?

    所以她们承受的痛苦都是一样的?

    怎么可以。

    这世道太不公了。

    王妃那般好的女子,明明花一般。

    却是嫁给了父亲一般1老头子。

    而后还与之生下了孩子。

    但就此困在了王府的牢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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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对着府中源源不断地侍妾发泄怒气。

    将一个原本良善的女子,变成了一个只会吃错的主母。

    是这世道想要的女子吗?

    从此困在内宅,而男子天高海阔。

    苏绾卿越是想着,心中越发不安。

    正想着,春桃有进来了。

    苏绾卿有些回神。

    见着春桃进来也不意外,许是陈莺那边的消息。

    但春桃给了个不一样的答案,“娘子,许是你等的信。”

    苏绾卿闻言,又抬起头来,见着在眼前的信件。

    心中却生起的胆怯,害怕信件上的内容。

    一时沉默。

    苏绾卿静静看着信件,不敢拿起来看。

    而春桃则恭敬地拿着信件,等着苏绾卿拿。

    苏绾卿压下心中的情绪,拿起了信件。

    春桃见着她家娘子的手似是有些发抖。

    明明是极好打开的信件。

    但娘子多次差点就拿不稳,打不开。

    春桃的心也跟着有些低沉。

    难道这信件是不好的消息吗?

    娘子等待这不好的来信,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会难过吗?

    一封既定的噩耗。

    苏绾卿慢慢打开拿信件。

    见着熟悉的字迹,慢慢出现。

    心中的答案得到了验证。

    苏绾卿耐着性子看完了。

    而后又将信件放在案几上。

    冷笑几声,而后有开始大笑。

    似是有几分疯癫。

    但过后,两颊划过了几滴泪水。

    春桃很是担忧地看着苏绾卿的举动。

    心中涌起了哀伤。

    这是什么样的噩耗,才让娘子这般。

    春桃不知,静静地看着,在合适的时机,递上帕子。

    苏绾卿慢慢回复心情。

    但也只是表面上的。

    “春桃,准备丧仪吧。”

    苏绾卿的声音带着未褪去的哽咽。

    春桃有些不安地问道:“娘子,是为谁准备?”

    苏绾卿似是回神:“为谁?还能是谁,王妃。那个明媚的世家小姐,如今的恶毒王妃。”

    王妃?

    春桃很是震惊。

    怎么可能。

    娘子,不是才刚见了王妃一面。

    而今又怎么会那么快。

    不是皇室中人吗?

    不应该是一拖再拖,而后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吗?

    怎么可能。

    春桃不敢相信,再次确认:“是奴认识的王妃吗?”

    但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成了哽咽。

    “是的,是她,很惊讶吧,我很很震惊。”

    苏绾卿收敛好表情,努力想要镇静下来。

    但依旧无用。

    半笑半苦说道:“王妃在信中说,他是男子,是先太子的遗孤。”

    “有些可笑,明明是女子,怎么可能呢?但他又是这般说的。或许不是王妃,应该也是个王爷。可世事无常,只能以女子的身份活着。”

    苏绾卿停了一下,看着春桃,慢慢说道:“你看真是可笑,男子的斗争,最后只能装作是个女子。才勉强活了下来,而今又是以女子的身份死去。”

    春桃慢慢地哭出声来,似是难受极了,又忍不住说道:“娘子,不能救他吗?为何是这样的?不是皇室中人吗?如此骨肉相残。”

    苏绾卿笑得极其难看:“是啊,为何不能放过一个稚子,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一个生育过孩子的王妃罢了。可我们得知他的真实身份时,却依然为他感觉不公平。这世道究竟要如何才能活下去?”

    苏绾卿看着春桃越发的难过,她也跟着难过。

    记忆中的人,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看见了太后的人。

    能怎么办?

    能冲上去阻止吗?

    许是乱葬岗会多几具尸体罢了。

    什么用都没有。

    徒增笑话。

    苏绾卿有接着说道:“连皇室都如此困难,何况是老百姓,岂不是活不下去了。权力的斗争一向如此,不是赶尽杀绝都有可能复仇的可能性。以往只是看看史书,没有太大的情绪。”

    “而今是一个认识的人,便如此难受了,人真是很奇怪的物体。怎么可能如此矛盾呢?”

