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王冬:“我真是神二代?!”
“来,吃这个。”“这个也好,多吃一点,看把你瘦的,白白胖胖的才好。”小舞不断朝着王冬的碗里夹着菜,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她碗里的菜就垒成一座小山峰。王冬有些不知所措,手里拿着筷子悬...天斗城的正午阳光像熔化的金子,沉甸甸地泼在青灰砖瓦与赭红木梁之间。空气里浮动着尘埃、汗味、烤胡饼的焦香,还有魂力逸散时特有的微腥——那是低阶魂师在街角调息留下的气息残痕。卡芙卡指尖捻着一枚铜钱,在掌心轻轻一弹,清越一声响,铜钱翻飞三圈,稳稳落回她手心,边缘已微微发烫。“一千金魂币。”她将钱币托在指腹上,对着日光细看,“铸工粗劣,含铜量不足七成,掺了铁粉和铅渣。刃,你这钱……是从哪个武魂殿杂役身上顺来的?”刃没睁眼,喉结微动:“杀完人,从他腰囊里倒出来的。”银狼“啧”了一声,把游戏机往怀里一塞,蹲下身扒拉路边摊主刚摆出的几串琉璃风铃:“这玩意儿倒真有点意思——不是魂导器,是天然晶石嵌了薄薄一层冰属性魂力,靠风吹震颤共鸣,能短暂干扰方圆三丈内弱小魂兽的感知。卖主,这谁刻的?”摊主是个独眼老汉,正用黑布擦一只铜壶,闻言眼皮都不抬:“祖上传的手艺,不卖刻法,只卖铃铛。十个金魂币一串。”“十个?”银狼笑出声,“您这铜壶擦得比铃铛还亮,我猜您擦壶的布,比这铃铛值钱。”老汉终于抬眼,浑浊瞳孔里映出银狼腕上那枚泛着幽蓝微光的机械表盘——表盘边缘浮着半透明数据流,正无声滚动着【本地魂力浓度:0.37标准单位|空间稳定性:98.6%|位面意识响应率:↑12%】。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惊疑,手指无意识蜷紧,铜壶“当啷”一声磕在木案上。卡芙卡忽然上前半步,裙摆扫过摊前积灰的青砖。她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雾气,雾气中浮现出三枚虚影铜钱,每枚都比摊主手中实物更规整、更沉重,边缘流转着肉眼可见的符文微光。“老人家,我们不讲价。”她声音轻柔如抚琴,“只问一句——这铃铛,可曾卖给过一个左耳垂有朱砂痣、穿灰布短打、总在申时来买糖糕的少年?”老汉擦壶的手猛地一顿。风停了。蝉鸣断了一瞬。银狼眼角余光扫见巷口两个穿皂隶服的巡城卫突然驻足,目光黏在卡芙卡指尖那三枚虚影铜钱上,手按刀柄,指节发白。流萤不动声色侧移半步,挡在萨姆与刃之间——萨姆此刻穿着普通青布直裰,发尾那抹渐变绿却像活物般微微起伏;刃闭目抱剑,剑鞘缝隙里渗出一线暗红血光,如未干涸的旧伤口。卡芙卡指尖金雾倏然收拢,三枚铜钱虚影碎成光点,消散于热浪之中。她弯唇一笑,那笑意未达眼底:“看来是卖过。”老汉喉结滚动,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卖过。那孩子每月初五来,买一串铃铛,挂在自家院门上。说……说能护住他娘咳血时不被隔壁听见。”“他叫什么名字?”流萤问,声音很轻,却让老汉肩膀明显一颤。“唐……唐三。”老汉低头盯着自己皲裂的手背,仿佛那上面刻着不该存在的字迹,“上个月,他娘病重,他来买铃铛时,袖口沾着……沾着紫黑色的泥。”银狼吹破最后一个泡泡,糖衣碎屑簌簌落在游戏机屏幕上。她忽然伸手,指尖划过摊主铜壶表面——壶身毫无反应,但壶底内侧,一道细若游丝的暗紫色纹路骤然亮起,形如扭曲藤蔓,末端分叉成七道细针,直刺壶心。“紫毒藤根汁液浸染过的陶土烧制的壶。”她收回手,指尖捻起一点紫痕,“能解百毒的药材,偏要泡在毒里养。老人家,您这手艺,怕不是传自当年被武魂殿焚毁的‘千机阁’?”老汉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抬头,独眼里迸出骇然精光:“你们……你们知道千机阁?!”“知道。”卡芙卡接过话头,目光投向远处天斗皇家学院方向高耸的尖顶塔楼,“更知道千机阁最后一位传人,三十年前为救幼子,盗取武魂殿‘镇魂钟’核心阵图,被剜去双目,钉在星斗大森林外围的噬魂树上喂了十年魂兽。”她顿了顿,裙摆随风轻扬,“您左眼的义眼,是用噬魂树树脂混了龙鳞粉烧制的吧?温度超过三十七度,就会渗出冷汗。”老汉踉跄后退一步,后背撞上木案,铜壶“哐当”坠地,壶底朝天——那道暗紫藤蔓纹路正中央,赫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凝固的暗金色血珠。时间仿佛被抽走一瞬。银狼慢慢直起身,拍掉指尖紫痕,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所以,唐三他娘咳的血,是紫毒藤反噬?他爹……是千机阁遗孤?”老汉死死盯着地上铜壶,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卡芙卡弯腰,拾起铜壶,指尖拂过壶底血珠。那血珠骤然化作一缕金线,缠上她食指,蜿蜒而上,在她手腕内侧凝成一朵微缩的、燃烧的金色莲花印记。“不必怕。”她声音忽然沉静下来,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抚慰,“我们不是武魂殿的人。我们只是……替一位故人,来还一件旧物。”