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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从截胡美琴开始》正文 第641章 你的死神,我的小丑
    雷影遭遇带土偷袭的同时,云忍的主力忍军,此刻再次见识到了角都、蝎、飞段的很辣。“希大人!不好了!是……是土台大人又出现了!他正在用熔遁攻击我们的防御结界!”感知班忍者的脸色惨白如纸,眼...雨隐高塔内,阴冷的风裹挟着潮湿水汽从穹顶破洞灌入,吹得一地枯叶与碎纸簌簌翻飞。那些纸片是小南早年用以记录晓组织行动的折纸笔记,如今被风卷起,边缘泛黄卷曲,像一群垂死挣扎的白蝶,在众人之间盘旋、坠落。小南静静抬手,指尖轻点,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便倏然停驻于她指腹之上。她凝视片刻,忽而低声道:“联军已至边境四角,云隐雷光彻夜未熄,岩隐土阵连绵十里,砂隐傀儡静伏荒漠,雾隐与铁之国武士乘船逆流而上……这一次,不是试探,是围杀。”她声音不高,却如针尖刺破寂静。大殿中所有秽土转生体的动作皆是一顿——迪达拉掌心黏土的滋滋声悄然止息;角都按在胸口的手指缓缓收紧;飞段则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仿佛听见了最美味的祭品入场钟声。天道佩恩依旧端坐不动,轮回眼瞳孔深处紫芒微转,似有无数细密纹路在瞳底无声流转。他并未开口,只是将视线投向宇智波信。宇智波信拄着拐杖,右腿微微打颤。那具克隆儿童躯干虽经千手柱间细胞强化,仍无法完全承载他暴烈查克拉的反复冲刷。他额角渗出细汗,却昂着头,目光扫过一众“老同事”,最终落在佩恩脸上:“秽土转生的术式稳固,但维持时间受施术者查克拉总量与精神力双重制约。我、带土、黑绝、小南、你——五人分担控制权,每人最多同时操控三人。若超载,亡灵反噬,轻则失控暴走,重则术式崩解,连带施术者查克拉回路永久性灼伤。”他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钉子般敲进空气里。带土终于动了。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左半张布满灼痕的脸,右眼写轮眼幽光浮动,左眼却是一片混沌灰白——那是被神威空间撕裂后尚未愈合的旧伤。他嗓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锈铁:“所以……我们得速战速决。”“不。”宇智波信摇头,拐杖顿地,发出一声沉闷回响,“要拖。”众人一怔。连一直沉默如影的黑绝,也第一次微微偏头,蛛网般的阴影在他脸上爬行了一瞬。“拖?”迪达拉歪头,指尖黏土再度燃起幽蓝火苗,“拖到他们自己饿死?还是等雨下够三年,把整个雨之国泡成烂泥塘?”“拖到木叶先动手。”宇智波信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让整座大殿温度骤降三分。他目光掠过佩恩,又停在小南脸上:“纲手不会听五影指挥,但她一定会打——而且第一个出手的,必定是她。”佩恩终于开口,声线毫无起伏:“理由。”“因为二代和三代的秽土转生体,还被封印在雨隐地下七层的‘骸牢’之中。”宇智波信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有温度,“纲手要抢回他们的尸骨,就必须突破雨隐结界核心。而那里……正是我们布置‘六道·神罗天征’增幅阵眼的位置。”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勾玉,轻轻抛向空中。勾玉悬浮三寸,表面浮现出一道微弱却稳定的查克拉回路图——那是由三百二十七处节点构成的环形阵列,中央赫然是六道佩恩的轮回眼虚影。“你们以为‘骸牢’只是关人的地方?”宇智波信冷笑,“错了。那是长门用自身查克拉为引,以六道之力重构的‘伪外道魔像’中枢。只要有人强行破开封印,触动阵眼……整个雨隐结界就会自动激活‘引力坍缩’——届时,所有闯入者查克拉会被强行抽离,注入地下魔像残躯。而那具残躯……”他指尖一划,勾玉表面光影变幻,显现出一尊半毁半塑、盘踞于熔岩池中的狰狞巨像,“正在吸收秽土查克拉,缓慢复苏。”小南瞳孔骤缩:“你在用二代、三代的尸骨,喂养外道魔像?”“不是喂养。”宇智波信纠正,“是‘唤醒’。真正的外道魔像早已破碎,但它的核心意识还在。而千手柱间与猿飞日斩的查克拉……恰好是最完美的‘引信’。”他望向佩恩:“你当年没能完成的事,我替你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佩恩沉默良久,轮回眼中紫光如潮汐涨落。