    春桃又问道:“那我们只能看着他死去吗?什么都做不了吗?没有人能救得了他吗?”

    苏绾卿很是荒凉地说道:“从他把那封信交给我,怕是没有活着的希望的吧。许是五王爷也是知道她不是女子,但依旧娶了进门,很难说谁才是反派。没有坏人,只有这世间的欲望。”

    “应该先太子的遗孤,是不可能会活着的。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矛盾,而今罪证已然公开,无法逆转,只有死人才能平息怒火。”

    苏绾卿明白,陛下不可能是轻易放过王妃的。

    但加上先太子的遗孤,那就必死无疑了。

    他也是信任她吧。

    想在这个世道留下一个真正的自己。

    而不是世人眼中的王妃。

    他只是他自己。

    可这太过短暂了。

    他的孩子不是他的。

    若是没了性命。

    许是这世间没有一个人认识真正的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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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出生迫不得已。

    身份也是。

    没有一点点选择的余地。

    一切只能听从安排。

    许是认识苏绾卿,才是他的意外吧。

    苏绾卿已经不记得他们是如何相遇的了。

    只记得,在喜欢萧寒之前。

    苏绾卿一直喜欢着那位姐姐。

    姐姐会给她送喜欢吃的糕点。

    记住她的喜好。

    会给她送些礼物。

    一切的一切都很喜欢。

    但在某一天,姐姐告诉她。

    她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苏绾卿觉得天都塌了。

    再次,见面便是一个人在牢房外面。

    一个人在牢房里面。

    从此不在一起。

    苏绾卿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难道你忘记了那信上所言了吗?一个引狼入室的皇室,必然会引起老百姓的怒火。很多士兵并不是世家子弟,是老百姓的儿子。他们送人到前线上是为了保家卫国,而不是为了某些贵人的欲求,从而失去生命。”

    春桃也是可有可无之人,是以完全明白欲求。

    若是她的亲人还在,也有被送去战场上的人。

    听到这样的消息。

    许是会不顾一切,想要推翻陛下吧。

    哪怕是死,也是可以的。

    而今,春桃已经没了亲人。

    最亲的是她的娘子。

    娘子有待她极好,她也别无所求。

    苏绾卿是有亲人。

    可记忆中以来,便是顾身一人,后来又有了春桃这个侍女。

    许是旁人都觉得是无病呻吟。

    已经是世家小姐了,不愁吃穿。

    不过是亲情罢了。

    没了就没了。

    难道还能男的过,那些吃了上顿没了下顿的人?

    苏绾卿叹了一口气:“哪怕是蝼蚁,也会有私欲。人都不例外。是以,从一开始就包装好的口号,一旦崩塌,便是毁灭。”

    “可是,娘子。不是谁都能像他一般,揭露那些事实出来。许是也是爱着不醒的吧,不是吗?”

    春桃带着有些哽咽的声音说道。

    不允许旁人,说那位王妃的坏话。

    哪怕是个男子,但春桃依旧觉得是女子。

    是以愿意称呼为王妃。

    而不是王爷。

    或者皇子。

    “也许,我们记忆中的‘王妃’,不想如此,才会找到罪证的吧。但谁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也没有人会关心她的答案,许是觉得这事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皇室中人政斗,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又什么奇怪的。”

    苏绾卿慢慢悠悠地说着,说快些,便会暴露她语气中的痛楚。

    “没有人能知道王妃心中会想些什么,我们也不过是预测,猜想。跟那些人又有什么两样呢?”

    “娘子,我们不是还能去救娘子吗?不去做,怎么可能会知道做不了。”

    春桃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如果能救王妃出来,春桃什么都可以去尝试。

    哪怕是最后,会失去性命也在所不辞。

    因为那是与娘子一般美好的人。

    所以,她愿意为了这样的人去死。

    哪怕,她想要救的人,不希望她们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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