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魔网自动修炼服务还有艾利欧
“阿刃,你似乎被人盯上了呢。”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之中,卡芙卡语气中带着调侃和笑意,身为精神属性的封号斗罗,尘心躲不过她的感知。刃抱着支离剑,闭着眼睛跟在几人的身后保持着沉默,最后冷声说道...雪,下得愈发急了。不是寻常的雪,而是带着灰蓝色微光的霜晶,落地即融,却在融化前释放出极细微的嗡鸣——那是时间乱流在物质层面的具象化震颤。人理保障所顶层的玻璃早已碎尽,寒风卷着冰晶灌入,吹得文件如白鸟般扑腾飞散。诺顿残存的火焰仍在地板上燃烧,但火苗扭曲、倒流,明明是向上窜升,却在半空中突然折返,沿着烧焦的轨迹一寸寸缩回起点,仿佛整场爆炸正被一只无形巨手按着倒带重播。“奥丁”消失的地方,空气尚未复原,残留着一道缓慢愈合的虚无裂隙。裂隙边缘泛着紫黑色涟漪,像一张将闭未闭的眼。就在这裂隙即将弥合的刹那,一只手指轻轻探入。不是人类的手指——指节修长,覆着薄薄一层银灰色鳞片,指甲尖锐如刃,指尖凝着一滴剔透水珠。水珠内,竟有星云旋转,有山岳沉浮,有风掠过万古冰原的轨迹。裂隙猛地一颤,停驻。水珠无声爆开,化作千万点微光,每一点都映出一个瞬间:诺顿擦血的笑、昆古尼尔刺穿头颅的刹那、火焰中两柄炼金武器最后的金芒……所有画面并非静止,而是以不同速率流动——有的快如电光,有的慢似千年冰川移动。时间在此处不再是单一线性,而成了可折叠、可撕扯、可拼接的织物。“小伊卡。”一个声音响起,不高,却让整个崩塌中的保障所骤然寂静。不是从门口,不是从天花板,甚至不是从现实维度传来。那声音像是直接在所有人耳蜗深处、在神经末梢、在尚未诞生的记忆褶皱里同时响起。西鲁城站在明都北区十字路口,白裙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她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肤,一滴血珠渗出,却悬在半空,既不坠落,也不蒸发,只是微微震颤,仿佛被钉在了某个被强行锚定的时间切片上。她抬起了头。不是看向天空,而是望向自己左眼瞳孔深处——那里,倒映着此刻本不该存在的景象:一座悬浮于虚无之上的神殿,三顶冠冕静静旋转,其中一顶山形冠冕的基座上,赫然烙着与她左手血脉纹路完全一致的银色图腾。昔涟正咬着烤肉串,腮帮子鼓鼓囊囊,闻言忽然停下咀嚼。她歪着头,粉色短发垂落肩头,紫色外套袖口滑下,露出一截纤细手腕。腕骨内侧,一点淡金色的光斑悄然浮现,形如幼芽初绽,又似未燃尽的星火余烬。夏弥则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手里刚塞进嘴里的糖葫芦“啪嗒”一声断成两截,山楂滚落在青石板路上。她低头看着那颗沾了灰的果子,琥珀色眸子里掠过一丝困惑:“咦?怎么……有点眼熟?”霍雨浩的脚步,在距离西鲁城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他没看西鲁城,也没看昔涟或夏弥。他的视线,死死钉在西鲁城左眼瞳孔倒映的虚影上。那神殿、那冠冕、那山形图腾……他见过。不是在记忆里,不是在幻境中,而是在他精神之海最幽暗的底层,在他尚未真正觉醒“精神之主”权柄之前,在他第一次触碰冰火两仪眼时,那一瞬闪过的、被庞大信息洪流冲刷得支离破碎的古老画面里。——他曾是“山”的一部分。不是象征,不是比喻,而是解构意义上的、构成“山”这一概念的原始粒子之一。就像一粒尘埃记得自己曾属于某座巍峨山脉的峰顶。这认知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冰冷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他下意识抬手,想按住额角,指尖却在半空僵住——他看见自己右手食指第二指节内侧,那道小时候被魂导器碎片划出的浅疤,正微微发烫,泛起与昔涟腕间一模一样的淡金光泽。西鲁城终于动了。她没再看霍雨浩,而是缓缓转过身,面向明都北方——皇城方向。她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那滴悬停的血珠,倏然升空,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笔直射向苍穹。银线所过之处,飘落的灰蓝霜晶纷纷偏转轨迹,绕行而过,仿佛那是一条不可逾越的绝对法则界碑。“时间……在错位。”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凿进所有人耳膜,“不是紊乱,是折叠。有人把‘过去’和‘未来’的坐标,硬生生叠在了‘现在’之上。”霍雨浩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谁干的?”西鲁城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那道银线刺入云层的位置,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透明,最终撕开一道狭长缝隙。缝隙之后,并非蓝天,而是一片缓慢旋转的、由无数破碎镜面组成的混沌涡旋。每一块镜面里,都映着不同的斗罗星:有的战火焚天,有的冰封万里,有的城市悬浮于云海,有的魂兽横行于废墟……所有可能性,所有未曾发生的“如果”,都在那漩涡中无声咆哮。“不是‘谁’。”西鲁城终于侧过脸,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霍雨浩脸上,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悸,有审视,有确认,更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是‘它’。是‘茧’崩溃后,从裂缝里爬出来的‘旧日回响’。”她顿了顿,指尖一勾,那道银线倏然收回,缠绕上她纤细的手腕,化作一条流动的银色手链。“‘奥丁’只是执刀者。真正的‘手术刀’,是时间本身被污染后的自我修复机制——它认为,唯有抹除所有分支时间线,将一切强行压缩回‘唯一正确’的原始节点,才能阻止‘终结’。”