终于,他颔首:“准。”就在这时,高塔外忽有疾风破空之声!一道灰影如断线风筝撞破塔壁琉璃窗,轰然砸入大殿中央,溅起大片水渍与碎渣。那人浑身焦黑,左手齐腕而断,右臂皮肉翻卷露出森白指骨,腰腹一道贯穿伤正汩汩涌出暗红血浆——竟是此前负责监视云隐营地的晓组织外围斥候!他喉头嗬嗬作响,挣扎着抬起仅存的右手,掌心摊开,一枚染血的雷遁苦无插在掌心,尾端系着半截断裂的起爆符引线。“云隐……突袭……东南哨塔……”他嘶声断续,“雷影……亲自带队……三分钟前……已破第一道土阵……”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断气。大殿内霎时一片死寂。迪达拉舔了舔嘴角,兴奋得浑身发抖:“哦?电影来了?那我可得赶紧去接他——用我的‘C4·迦楼罗’!”“别动。”宇智波信冷冷打断,“那是诱饵。”他弯腰拾起那枚染血苦无,指尖抹过刃身,沾上一丝尚未干涸的雷光。随即,他闭目凝神,眉心骤然浮现出一道细长红痕——那是初代火影细胞活性激化时特有的“赤脉”征兆。三息之后,他睁眼,眸中血丝密布,声音却愈发冰冷:“苦无上残留的查克拉波动不对。太‘干净’了。云隐雷遁向来狂暴霸道,哪怕收敛也该有燥烈余韵。而这股查克拉……平滑如镜,毫无滞涩。”他忽然抬头,直视带土:“是你做的吧?”带土身形微僵。“你让白绝伪装成云隐忍者,故意放这人回来送假情报。”宇智波信拄拐上前一步,拐杖尖端点在尸体胸口,“你真正想引来的,不是雷影——是纲手。”带土面具早已扔在一旁,此刻脸上神情晦暗难辨。他没否认,只低声道:“木叶比云隐更危险。纲手若参战,必走正门。而正门下方,就是骸牢入口。”“所以你设局,让她误判云隐已破防,逼她提前出击?”小南蹙眉,“可她若真率木叶精锐强攻,骸牢阵眼一旦启动,她自己也会被抽干查克拉。”“那就更好。”宇智波信冷笑,“没了纲手,木叶群龙无首。五影联盟立刻瓦解。而我们……”他缓缓举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一枚猩红写轮眼图案——那是他以自身血继为基,融合初代细胞所创的“伪万花筒”,能短暂预判三秒内查克拉流动轨迹,“……就能逐个击破。”他话音刚落,窗外暴雨骤急,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瞬间照亮整座大殿。就在那电光映照之下,所有人影皆被拉长、扭曲,仿佛地狱倒悬。而最诡异的是——小南身后那堵斑驳石墙,竟在电光亮起的刹那,浮现出一道极其淡薄的、几乎不可见的墨色轮廓。那轮廓肩宽腰窄,背负长刀,颈侧隐约可见螺旋状绷带缠绕……分明是另一个“宇智波信”的剪影!小南猛地转身,纸屑如雪暴般炸开,却只扑了个空。墙上唯有雨水蜿蜒而下,像一道无声淌血的伤口。“幻术?”她低喝。宇智波信却没看墙,而是死死盯着自己刚刚抬起的左手——掌心那枚猩红写轮眼图案,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细微裂痕。他呼吸一滞。黑绝站在角落,阴影蠕动,无声轻笑。同一时刻,雨之国东北方三十里,云隐先锋营帐。雷影电影正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右肩——那里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疯狂溃烂,边缘泛着诡异青灰色,仿佛被某种古老毒素侵蚀。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却硬是一声未吭。帐内灯火摇曳,照见他身后立着两人:一名戴墨镜的云隐医疗班组长正双手结印,掌心泛起柔和绿光,却只能勉强压制毒素蔓延;另一人身披暗金鳞甲,胸前绣着雷纹,竟是云隐村现任长老、仅次于雷影的“雷光双壁”之一——雷遁豪杰,艾鲁特。“影大人,”艾鲁特声音低沉,“那不是白绝,也不是普通幻术傀儡。它……会模仿查克拉性质变化。”“我知道。”电影闷哼一声,右肩伤口突然爆开一团黑烟,烟中隐约浮现半张腐烂人脸,又迅速消散,“它用了我的雷遁,又掺了雾隐的水毒,还混着……一点砂隐的磁遁余韵。”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帐外漆黑雨幕:“有人在教它演戏。”医疗组长擦了擦额角冷汗:“影大人,要不要召回先锋队?再这样下去,前线已有十七名上忍出现类似症状……”“不。”电影霍然起身,震得帐内烛火齐灭。黑暗中,他双瞳骤然亮起两道炽白雷光,仿佛两柄劈开夜幕的雷霆之剑,“传令——全军压上!告诉所有人,真正的敌人不在东南哨塔……而在雨隐高塔脚下!”他抓起桌上雷光缠绕的查克拉刀,刀锋斜指苍穹:“我要亲手砍断那根牵线的蜘蛛丝!”帐外暴雨如注,一道惊雷轰然炸响,震得大地嗡鸣。