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手里有钱的。”
在船上帮忙了两个来月,加上给弟弟当丫环,她手里现在有七千多块钱,一年的学费生活费都赚够了。
须宁把钱硬塞到她手里,“赶紧拿着,咱家现在有钱了,我以后说不定会去你学校看看你
别和在家里一样抠抠搜搜的,衣服买几件好的,一日三餐也别吃的太差,让我丢面子。
还有,别瞎搞对象哈,大学好好上,爸妈说了,你是姐姐就该为我做贡献,你有本事了,才能给我做贡献,不然我啥光也借不上你的。”
黄梨白:……啥感动也没了。
她想把钱推回去,“我不要……”
须宁给了她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赶紧的藏好了,车上小偷多,可别被人摸了去。”
黄梨白到底是将钱接了过去,还把行李交给须宁,让他帮忙看着,她则转身跑去了公共卫生间。
很好,这时的人出门大多都是把钱藏在身上,小心点儿还是不易被人偷的。
等她再出来时那信封果然不见了。
“行了,你回吧,我会小心的。”
须宁没啥不放心的,三姐比原主的智商高多了,不然也不会考上北航。
“到了京城就办张银行卡,以后我按月给你打生活费,你的钱也存卡里,别被人偷了骗了。
别学那些早恋的,老早跟人同居,会被人看不起的……”
黄梨白:……“我是你姐。”
须宁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两姐弟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多好,说多了怕是会惹三姐厌烦,“你上车吧。”
黄梨白还要到市里坐火车,等她上了班车,须宁才转身出了汽车站。
三天后,小八的远洋大渔船上线了。
43.6米的大船,鱼舱容积501立方米,鱼舱温度负二十摄氏度。
须宁把姐夫和大姐全安排到了船上,他爸就免了,家里的小船也能赚些钱,总不能买来不开不是。
姐夫的工作是固定的,大姐就负责所有船员的三餐。
而他,他就更轻松了,只负责选择位置下网。
第一次出海没往太远了走,遇到了黄花鱼群,十几个小时后,鱼群才消失,然后又遇到了金枪鱼群,第三天是鳗鱼群,第四天……
再就没走了,因为鱼舱满了。
船员们兴奋地直喊,原本这次出海他们是预计要走半个月的,能提前回家,奖金还大把,谁不高兴?
船开回码头,小八的人接了货,须宁被司机送回了家,对,他有专属的车和司机了。
到家的时候,老俩口正在挑拣海货。
黄伟每天都在下地笼,只不过收获有多有少,两夫妻出海也是如此,但总比给别人干赚的多。
“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出海半个月吗?”
“鱼都没地儿放了,不回来怎么办?”
黄伟:羡慕让他质壁分离。
须宁再次拎了个小板凳,坐在他爸跟前绑螃蟹,“爸,你呢?”
黄伟撤回一个好奇的自己,黄伟不想说话,因为这问题太扎心了。
戚三秋道:“也还行,反正,去了油钱,每天也能挣几大百,不少啦。”
“妈,我打算晚上给我二姐打电话,让她回来。”
“回来干嘛?在外头一个月一千好几呢?家来她能干嘛?”
须宁:“能管账啊。这合伙的生意咱们总得放个自己人,不然每回出海回来鱼量上下差上一吨咱们就得亏多少?”
小八自然不会坑他,他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把二姐叫到身边,多少也能照看一些。
她的工作要经常加班才能一个月拿到一千多块的工资,在他身边,随便做点什么都比在外头挣的多。
“回,让她马上回,我这就给她打电话,那破厂子也不太行,干了好几年了也没怎么涨工资。”
戚三秋洗手打电话去了。
家里没电话,是时候安装一部了,手提电话可能也要买一部。
这些,就交给小八了,谁让那小子是他这个世界唯一的人脉呢。
黄绯然是第三天的时候回来的。
须宁还没上船。
“你真和别人合伙做生意,还有了一艘远洋渔船?”
“有没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愿意,你就有了一份做会计的工作,工作内容就是计数算账,运气好的话,一个月也就上个七八天的班,你要想也可以跟船出海,船上海鲜任吃,还都是免费的……”
“我愿意。”求别说了。
须宁瞪了她二姐一眼,“还没到你表态的时候,我还没说完呢。
除了当会计,你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那就是重新捡起课本参加高考,然后读大学。
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请老师补课。”
黄绯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我还可以,上学!”
须宁重重地点了点头,“咱家现在有钱,不差你挣的那仨瓜两枣。”
“可是,我,我打工这几年,书本上的那些东西都忘光了。”
“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我说了,会给你请老师,他们会重新帮你把知识捡起来。”
“我,我想上学。”打工六年,让她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没有学历,做什么都不能做到顶尖。
就像会计这一行,听弟弟说的很轻松,记个账,算个数好像很容易,可想要往上走基本不可能。
连她打工的小破厂会计都是一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可想而知大公司对会计的要求会有多高了。
“那行,我这就联系小八给你找老师,其它的你什么都不用管。”
须宁又想起他爸借的买船的钱,“卡号给我,爸和你借的买船的钱我先还你。”
黄绯然没想到给了爸妈的钱还能回来,立刻报上了自己的卡号,报完后她小声询问:“会计的工作真的那么轻松吗?我能不能一边学习,一边做会计?”
须宁点头:“可以。明天我带你去见东方时,他的人会教你怎么做。”
黄绯然笑了,“嗯,我知道了。”
次日,须宁亲自送黄绯然到了小八在县里落脚的酒店,这小子一见面就激动地开始给他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