昔涟咽下最后一口烤肉,忽然踮起脚,凑近霍雨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老板……你精神之海最底下,是不是有块‘冻土’?”霍雨浩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昔涟笑了,那笑容纯真得近乎残忍:“我闻到了。冰火两仪眼的根,不在星斗大森林。在你脑子里。你一直以为自己在汲取它的力量……其实,是你在替它‘镇压’。”夏弥终于把断掉的糖葫芦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哦……所以那个叫小伊卡的女人,是来杀老板的?因为老板……是‘山’的锚点?”西鲁城轻轻点头,白裙在骤然加剧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她是‘风堇’的影。而风堇……爱着所有时间线里的人类。包括那些尚未出生的,和已经湮灭的。”她目光扫过昔涟腕间的金斑,又掠过夏弥眼中一闪而逝的、不属于龙族的、近乎神性的疲惫,“所以,她必须清除所有可能‘污染’时间纯粹性的变量。你,霍雨浩,是最大的变量。你的精神力……正在无意识地编织新的时间线。”霍雨浩沉默。他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一缕极其细微的精神力丝线,正从他指尖逸出,如同活物般在空气中轻轻摇曳。那丝线并非纯白,而是流转着七彩微光,光晕边缘,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正在生灭的星辰幻影——那是他每一次无意识的思考、每一次情感波动、每一次灵魂震颤,在时间维度上激起的涟漪。原来如此。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掌控精神力。却从未想过,这力量本身,就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足以撕裂时空的炸弹。“所以……”霍雨浩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们三个,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西鲁城、昔涟、夏弥,三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西鲁城腕间银链轻响,昔涟腕上金斑灼灼,夏弥琥珀色眸底深处,一丝幽蓝的龙瞳竖纹一闪而没。“我们不是来阻止她。”西鲁城说,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玉,“我们是来……帮你成为‘山’。”话音未落,明都上空,那道镜面漩涡骤然加速旋转!无数破碎影像轰然炸开,化作亿万道惨白光芒,如同审判之矛,撕裂云层,朝着四面八方倾泻而下!首当其冲的,正是北区这片富人别墅群——光芒所及之处,墙壁无声溶解,草坪倒流为种子,喷泉逆流回地下,连一只惊飞的麻雀,都在半空中凝固成琥珀色的光影标本!时间,真的开始坍缩了。霍雨浩猛地抬头,精神力如决堤洪水般从眉心涌出,化作一片浩瀚无垠的银色海洋,悍然迎向那亿万道白光!银海与白光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令人牙酸的、仿佛亿万玻璃同时被碾碎的“嚓嚓”声。银海剧烈翻涌,不断有精神力被白光吞噬、同化,化作更多扭曲的镜面碎片;而白光也在银海冲刷下,寸寸崩解,化为漫天飘散的、承载着无数“如果”的光尘。他挡住了第一波。但霍雨浩的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鲜血。精神之海深处,那片被他视为根基的“冻土”,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冰层之下,似乎有什么庞然巨物,正随着每一次冲击,缓缓……睁开了眼睛。西鲁城一步踏出,白裙翻飞如云,左手银链化作一道流光,缠绕上霍雨浩的手腕。霎时间,一股浩瀚、古老、沉重如万古山岳的意志,顺着银链汹涌灌入霍雨浩体内!他眼前的世界瞬间切换——不再是明都的街道,而是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荒原。荒原中央,矗立着一座无法用尺度衡量的巨山虚影,山体布满裂痕,每一道裂痕深处,都流淌着粘稠如血的、正在逆流的时光之河。“这是‘山’的残骸。”西鲁城的声音在他灵魂深处响起,“也是你精神之海‘冻土’的源头。它在等你……认祖归宗。”昔涟不知何时已跃至霍雨浩身后,粉色短发狂舞,紫色外套被精神力激荡得鼓胀如帆。她双手结印,印诀复杂到超越人类理解极限,指尖每一次划动,都带起一串破碎的、正在自我重复的符文。那些符文落入霍雨浩精神之海,竟如春雨润物,悄然弥合着“冻土”上新添的裂痕。“我在给你……‘筑基’。”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精神之主,不能只靠蛮力撑着。”夏弥则咧嘴一笑,将最后一串烤肉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她随手将竹签往地上一插,那竹签竟瞬间疯长,化作一株通体漆黑、枝干虬结的巨树!树冠遮天蔽日,每一片叶子都是一面小小的、映照着不同时空的镜子。无数道白光撞上树冠,被无数镜子折射、分解、吸收,最终化作纯净的能量,沿着树干,汩汩注入霍雨浩脚下的大地。“我负责……‘喂饭’。”她含糊地说,琥珀色眸子里,幽蓝龙瞳彻底睁开,冰冷、漠然,俯瞰众生,“吃饱了,才有力气……搬山。”霍雨浩站在三股力量交汇的中心,身体剧震。他感到自己的骨骼在重塑,血液在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而精神之海最深处,那片亘古冰封的“冻土”,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如同大陆板块碰撞的轰鸣!冰层,寸寸碎裂。beneath the ice, something vast, ancient, and utterly, terrifyingly awake… beganrise.(字数:3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