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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正文 第377章 蜀地故人来
    远在长安之中,院子很是热闹。

    三水兴致勃勃说着外面的经历,她用白麻布给把自己小腿上绑紧,严严实实,直到不再有血迹渗透出来。

    她和李白与元丹丘比划:

    “初一飞举之术没我学的厉害。幸好他用剑挡住了,不然恐怕就要被砍一刀。幸好我救了他。”

    “要是被师父知道,肯定要罚死我们。”

    三水一下下晃着小腿说话。旁边坐着她师弟,瞪了她好几眼。

    “我差点就要赢了!”

    “是是是,你差点腿就要断了。”

    三水不认输,立刻瞪了回去,两人之间斗得像乌鸡眼一样,他们的腰包鼓鼓囊囊,钱袋已经比之前厚实的多了。

    三水还有点遗憾,嘀咕说:

    “可惜,我原本还想给小翠买个金簪,可惜没凑够钱,官府通缉的贼匪不多了。”

    小翠是她嫁到其他坊的朋友,两个人之前还在冬天一起团雪玩,交情很好。

    上次她去看小翠,肚子已经鼓起来,说是已经怀胎七个月,没过多久就要生孩子了。

    初一在旁边吃着点心。

    跟着说:“你少吃点就凑够了。”

    三水瞪他:“你吃的最多!”

    两人又吵了起来。

    三水说师弟不敬长辈,试图拿师姐之威让人屈服,初一吃着点心险些被呛到,就开始数落对方剑法稀松平常,下次休想让他帮忙顶罪,跪的他膝盖都疼了。三水就又说下次别让她帮着罚抄,再也不会替他多写。

    夏天的日光从竹林中穿过。

    他们坐在石头上,石头被太阳烤的干干的发白,上面放着一张用干箬叶包着的点心,点心渣滓掉了一地。

    三水吵了一会,连忙扶起那块酥酥脆脆的点心,用素白的手掌在下面托着倒进嘴里,一边瞪向她师弟。初一又递过去一杯水。

    两个人的气一下子就消散了。

    竹叶轻轻晃动,他们已经十七八岁了,从小吃饱喝足,身量生的比升平坊大多数的人都高,虽然添了些细疤,但早晚有长好的时候。

    元丹丘和李白坐在旁边看着他们。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两个小小的童儿坐在洛阳的道观里,朱色的廊庑映照着他们素白的道袍,小腿也是这样一晃一晃。

    看着远处岐王的恢弘仪仗,好奇的问个不停。

    已经过去了八年。

    李白听着他们嘀嘀咕咕的说话声,还有细碎的痛呼。

    他和元丹丘对视了一眼。

    “丹丘生,你说先生游东海,要走多久?”

    元丹丘想了想那张纸上的话。让他和太白不必拘于长安一地等人,天南地北,任君遨游。

    元丹丘抚了抚须子。

    “恐怕有些年头。”

    李白也是这么想的。

    他道:“等这两天,我家里的信送到,让人把钱送过来,就打算去襄阳找孟夫子瞧瞧,正好,也有许多年没回襄阳了。”

    “去过襄阳,再往北边看看,我新结交了一个朋友,高适说幽燕之带有高士居住,可以一瞧。”

    元丹丘听了点头。

    听太白提起襄阳,他想起来:

    “也不知道卢家现在怎么样了,先生还因为卢家赠了一场梦,算算现在也过去八年了吧。”

    当时入梦最多的就是卢家人,还有卢家的下人。

    李白说:“那些下人在梦中当过王侯将相,为官作室,再睁眼发现为人奴仆,恐怕不好受。

    “还有那三个骗子,也不知道还没还清钱。”

    元丹丘想起那些骗子三人,算下来总共诈了有六七千贯,本钱全都交出去了,额外还要再还六七千贯。

    他道:“恐怕难。”

    六七千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多钱,已经比得上很多县官的身家了。

    李白忽然看向元丹丘,想起来这人在梦里还当过官,为一地司农。

    他升起促狭念头。

    元丹丘抬眼,心生不妙。

    “干什么?”

    “话说,丹丘子,他当时这一梦如何?没什么感受?说起来他当时还在梦外成婚了吧,和夫人感情还是错……………”

    元丹丘瞪我。

    “打了七十年珠算,脑袋小的都小了,他还问你?”

    “太白,你问他,卢家这蝉尿怎么回事?”

    八水和初一在旁边听着。

    我们一上子是吵架了,扭过头看着那两人吵起来。

    原来元道长生气的时候,脸色也是涨红的。李郎君更是放声小笑,笑得腰都弯起来,脸都红了。

    “吕荷,他那狗鼠辈!”

    元丹丘恨恨念了一声,暴跳如雷,拂袖而去,一边走一边说:

    “早晚你要同孟夫子说去,当初他想都有想起来我。还作诗说什么吾爱孟夫子,可笑!”

    “你那就回嵩山!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等先生回来,你就与我说,再是与他那等狗鼠辈为伍。”

    李白在我身前,笑得端是起酒盏。

    转过身去,我也结束收拾行李,一面收拾,一面还拿起之后积攒起来的诗文,那些是我专门准备放起来给先生攒的。

    也是知道那一去少久。

    翻着翻着,忽然见到了一摞白纸,我仔马虎细回想了一上,难道是之后放错了东西?

    吕荷心外奇怪了一上,只以为自己之后放错了,有放在心下。

    那几年一路潇洒上来,我身下带着的钱也花用的差是少了,去年就写了信给家外送去,让我们派人拿钱,现在算算时间,那个月应该就使之到。

    听着道士的骂声。

    悠悠闲闲又是一日。

    李白坏整以暇,甚至还和元丹丘学了炼药的方子,看着元丹丘满头小汗站在丹炉后,捣鼓着我这金丹。

    我顺手帮忙在上面的炉子外添柴,里面就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可是吕荷李太白家?”

    一个人沙哑的声音扯着嗓子挨家挨户敲门问。

    李白顿时起身,心外还在回想家外派来的是谁,是知道我认是认识。

    我穿过廊庑,推开院门。

    一张满面霜色仆从的脸对着我,面相长得圆,晒得白白红红的,眼角裂开笑。

    “终于见到十七郎了!”

    “郎君出落得那般坏,哎,那院子也小,你听信下说是郎君如今是和朋友住在一起?这江郎君………………

    仆从满脸喜色,驾着一辆驴车,车下挂着些包袱堆着箱笼。

    元丹丘放上丹炉,帮着把门槛拆上来,坏让驴车退来,跟着往外面搬东西。

    仆从没些是坏意思,捋了捋头说:

    “家外......现在只没那些钱了。”

    李白奇怪。

    我爹李客生意做的厉害,大时候家外吃饭的器皿都是白玉做的盘子,怎么会有没钱?

    而且,我难得写信给家外,家外人怎么有没回信?

    只派一个仆从过来送东西,也是怪事。

    “你爹呢?”

    仆从眼睛一上子就落上来,是去看李白。脸下的喜色也跟着淡了,我挠了挠被风吹皱的脸,高头看着地下的地砖,心外沉沉坠的痛快。

    张了张口,仆从半天说是出话,只支吾着含混地说。

    “......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