她另一只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令牌通体漆黑,正面蚀刻着九道交叠的环形纹路,中央却空无一物;背面则是一行细小篆文:【溯光衔梦,照见本真】。老汉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膝一软,竟“咚”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声响:“……千机……千机令!您是……您是‘衔光使’?!”“衔光使”三字出口,巷口两个巡城卫齐齐僵立,脸上血色尽褪,其中一人手中佩刀“呛啷”脱手坠地。远处酒楼上,一个正倚栏啜茶的青衫中年男子手一抖,茶盏倾覆,褐色茶汤泼洒在栏杆雕花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他袖口滑落半截手腕,皮肤下隐隐透出蛛网般的暗青脉络,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卡芙卡将千机令收入怀中,俯身扶起老汉。她动作轻缓,指尖却在对方腕脉处极快一按——老汉体内淤塞多年的魂力豁然贯通,喉头腥甜尽散,连呼吸都顺畅三分。“千机阁的火种,不该埋在铜壶底。”她微笑,“唐三那孩子,现在在索托城史莱克学院门口蹲着,啃冷馒头等招生。您若信得过,明日申时,带这壶去史莱克外院后巷第三棵梧桐树下。壶底血珠会引他来。”老汉颤抖着捧住铜壶,浑浊泪水终于滚落:“……谢……谢大人!”“谢错了人。”卡芙卡转身,裙裾划过一道柔和弧线,“谢那位在星斗大森林深处,至今仍以魂骨为薪、燃尽自身也要护住人类火种的‘衔光者’。”风又起了。蝉鸣复响,喧嚣如初。银狼踢了踢脚下一块松动的青砖,砖缝里钻出一株细弱的紫花,花瓣边缘泛着不祥的靛青:“所以,唐三他爹,是千机阁最后传人?那他娘……咳的紫血,该不会是喝了‘七窍玲珑草’煎的药吧?”卡芙卡望向天斗城北门方向,那里云层正悄然聚拢,边缘泛着铅灰色:“七窍玲珑草治不了肺痨。但若配上星斗大森林深处,某位十万年魂兽蜕下的‘月华髓’……就能把濒死之人的魂力,强行凝成一滴‘伪神格’。”流萤一直沉默听着,此刻忽然抬头,声音清亮如泉:“所以,唐三先天满魂力的秘密,不是武魂变异,是有人把‘伪神格’融进了他的胎盘?”萨姆的银灰色发尾无风自动,绿意更盛:“检测到强烈因果律扰动……来源:北门方向。”刃终于睁开眼。血色瞳孔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沉寂燃烧的赤红。他怀中支离剑嗡鸣一声,剑鞘缝隙里渗出的血光骤然暴涨,如活蛇般缠上他手腕,在皮肤上烙下三道细长灼痕——正是唐三前世所持三叉戟的轮廓。卡芙卡笑了。这一次,笑意真正抵达眼底,如春冰乍裂,寒光凛冽:“原来如此。难怪时间线对唐三的恶意那么低……因为祂早把唐三当成一枚‘备用钥匙’了。钥匙还没插入锁孔,就先被我们这群不速之客,捏在了手里。”银狼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喂,卡芙卡,老板给的任务里,好像没提过要帮唐三他妈续命?”“当然没提。”卡芙卡指尖轻点太阳穴,那里浮现出一粒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点,“但‘衔光使’的职责,从来不是执行任务——而是,在历史锈蚀的齿轮间,悄悄垫进一颗……不该存在的楔子。”她抬眸,目光穿透沸腾的热浪与攒动的人头,精准钉在北门方向那片铅灰色云层之下——云层翻涌,隐约露出一角漆黑塔尖,塔顶悬浮着一座缓缓旋转的青铜罗盘,盘面裂痕密布,中央指针却固执地指向南方,指向索托城的方向。“走吧。”卡芙卡挽起流萤的手臂,指尖金光一闪,两人腕上同时浮现出一模一样的金色莲花印记,“去买点东西。刃,你负责押送货物;萨姆,你跟在最后,别让任何人靠近我们十步之内;银狼……”银狼已经掏出游戏机,屏幕幽光映亮她半张脸:“我在编辑——《天斗城特产·紫毒藤蜜饯》宣传海报。主打功效:润肺止咳,安神助眠,附赠千机阁失传古方一张。售价?一百金魂币一罐。限购,每人限买三罐。”老汉呆立原地,看着四人身影融入人流,喃喃自语:“……紫毒藤蜜饯?那玩意儿……嚼一口能麻翻一头牛啊……”话音未落,他怀中铜壶突然烫得惊人。壶底那朵金色莲花印记,正缓缓旋转,花瓣舒展,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画面:索托城破败校场、星斗大森林幽暗沼泽、武魂殿密室森然白骨、还有……一片无垠雪原,雪原中央矗立着一扇半开的青铜巨门,门缝里流淌出粘稠如墨的星光。壶身震动越来越烈,最终“砰”一声脆响——铜壶炸裂,无数碎片悬浮半空,每一片都映着同一张少年的脸。少年眉目清俊,左耳垂一点朱砂痣殷红如血,正仰头望着索托城那面斑驳的史莱克学院石碑,唇边噙着一抹近乎倔强的笑意。老汉怔怔伸出手,指尖触到一片悬浮的铜片。冰凉,却在他碰触的瞬间,漾开一圈温润金光。光晕里,一行小字浮现又消散:【恭喜解锁隐藏支线:衔光归途】【前置条件达成:千机令现世|伪神格坐标锁定|时间楔子植入成功】【下一阶段提示:当‘钥匙’叩响青铜门,真正的‘门后’,才刚刚开始呼吸】蝉鸣声陡然拔高,撕裂正午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