而就在雷声最盛的刹那,远在雨隐高塔深处,宇智波信左耳耳垂上一枚铜钱大小的黑色耳钉,无声碎裂。——那是他埋在云隐营地附近的一枚“影分身感知锚点”。碎裂,意味着锚点已被彻底摧毁。他低头看着掌心裂痕蔓延的伪万花筒,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如裂帛:“好啊……既然你要玩真的……”他猛然转身,拐杖重重顿地,整座高塔仿佛随之一震!“蝎!”“嗯?”傀儡师抬眸,眼中寒光凛冽。“给你三个小时,改造好那五具尸体。我要你把它们做成‘活体阵眼’,嵌入雨隐东、西、南、北四门,以及……骸牢正上方的观星台。”“角都!”“说。”地怨虞缝合的胸口微微起伏。“你带泡沫,潜入云隐后方水源地。不必杀人,只在每一口净水井中,滴入一滴‘秽土孢子’。七十二小时内,所有饮此水者,查克拉将缓慢异化,产生微弱排斥反应——足够让云隐雷遁失去精准度。”“飞段!”“哈哈!终于轮到我了?!”邪神信徒狂喜挥舞镰刀。“你守骸牢底层。若纲手真来……”宇智波信眯起眼,“就用你的不死之身,拖住她三分钟。”“哈?三分钟?不够我念完《邪神圣典》第一章!”飞段怒吼。“那就念快点。”宇智波信面无表情,“否则我把你切成十七段,分别喂给十七只白绝当肥料。”飞段瞬间噤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最后,宇智波信看向佩恩与小南:“你们两个,去‘哭塔’。把历代风影的傀儡……全部唤醒。”小南皱眉:“那些傀儡的查克拉核早已干涸。”“不。”宇智波信摇头,“干涸的是‘容器’。而真正需要的……是‘记忆’。”他缓缓掀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新鲜割痕——鲜血正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汇成一个微小的漩涡。那血液中,竟隐隐泛着淡金色光晕,如同熔化的初代查克拉。“千手柱间的血,加上宇智波的瞳力,再加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黑绝,“……你偷偷藏在长门体内、至今未被发现的‘神树幼种’。”黑绝阴影骤然收缩,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把它逼出来。”宇智波信盯着黑绝,语气平静得可怕,“用长门的身体,作为温床,催生第一枚‘人形神树果’。我要用它,唤醒那些傀儡里,被封印的历代风影‘执念’。”大殿死寂。雨声轰鸣。良久,佩恩缓缓抬手,轮回眼紫光暴涨,映得整座高塔如同浸在幽冥血海之中。“开始吧。”话音落下,高塔之外,东南西北四方天际,骤然亮起四道不同色泽的光柱——东方青木之色,西方金锐之色,南方赤炎之色,北方玄水之色。四色光柱如通天巨柱,刺破雨幕,直贯云霄。而在光柱交汇的最高点,一缕极淡、极细、几乎不可察的墨绿色雾气,正悄然弥散开来……那是神树幼种初醒时,吐纳的第一口气息。也是整场战争,真正开始的号角。与此同时,木叶方向,一支银灰色忍军正踏着夜色无声疾行。为首者银发飘扬,护额斜扣,左眼写轮眼幽光流转,右眼却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湛蓝——旗木卡卡西,正率领木叶暗部精英,悄然逼近雨隐结界外围。他忽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全军静止。雨滴落于他指尖,竟在接触瞬间凝成一颗剔透冰珠。卡卡西缓缓抬头,望向雨隐高塔方向,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开始了。”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秒,远在木叶村内,火影办公室。纲手猛地推开窗户,任凭狂风暴雨灌入室内。她手中捏着一枚刚收到的加密鸟传信,信纸已被雨水打湿,墨迹晕染开来,却仍能看清最后一行字:【骸牢异动。查克拉读数……突破临界值。】她攥紧信纸,指节泛白,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两簇烧穿黑夜的烈焰。“呵……”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爽朗又桀骜,震得窗棂嗡嗡作响,“好啊,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在雨里……点了一把火。”窗外,一道惊雷撕裂长空。整片雨之国,都在这雷光中,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