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土壤的矿物质含量极高,尤其是金元素。”
“这意味着,只要有足够的水源和地质活动,金矿会以较快的速度重新形成。”
程处辉听到这个结果,心中猛地一震。
再生金矿?
他前世可从没听说过,有这种能自己长出来的金矿。
这要是利用好了,那南诏的财富,可就真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他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正当程处辉沉浸在金矿的发现中时。
远处,一骑快马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
马上的人,正是魏征。
魏征一路狂奔,到了程处辉跟前,才猛地勒住缰绳。
马匹发出嘶鸣,扬起一片尘土。
“王爷!”
魏征跳下马,顾不得擦去额头的汗珠。
“出大事了!”
“长安来圣旨了!”
“杨公公亲自来的,点名让您回军营接旨!”
程处辉闻言,心头一跳。
圣旨?
他才刚出来调查,这圣旨就来了?
而且,魏征的脸色如此焦急,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杨公公还说了什么?”
他沉声问道。
“杨公公还说……”
魏征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长乐公主,已经在军营等您了!”
程处辉听到李丽质的名字,心中一紧。
丽质怎么会在军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他不再犹豫,立刻翻身上马。
“走!”
“回军营!”
两人一路疾驰,很快就赶回了军营。
刚进大帐,程处辉就看到了站在帐中的李丽质。
她脸上带着焦虑,眼神时不时地看向帐外。
显然,她已经等了很久。
看到程处辉进来,李丽质的眼睛瞬间亮了。
“夫君!”
她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来。
程处辉赶紧迎上去,握住她的手。
“丽质,你怎么来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丽质的眼眶有些泛红,声音带着哭腔。
“夫君,杨公公来了。”
“说是父皇有旨意。”
“还说……还说母后病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公公就从偏帐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捧着明黄色的圣旨,脸上带着惯有的威严。
“南诏王程处辉接旨!”
杨公公尖细的声音,在大帐中回荡。
程处辉和李丽质立刻跪下。
“臣程处辉,臣妻李丽质,恭听圣谕!”
杨公公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后久病缠身,日渐衰弱。”
“长乐公主李丽质,孝心可嘉。”
“着南诏王程处辉,即刻护送长乐公主回京侍疾。”
“不得有误!”
“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杨公公合上圣旨,递给了程处辉。
程处辉接过圣旨,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皇后病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看向身旁的李丽质。
李丽质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她嘴唇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母后……”
她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
“母后怎么会……”
程处辉赶紧扶住她。
“丽质,你冷静……”
他的话还没说完。
李丽质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来。
她直接昏倒在程处辉的怀里。
“丽质!”
程处辉大惊失色,赶紧抱紧了她。
他扭头看向魏征和杨公公,眼中充满了担忧。
“快!传军医!”
“立刻!”
军医很快就跑了过来,给李丽质诊脉。
程处辉自己也伸出手,搭上李丽质的手腕。
他心头一松。
还好,只是情绪起伏太大,加上忧思过重,一时急火攻心,才晕了过去。
并无大碍。
他抬头看向军医,沉声道:
“公主只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
“好生照看,让她静养即可。”
军医连连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
杨公公见状,也稍稍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长乐公主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
程处辉将李丽质轻轻抱到床榻上,盖好被子。
他转过身,脸色却变得严肃起来。
“魏征,郭平!”
魏征和郭平立刻上前一步,拱手听令。
“属下在!”
“皇后病重,本王必须即刻回京。”
程处辉的目光扫过两人,郑重道:
“再生金矿的事情,你们二人务必盯紧。”
“这事关国运,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郭平,你负责金矿的日常开采和管理,一切要按照本王之前说的做。”
“产量要控制,消息要严密封锁。”
“魏征,你负责军务和政务,同时也要协助郭平,确保金矿的安全。”
“本王不在期间,一切事务,都由你们二人全权负责。”
“记住,金矿的事情,除了你们,谁都不能知道。”
“包括你们的亲信,都不能透露半点风声。”
魏征和郭平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
这可是再生金矿啊!
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王爷放心,属下二人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王爷所托!”
两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
程处辉点点头。
他知道这两人都是靠谱的,也只能把南诏托付给他们了。
他看向杨公公,抱歉道:
“杨公公,让您久等了。”
“丽质这边,劳烦军医多费心。”
杨公公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他心里只想着赶紧把程处辉和长乐公主带回长安复命。
“王爷,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启程吧?”
程处辉没再多言,他知道皇后病重,耽搁不得。
“郭嘉,你去安排马车,弄福,你跟着公主。”
他立刻吩咐下去。
郭嘉和弄福,是程处辉身边最得力的心腹。
郭嘉负责统筹安排,弄福则是李丽质的贴身侍女。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程处辉亲自抱起还未清醒的李丽质,小心翼翼地放在马车里。
他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魏征和郭平。
“本王不在,南诏就交给你们了。”
“一切小心。”
魏征和郭平躬身行礼,目送程处辉一行人远去。
马车队伍一路疾驰,朝着长安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程处辉几乎没有停歇。
他心里着急,皇后病重,丽质又这般模样,他必须尽快赶回长安。
一个多月后,马车终于抵达了长安城外。
程处辉没有带着李丽质先回府邸。
他甚至没让马车进城,就直接转道,奔向了皇宫。
皇后病重,耽误不得。
他必须第一时间赶到长孙皇后的寝宫。
马车在皇宫门口停下,程处辉抱着李丽质,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
李丽质在路上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还很虚弱。
看到宫殿的轮廓,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夫君,母后她……”
她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抓着程处辉的衣袖。
程处辉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别急,我们很快就到了。”
两人一路闯入长孙皇后的寝殿。
刚一进去,就看到李世民正焦急地守在床边。
他脸色憔悴,眼中布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