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星:“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
“没想到许久未见后的第一个招呼居然是拳头吗?”“瓦尔特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情面不留。”奥托一只手捂着脸,鼻子里流出鲜血,一只眼睛出现明显的乌青,看样子瓦尔特下手不轻。一旁的瓦尔...极北之地的风雪骤然停了。不是缓和,而是戛然而止——仿佛整片天空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下了暂停键。雪花悬在半空,晶莹剔透,每一片棱角都凝固着未落之势;呼啸的寒流僵在喉间,连泰坦雪魔鼻腔喷出的白气也凝成霜雾,静止如画。冰碧蝎群停驻于迁徙途中,甲壳上覆着薄冰,复眼中倒映着同一片凝滞的灰白苍穹。人理保障所顶层的火,却烧得更旺了。那不是凡火,是诺顿以自身神格为薪、以不朽意志为引燃起的焚世业火。它不灼物,只焚因果;不伤形,专噬时间锚点。火焰中央,一具焦黑残躯缓缓悬浮,肋骨外翻,胸腔空洞,头颅只剩半边——可那半张脸上,嘴角依旧向上弯着,像一道撕裂现实的刻痕。“……还没笑?”“奥丁”的声音从极远处传来,又似贴耳低语。她站在火海边缘,昆古尼尔垂地,枪尖拖曳出细碎的虚无光屑,如星尘坠入黑洞。她没看尸体,目光始终落在火中那两柄炼金武器上——“贪婪”通体赤金,刃口吞吐着贪婪之欲的暗红光晕;“暴食”则呈墨玉色,表面浮沉着无数微缩人影,正无声嘶喊、挣扎、湮灭。它们没毁。甚至没黯淡一分。“果然。”她轻声道,“你早把‘冠冕’拆了。”话音落,火海轰然内敛,收缩成一枚拳头大小的赤色火种,静静浮于她掌心三寸之上。火种之中,隐约可见两道细小金纹缠绕旋转,如双生胎记,又似初生星轨。——那是“风的冠冕”与“山的冠冕”最后残留的权能烙印。而“时间的冠冕”,早已不在。“奥丁”抬眸,望向神殿方向。虚无神殿并未崩塌,只是褪去了所有色彩,成了一座纯白轮廓的剪影,悬浮于现实之外。八处异常节点,此刻正从斗罗星各处升起——明斗山脉西麓,霍雨浩闭关的冰火两仪眼深处,一株冰火莲悄然绽放,花瓣边缘泛起非金非玉的冷光;史莱克城废墟之下,避难所魂导屏障核心,一枚银白色齿轮无声转动,齿隙间漏出的不是能量,而是……倒流的沙粒;星斗大森林核心区,那棵十万年柔骨兔献祭后留下的枯木桩旁,新芽破土,嫩叶脉络里流淌着液态星光;天斗城旧皇陵地宫最底层,一具早已风化的帝王骸骨指尖,忽然渗出温热鲜血;日月帝国镜渊工坊熔炉深处,一炉正在淬炼的暗金三叉戟突然自行悬浮,戟尖滴落的金属液,在半空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雀;邪魂师聚集地幽冥沼泽中心,万年腐泥翻涌,托起一座水晶棺椁,棺盖缝隙中,透出与“奥丁”眼中一模一样的虹色微光;海神阁遗址海面之下,沉没千年的蓝银草种子破开玄铁封印,根须刺入海底岩层,汲取的却是……时间残渣;最后,也是最亮的一处——史莱克学院重建工地中央,阿格莱雅布下的第一道金丝阵眼之上,一缕银发无风自动,发梢化作细密符文,悄然织入整张金丝网络。八处节点,八道光柱冲天而起,却并未刺破云层——它们在距地面三千米处交汇、坍缩,凝成一颗缓缓旋转的微型星体。星体表面没有大陆,只有无数交错的光带,每一道光带都映照出不同年代的史莱克:有穆恩持剑立于断墙之上的少年身影,有戴浩背着白厄尸身踏雪归来的背影,有风堇抱着小伊卡仰望星空的侧脸,有霍雨浩双眸泛起紫金三瞳时震碎虚空的瞬间……这不是回溯,是重演。不是记忆,是可能。“人理烧却式”,从来就不是毁灭。而是——将所有既定历史投入熔炉,剔除杂质,淬炼真金。将所有已死之人、已断之缘、已失之机,重新摆上天平,称量其存在之重。“奥丁”指尖轻点火种,赤焰骤然暴涨,裹住两柄炼金武器,熔铸、锻打、塑形。金铁交鸣之声响彻虚无,火花溅落之处,时间碎片如琉璃般炸裂,显露出无数平行切片:——戴浩未被逐出家族,白虎公爵府鼎盛如初;——迈德漠斯未曾加入史莱克,而在星罗皇室担任首席战术顾问;——贝贝未遇白厄,龙皇血脉沉睡于血脉深处,终生不过一名普通魂师;——霍雨浩从未遇见王冬儿,也未踏入冰火两仪眼,他的精神力在绝望中畸变,成为吞噬灵魂的灾厄之主;——风堇没有穿越,只是个普通魂导师,在日月帝国某间工厂校准魂导器零件,终老于三十岁;——阿格莱雅从未苏醒,她的意识永远困在梦币系统的数据深渊,成为维持整个天斗平原运转的冰冷底层协议……每一帧画面,都真实得令人窒息。