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将细碎的金斑洒在寝殿光滑如镜的墨玉地面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女子特有的幽香与昨夜疯狂后残留的旖旎。
他旁边依偎着两名容颜绝美、气质却迥异的少女——慕清雪与慕清霜。
经过一个月海量顶级资源，尤其是经过璃月特殊处理、煞气被净化、能量更精纯的高阶血神晶的滋养，
以及璃月这位半步大罗的偶尔指点，再加上她们自身那深不可测的前世底蕴
在灵气复苏环境下的缓慢释放，两女的修为可谓一日千里。
就在昨日，她们都引动了地仙雷劫，凭借体内那尚未完全觉醒、
却已足够强大的灵魂本源与杨昊提供的护法，有惊无险地渡劫成功，正式踏入地仙之境。
此刻的慕清雪，清冷如九天玄女的气质中，更添了几分属于仙人的飘渺与高贵。肌肤胜雪，隐隐有玉光流转，五官精致得不似凡间应有，美得令人窒息。
只是那双原本清澈中带着倔强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丝初为人妇的娇慵与尚未完全散去的迷离水光，
眼波流转间，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与她本身气质不符的、睥睨苍生的漠然与沧桑。
那是她灵魂深处，属于“前世”的烙印在无意识间的流露。
慕清霜则依旧保留了几分娇憨灵动的底色，但眉宇间也多了一份属于强者的自信与些许难以言喻的威严。
她像是一只进化了的林间小鹿，灵动依旧，却已踏云乘风。
此刻她像只小猫般蜷在杨昊臂弯里，脸颊紧贴着杨昊结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昨夜，为了进一步巩固《锁魂种魔印》的控制，
杨昊与这对绝色展开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鏖战。
新晋地仙的体魄非同凡响，又是心意相通，彼此配合默契，竟给杨昊带来了不小的挑战与新鲜感。
……
与杨昊之间的灵魂联系，锁魂种魔印似乎也紧密了一丝。
只是心底深处，那份对未知“前世”的隐隐恐惧与对自身存在可能被取代的担忧，让她们在甜蜜之余，仍有一丝阴霾。
“醒了？”
杨昊低头，看着怀中美丽的眼眸渐渐恢复清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陛下……”
慕清雪轻唤一声，带着一丝羞涩，想要避开那作怪的大手，身体却诚实得更贴紧了些。
慕清霜扭了扭身子，反而将杨昊的手臂抱得更紧。
“伺候朕更衣。”
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亲昵。
她们顺从地起身。
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崭新龙袍内衣，开始服侍杨昊穿戴。
慕清雪拿着内衫，微微踮脚，为杨昊穿上，动作轻柔仔细，偶尔指尖划过他坚实的胸膛或腹肌，会微微一颤，脸颊更红。
慕清霜则半跪着，为他整理裤脚和靴子，
灵动的眼眸却不时偷瞄杨昊，与他对视时便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移开，嘴角却噙着笑。
杨昊享受着的服侍，偶尔故意使坏，
寝殿内弥漫着暧昧而温馨的气息。
就在慕清霜终于为杨昊穿好最后一只龙纹靴，慕清雪为他抚平龙袍最后一丝褶皱时，寝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璃月一袭月白仙裙，身姿曼妙，清冷绝伦的容颜完美无瑕，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与仙韵。
她缓步而入，脚步轻盈无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令人敬畏的天仙巅峰威压，却又被她收敛得极好。
看到殿内情景，她神色不变，只是对杨昊微微颔首：“主人，你找我？”
杨昊点点头，示意慕清雪姐妹站到自己身侧，然后对璃月道：
“嗯，找你来看看她们两人。”
“她们昨日突破地仙，灵魂波动似乎有些异常，你境界最高，见识最广，能否看出她们具体的根脚？”
“那转世的……究竟是何人？”
慕清雪和慕清霜闻言，身体同时一僵，刚刚因服侍杨昊而升起的些许暖意与甜蜜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紧张与不安。
两人不由自主地靠近杨昊，慕清雪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杨昊龙袍的袖口。
她们齐齐望向璃月，美眸中充满了期盼、恐惧与茫然。她们比谁都清楚自己体内那沉睡的、日益躁动的另一个“自己”。
那是一个强大、古老、陌生的灵魂。
一旦彻底觉醒，现在的“慕清雪”、“慕清霜”还会存在吗？
会被吞噬，还是被融合？
即便融合，那时的“我”，还是“我”吗？
虽然被杨昊以《锁魂种魔印》控制，身不由己，
但这段时日，杨昊并未苛待她们，反而提供了最好的资源，昨夜更是……
这让她们对杨昊产生了一种复杂的依赖。
