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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何必自欺欺人?
    是大惊一场。

    顿时,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陈行也放松下来了。

    那人慢悠悠道:“去喝水吧。”

    送菜人闻言,也知是无事了。

    但已知方才是有些危险的,有些腿软。

    忍着害怕,弯下身,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碗。

    离开去喝水了。

    待到送菜人拐进了垂拱门,见不到了。

    那人又对着众人道:“我是杜用,各位都是来做大事的,也别怪我这么紧张。可是杀头的大事,自然不能掉以轻心。这位小兄弟,是我冤枉了你,对不住了。”

    杜用对着陈行有些歉意,但面上没有一丝的波澜。

    陈行见着提到了他,便示意,没事。

    是以,众人便散了。

    不过是小事。

    陈行坐下后,觉得有些后怕。

    不过是觉得很或许是同伴,便被杜用发现了。

    果然不是什么好差事。

    陈行内心苦笑,这事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怎么那么难熬。

    面上依旧平静无波。

    一段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

    那个送菜人自此,再也不敢多事了。

    口渴到,只要不死。

    便不会开口求人。

    那些人也不敢聚集了,生怕对方就是卧底。

    猜疑不断。

    ......

    苏绾卿自从让宫中护卫打起精神。

    便有些担忧。

    可连过了几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又觉得此事或许是她,有些紧张过度了。

    但此刻崔珩不在京中,恐会有异动。

    毕竟不止一个人,想要至高无上的皇位。

    背后总是有人虎视眈眈,觊觎不已。

    陈莺查不出来,那一百多人究竟藏在了哪里。

    那消息,应该是被人隐藏起来了。

    苏绾卿有些害怕,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但为了腹中的孩儿还能诞生,又暗自给她自己鼓起。

    面色如常。

    张怃依旧守卫着她。

    春桃内心暗道,她家娘娘真是无所畏惧,什么都不怕。

    是以,她也不害怕起来。

    朝堂当下由宰相理事,政令下达。

    宰相是以前的太子旧部。

    官以致。

    与崔珩共事。

    是以,崔珩很是放心。

    官以致,会将奏折派内侍,送入内宫。

    让苏绾卿查阅一番,而后便颁布。

    苏绾卿没有发现异常。

    ......

    是夜,宫中静寂。

    各处宫门看守严密。

    一个小兵,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地。

    还未来得及示警。

    那处宫门,便被暗处中的弓箭手,射杀个干净。

    而后,一行人,便打开宫门。

    一百多人,闯入内宫之中。

    一路畅通无阻。

    待到了苏绾卿的寝宫,才发觉不对劲。

    为首的崔向,立马觉得不对劲。

    “停下!”

    崔向刚想下命令,让人先去查探一番。

    今日之事,虽然要然派人先下了药。

    让殿内的众人陷入昏睡。

    这才闯入内宫之中。

    崔向觉得,不会像那个该死的太子一样。

    什么准备都没做好,就闯入宫中。

    自然是会被他的兄长崔珩,成功夺位。

    江南的飞鸽传书,已经证实了。

    此刻崔珩就在江南。

    是没办法赶回京中。

    也是蠢的。

    苏绾卿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守住?

    还坏了他的好事。

    苏云瑶,那个女子滋味还没有尝到。

    怎么可以就拒绝了。

    苏景程那个老狐狸自是不可能拒绝,唯一的可能性。

    就是苏绾卿搞得鬼。

    一个世家小姐,又怎么可能运作得了,整个国家?

    莫不是崔珩太多目中无人了。

    崔向还在幻想着,他的美好蓝图。

    刚要说话。

    咻!

    破云声传来。

    崔向身旁的侍卫,还未反应过来。

    崔向的胸前,便中箭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

    崔向捂住胸口,还欲要发话。

    众人顿时像炸开了锅。

    纷纷拿起盾牌,护住他们。

    左看右看,都察觉不出来,暗地里的弓箭手,到底在何处。

    啪!啪啪殿内打开了门。

    苏绾卿在众人的拥护下出现了。

    屋顶也出现了弓箭手,跃下来,到苏绾卿的面前。

    崔向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明白了。

    他想要说话,但说不出来。

    堵在口中。

    胸口的疼痛,加之失血过多。

    让他瘫倒在地。

    一百多人的队伍,顿时松散。

    一些见到,大势所趋。

    人数上并不占优。

    便知此事,已经是定局了。

    脸色苍白。

    但还是有人自信,高呼:“兄弟们,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回不去了。还不如赌一把,说不定,我们能成功呢?”