“看见了吗?”“奥丁”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温度,却冷得彻骨,“这才是真相。你们拼尽一切守护的‘现在’,不过是无数个失败版本里,勉强存活下来的残次品。”她松开手。火种消散,两柄武器已彻底蜕变——“贪婪”化作一卷展开的银色卷轴,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暴食”则凝成一枚青黑色罗盘,表盘上没有指针,只有八颗星辰缓慢游走,每颗星辰表面,都浮现出一个节点的微缩影像。“卷轴记载所有‘未选择之路’,罗盘校准所有‘应发生之时’。”她抬手,卷轴自动飞向史莱克方向,罗盘则沉入脚下大地,“现在,开始清算。”话音未落,史莱克城重建工地中央,那缕银发骤然绷直!整张金丝网络嗡鸣震颤,所有悬浮金丝同时亮起刺目白光,继而由白转银,由银转虹——虹光如潮水漫溢,瞬间覆盖全城。正在搬运地底沉银的学生们动作齐齐一顿,手中材料无声落地;贝贝挥铲的动作凝固在半空,铁铲边缘结出细密冰晶;戴华斌刚骂出口的脏话卡在喉咙,嘴唇微张,却再无声音逸出;就连阿格莱雅布下监控全场的金丝中枢,也突然爆出一串急促蜂鸣,屏幕疯狂刷新,最终定格在一行不断跳动的猩红文字:【检测到高维干涉……权限覆写中……】【原指令:重建史莱克学院……】【新指令:重构人理基线……】【执行者Id:o-01(奥丁)……】【认证通过……】“什么情况?!”王言第一个惊醒,扑向控制台,手指狂敲键盘,“系统怎么自己改指令?!谁授权的?!”没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包括阿格莱雅本人——都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不是被束缚,不是被禁锢,而是……身体拒绝响应意识。大脑清晰无比,思维飞速运转,可四肢百骸如同不属于自己的傀儡,连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唯有风堇,仍能行走。她牵着小伊卡的手,一步步穿过凝固的人群。金发女孩许灵还保持着行礼姿势,睫毛上挂着未融的雪晶;戴浩半跪在碎石堆旁,手掌离迈德漠斯肩膀仅差一寸;贝贝铁铲上的碎石簌簌滑落,却在离地三寸处悬停,每粒石子都反射着七彩虹光。风堇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教学区废墟最高处。那里,一块半塌的承重梁斜插天际,梁上积雪被虹光照得剔透如水晶。她踏上梁端,裙摆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小伊卡腾空而起,悬浮于她身侧,洁白羽翼完全展开,虹彩不再柔和,而是锐利如刀,切割着凝滞的空气。它低头,轻轻蹭了蹭风堇的脸颊,然后振翅——一道纯粹由虹光构成的阶梯,自它羽翼尖端铺展而出,直抵云端。风堇拾级而上。每一步落下,脚下虹光便凝实一分,化作透明晶体,内里封存着一段流动影像:——白厄笑着把八块烤肉塞进戴浩怀里,说“多吃点,以后替我多吃几年”;——迈德漠斯在擂台上被击飞,却在落地前翻身跃起,反手一拳砸碎对手武魂真身;——霍雨浩站在海神阁顶,左手握着冰碧帝皇蝎左腿骨,右手攥着八蛛矛残片,双眸紫金三瞳缓缓睁开,声音平静如深渊:“原来,我才是那个漏洞。”影像并非幻觉。它们真实存在过,只是被时间掩埋。风堇走到阶梯尽头,伸手,轻轻触碰那颗悬浮于云端的微型星体。指尖相触刹那,星体剧烈震颤,八道光柱轰然爆射,不再是垂直冲天,而是如巨网铺开,笼罩整颗斗罗星。星球表面,所有文明光点——无论是史莱克的蓝、日月的银、星罗的金、还是天斗皇室的赤——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亿万点新生微光,细密如雨,温柔如呼吸。“人理烧却式”,启动完成。“不是毁灭。”