如今，能依靠的，似乎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以及这位深不可测的璃月仙子了。
璃月清冷的眸光落在两女身上。
她的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本源。
慕清雪和慕清霜只觉得一股温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扫过全身，尤其是神魂深处，仿佛被看了个通透，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片刻，璃月收回目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回忆般的波动。
“这两个灵魂的气息……”
她缓缓开口，声音空灵如玉石交击，“有些熟悉，如果我没记错，上古时期，有一对孪生姐妹仙尊，天赋……颇为特殊。”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久远的记忆：“姐姐名为‘寒玥仙尊’，妹妹名为‘冰璇仙尊’。”
“她们并非以惊才绝艳的悟性或战力著称，相反，在天才辈出的上古，她们的天赋只能算中下。”
“但她们的气运……却古怪得好。”
“总是能误打误撞进入前人洞府，捡到天材地宝，甚至在几次波及甚广的大战边缘，也能侥幸存活并捞到好处。”
“靠着这近乎逆天的机缘气运，她们硬生生堆资源、熬岁月，最终竟也抵达了金仙之境。”
“这在当时，也算是一桩奇谈。”
杨昊听得津津有味，这种上古秘闻，也只有璃月这等存在才知晓。
慕清雪姐妹则是一脸茫然，寒玥？冰璇？
这些名字对她们而言陌生又遥远，但灵魂深处似乎又有微弱的共鸣。
“金仙，已是她们上一世机缘气运所能达到的极限。”
璃月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她们的道基虚浮，潜力耗尽，若无天大造化，终身无望再进一步。”
“因此，在预感到灵气将枯、大劫将至时，她们选择了最彻底、也最冒险的方式——主动兵解，保留一点最核心的本源真灵，投入轮回，以求转世重修。”
“转世重修，相当于重获新生，有机会获得全新的、可能更好的天赋资质，打破前世桎梏。”
“当然，风险也极大，可能迷失在轮回中，可能胎中之谜无法觉醒，也可能像现在这样，觉醒过程缓慢，且与今世人格产生冲突。”
璃月看向紧张的两女，“你们，就是她们这一世的转世之身。”
“寒玥对应慕清雪，冰璇对应慕清霜。”
“你们灵魂深处的印记，就是她们残存的本源真灵与记忆。”
慕清雪脸色有些发白，慕清霜也咬紧了嘴唇。
果然，是两位上古金仙！
金仙，那是何等存在？
远超地仙、天仙，是真正的大能！
这样的存在即将在她们体内苏醒……
“有办法解决吗？”
杨昊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也是两女最关心的问题，
“能否剥离那转世印记？”
“或者，让清雪清霜保持主导？”
璃月缓缓摇头：“难。”
“转世并非夺舍。”
“她们的本源真灵与你们今生的灵魂，在轮回中已初步融合，你们本就是她们的一部分，她们也是你们的一部分。”
“强行剥离，如同将融合的水与乳分开，且极易伤及根本，轻则神魂重创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
“当印记完全觉醒时，两世的记忆与灵魂会自然融合，形成一个全新的、包含两世经历的完整人格。”
“严格来说，那时的你们不会‘消失’，只是‘变得完整’。”
不会消失，只是变得完整？
慕清雪和慕清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失落与无奈。
融合后的那个人，拥有上古金仙的记忆、经验、境界感悟，
还会是现在这个爱慕陛下、会害羞、会害怕的慕清雪和慕清霜吗？
或许性格会受今生影响，但主导的，恐怕还是那历经万古的金仙意志吧？
那时，她们对杨昊的感情，还会是现在这样吗？
还会甘心受《锁魂种魔印》控制吗？
杨昊看着两女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伸手将她们揽到身边，沉声道：
“先别灰心。璃月只说难，并非绝对。”
“此事关乎你们根本，朕会放在心上。”
“日后若有机缘，或寻得秘法，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即便最终融合，你们今生经历与情感也是融合的一部分，朕……也不会放弃你们。”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让两女冰冷的心稍微回暖了一些。
是啊，至少陛下还愿意为她们想办法，没有将她们纯粹视为两个即将觉醒的“宝物”或“隐患”。
慕清雪将头轻轻靠在杨昊肩头，慕清霜也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
“多谢璃月解惑。”
杨昊对璃月点头致谢，随即转移了话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前世之事，暂且押后。”
“眼下，有件要紧事需立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