    顿时,又拉拢回来一些内心挣扎的人。

    是的,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哪怕带头的人,已然瘫倒在地,他们也没有任何选择。

    闯入宫中的叛贼,是不可能善终的。

    苏绾卿见着眼前的动乱,淡淡道:“不管你们如何,今夜都是不可能活着的。”

    苏绾卿让张怃处理这个事情。

    她转身回了殿内。

    张怃领命,站到众人面前,高声道:“众人应该第一次见我,我是张怃。人数上你们并不占优。且方才也没有动手,我就站在这里,弓箭手也不敢射杀。你们心中也知,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不是吗?”

    这话一出,顿时又混乱了起来。

    有人试探说道:“可我们就是正统,你们不过是乱臣贼子。”

    话音方落。

    便听咻的一声。

    那人被弓箭射杀了。

    张怃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淡淡道:“乱臣贼子就是这个下场。陛下如何,不是你们能评判得了的,不敬的下场就是这个。谁是下一个?”

    众人开始推脱,不敢说话。

    人群中的陈行,刚想劝降。

    还未出身,便被打断了。

    只见,之前的杜用挟持一人道:“这才是先太子的遗孤,皇后根本就是造假的。”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转向他们二人。

    挟持的人,没有速发,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张怃有些不屑:“不是你从哪里找来的一个人,都能号称是遗孤。有什么证据?”

    她觉得不过是缓兵之计,苏绾卿是不是遗孤。

    又如何,她已经是皇后娘娘了。

    天下之人,皆知。

    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罢了。

    是不是皇室中人,难道还能对崔珩的皇位,有威胁?

    崔珩的皇位是夺来的,不是继承的。

    难道不也是世人皆知吗?

    只有那些乱臣贼子,才会百般重视正统的合法性。

    真正有实力的,不必多言。

    他自己就是正统。

    不过是给世人,一个接受的借口罢了。

    何必较真?

    张怃深知此点,便也不想听他们所说。

    直接将众人射杀,以儆效尤。

    只会内斗的人,不配活着。

    都敌不过,上战场,保卫帝国的人。

    如此愚蠢,怎么可能还留着,这些祸害?

    刚想下令,便被打断。

    杜拥见着张怃似要直接下令,诛杀他们。

    便急忙说道:“这人,苏绾卿定是认识的。让她出来,你可没有资格替苏绾卿做决定。若是苏绾卿知道此人是被你所杀,难道你不怕圣心与你有芥蒂吗?你是大将军,定是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张怃闻言,便止住了动作。

    看向那个低头的人。

    杜用见有希望,便将那人的头抬起来。

    让张怃看清楚那人的面容。

    杜用,早就觉得崔向的计划,有些不合适。

    但杜用一直向他不停保证,这计划万无一失。

    而后,杜用本就因为是前朝的人,备受排挤。

    家境也没有那么丰厚,一大家子的人都靠着他活着。

    而今崔珩的政策,便是想要杜绝油水。

    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崔珩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本也可以没有那么偏激。

    非要与崔向合作。

    但紧接着谢砚的新政,更是雪上加霜了。

    按新政,杜用不仅没有油水,更是连宅子都保不住。

    他不是京城中人。

    是以,来京中,吏部会安排过渡用的宅子。

    但不能一直住着,成婚后要搬里。

    一开始只是单间。

    而后,他们一大家子人,直接赶跑了同僚。

    是以,可以独占一处宅子。

    好不快活。

    而今被查出来。

    不仅要被赶出来。

    许是连他的官位都要不保了。

    是崔珩对他们心狠,那自然是要将他从龙椅上,赶下来。

    崔向一直在背后收买他。

    他心头一热,便与之合作了。

    左不过是伸头一刀罢了。

    富贵险中来,向来如此。

    机会都是给大胆的人的。

    杜用觉得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是靠着家乡的父老乡亲,贿赂官老爷,才得来的机会。