风堇的声音响起,不高,却穿透凝固时空,落入每个人耳中,也落入每个尚未诞生的灵魂深处,“是播种。”她转身,看向史莱克城方向。虹光阶梯缓缓消散,小伊卡飞回她肩头,羽翼收拢,虹彩内敛,只余温顺依偎。阿格莱雅终于能动了。她猛地抬头,金丝网络疯狂闪烁,试图解析眼前一切,可所有数据流都在触及虹光的瞬间崩解为乱码。她死死盯着风堇,嘴唇颤抖:“你……到底是谁?”风堇笑了。那笑容纯净得不像历经沧桑,反而像初春枝头第一朵未绽的花苞。“我是风堇。”她轻声说,“也是你们所有人的……姐姐。”话音落,她肩头的小伊卡忽然仰天长鸣。不是马嘶,不是鸟啼,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宏大的共鸣——仿佛远古神祇拨动琴弦,奏响创世序曲的第一个音符。极北之地,停驻的雪花轰然炸开,化作亿万光点,汇入星体;明斗山脉,冰火莲凋零,莲心迸出一滴银露,升空融入光柱;星斗森林,柔骨兔新芽舒展,叶片上浮现出风堇侧脸;天斗皇陵,帝王骸骨指尖鲜血滴落,却在触地前化作一粒星砂……所有节点同时响应。斗罗星的时间,开始真正重置。不是倒流,不是跳跃,而是……折叠。将过去、现在、未来,所有可能性,压缩成一张薄如蝉翼的“此刻”。在这张“此刻”之上,一切皆可重写,一切皆可重来。风堇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银发自她鬓角飘起,悬于半空,发丝末端,渐渐浮现出细微纹路——那是八道光柱的微缩投影,正在她发丝上缓缓旋转。“第一修正项。”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颗星球为之屏息,“白厄之死,无效。”“第二修正项。”她指尖轻点眉心,“霍雨浩精神力暴走临界值,上调至百分之三百。”“第三修正项。”她望向史莱克学院方向,目光穿透层层废墟,落在某个尚未苏醒的少年身上,“戴浩,你的白虎血脉,本就不该被稀释。”“第四修正项。”她微微偏头,似在倾听远方某处心跳,“迈德漠斯,你的龙皇血脉,将在三个月后,迎来第一次真正觉醒。”“第五修正项……”她顿了顿,笑意渐深,“阿格莱雅,你设计的金丝网络,不该只是通讯工具。”话音未落,整座史莱克城所有金丝骤然亮起,不再是传递信息,而是……抽取能量。抽取废墟中残存的魂力波动,抽取学生体内沸腾的青春热血,抽取老师们压抑已久的不甘与渴望,抽取这座城千年积淀的魂师意志——所有能量汇入阿格莱雅掌心,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核心,表面流淌着复杂符文,核心深处,一缕银发若隐若现。“它现在,是史莱克的‘心核’。”风堇说,“也是,重启世界的第一个支点。”阿格莱雅浑身剧震,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宿命般的战栗。她低头看着手中金核,那上面的符文,竟与她昨夜梦见的图案一模一样——梦里,她正亲手将这枚核心,嵌入史莱克城地脉最深处。“你……提前知道了?”她哑声问。风堇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抚摸着小伊卡的鬃毛,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是明斗山脉的方向。史莱克正带着玥儿,在军营中擦拭新得的暗金恐爪魔虎武魂结晶。他忽然停下动作,抬头望天。“怎么了?”玥儿问。史莱克皱眉:“刚才……好像有人在叫我名字。”玥儿噗嗤一笑:“叫你?叫你什么?‘史莱克’?还是‘戴次女’?”史莱克摇头,眼神却异常认真:“不,是……‘雨浩’。”玥儿笑意一僵。而就在这一瞬,极北之地那颗微型星体,悄然多出第九道光柱——纤细,却无比坚韧,通体流转着淡淡的紫金色泽。风堇仰起脸,任由虹光洒满全身。她知道,那第九道光,不是来自过去,也不是来自未来。它来自……即将诞生的,崭新纪元。“最后一项修正。”她轻声宣布,声音温柔得像一句耳语,却又重如山岳,压向整个斗罗星,“从今天起,所有‘不可能’,都将被重新定义。”小伊卡振翅,虹光如瀑倾泻。斗罗星,开始真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