    按时需要给家乡的父老乡亲银钱。

    不然就上折子。

    杜用之前一直能平衡。

    直到,没了油水。

    如今崔向被射了一箭,说不出话来。

    是以,杜用只能赌。

    还有后招,他拖延时间便好。

    便直接亮出了底牌。

    若是顺利,便将之丢弃。

    若是有些坎坷,便亮出来。

    那人,便是真正的遗孤。

    司徒观。

    崔珩确实派人送去鲜为人知的边境,派人盯着。

    但前不久崔向发现后。

    便将看守的人,全部射杀,抢了回来。

    这么大的一个漏洞。

    崔珩怎么会留下?

    杜用便想到是苏绾卿。

    因为她,所以崔珩放松了警惕。

    本来就是夺位不正,还留着人证,岂不是他们机会?

    是以杜用不止一次觉得,他的选择是没错的。

    哪怕是现在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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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他所料,张怃有些不确定。

    转身入了殿内。

    杜用高兴坏了。

    丝毫没有察觉,有一人在靠近他。

    忽然,他觉得脖子一凉。

    低头一看,便见血飙了出来。

    溅在了地上。

    杜用觉得他有些无力。

    放松了力道,那人便夺走了他手上的人。

    陈行顺利将司徒观,带走了。

    张怃听见动静,便立马出门。

    苏绾卿并没有出现。

    方才张怃便看见了队伍中的陈行。

    立马便猜想这其中的手笔,定是有崔珩的计谋。

    杜用,又抛出了司徒观。

    是以,她方才假装拖延,给陈行靠近的时间。

    待到她进殿门,便是最好的时机。

    杜用或许便会觉得有把握了。

    陈行会更好行事。

    果然,陈行做到了。

    虽然,差点被射杀。

    好在张怃出现得及时。

    是以,陈行带着人躲过了弓箭。

    并脱离了那群人。

    站在张怃的身边。

    杜用见着这景象。

    何曾想不明白。

    那个人便是一直跟在张怃身边的侍卫。

    传说中,就是他才让张怃这个人在战场上活下来。

    但回京之后,没有人知道是谁。

    跟着张怃回来的那些士兵,也套不出话了。

    只道,也许是在战场上死去了。

    毕竟刀剑无眼不是吗?

    谁都无法保证,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结果,竟是被这小子坏了事。

    果然,当初怀疑的时候,救该杀了。

    此刻,杜用后悔也无用了。

    崔向,早就昏了过去,生死不明。

    他的侍从想要躲进人群中。

    都被人推了出来。

    杜用直到现在都没等来援兵。

    便知,这计划便是如此简陋。

    没有后手。

    亏他还制造了很多消息。

    让人查不到一百多人究竟藏在何处。

    崔向那个蠢货。

    怎么那么没用。

    杜用渐渐失去意识,死了。

    众人见着这般,便没了抵抗的动力。

    纷纷跪地求饶。

    没了方才的气焰。

    张怃见这出闹剧,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刚想松了一口气。

    便听到一道声音传来。

    “那人不是先太子遗孤,我才是。我手上有他们一直未曾找到的太子印信。”

    来者那人又带着一队人。

    此刻,在人数上,苏绾卿这边已然不占上风。

    顿时,局势有变了。

    方才是对面的人混乱。

    此刻,张怃清晰地察觉到。

    她身边的侍从有些发抖。

    哪怕他的手上拿着刀。

    也止不住。

    张怃觉得有些棘手。

    刚想请苏绾卿出来。

    便被一旁的司徒观止住了。

    “不必,我来便好。”

    张怃沉思一瞬,便让他来。

    司徒观,在陈行的搀扶之下。

    来到众人之前。

    对着来者道:“官流,何必自欺欺人?你是不是,心中没有数吗?”

    官流见着司徒观,眼中藏着杀气。

    便听咻的一声。

    一支弓箭朝着司徒观。

    铛!

    被陈行挡了下来。

    司徒观看了看地上的弓箭,笑了笑:“何苦如此?我们相识已久。已经是老友了。对我就那么恨?你的父亲知道吗?”

    官流的父亲,便是官以致,当朝的宰相。

    已然是一人之下。

    哪怕是崔珩还是臣子之时。

    也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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