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弹幕区彻底沸腾。
【天地会香主韦小宝:我屮艹芔茻!这一枪绝了!直接给老子看懵了,简直亮瞎我这双看透世事的神眼!】
【东邪黄药师:天呐!这哪里是失误,这是把“低级错误”四个字刻进骨子里了!偌大的江湖名宿,竟犯这种致命纰漏!】
【九指神丐洪七公:何止是失误,这一枪下去,直接把“落花流水”的脸都丢尽了!】
【四大名捕追命:家师六五神侯的“惊艳一枪”,是惊在精妙绝伦,这花铁干的“惊艳”,却是惊在离谱到家,倒也算是独一份。】
【南侠展昭:啥也不说了,这操作我服!牛逼到让人语塞,纯纯反向封神!】
【翠羽黄衫霍青桐:刘乘风与血刀老祖本就内力胶着、势均力敌,这种时候任何一点外力介入,都能瞬间打破平衡,置一方于万劫不复之地。】
【翠羽黄衫霍青桐:花铁干只需轻点一枪卸力扰敌,血刀老祖即便不死,也必被逼得狼狈逃窜,到时候他俩二打一,稳操胜券。可他倒好,偏偏拼尽全力扎下去,半点余地不留。】
【江湖说书人孙小红:是啊,老江湖都懂,除非是生死相搏的死局,否则出招收力绝不能太老,留三分余地,才能随机应变、游刃有余。】
【江湖说书人孙小红:结果呢?血刀老祖够狠够快,顺势跳崖躲开,他收枪不及,反倒把自己义弟捅了个透心凉,简直荒唐。】
【江湖说书人孙小红:花铁干一把年纪,闯荡江湖数十年,竟栽在这种基础分寸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布衣神相李布衣:这就是命!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花铁干便是刘乘风逃不过的劫,是索命的死劫啊!】
【小仙女慕容仙:建议直播间直接给花铁干颁个“年度第一猪队友”奖状!这波操作,坑死队友没商量,说他是猪队友都抬举他了!】
【小寒山燕温柔:何止猪队友,这简直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吧!亲手送走自己人,比血刀老祖还狠!】
【少林玄寂:刘乘风的剑法走的是太极路数,守御绵密、后劲绵长,论持久耗战的本事,比主动攻击更胜一筹。】
【少林玄寂:他与血刀老祖眼下看着势均力敌,可再耗上半个时辰,血刀老祖内力必先枯竭,胜利的天平自然会慢慢向他倾斜。】
【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换言之,单打独斗,刘乘风的胜算本就更高!可惜啊可惜,偏偏半路上杀出个花铁干,一手操作扭转全局,把胜局作成了死局。】
【江湖百晓生:大开眼界!今日才算真正大开眼界!这一枪堪称“神来之笔”,只不过是反向的,足以载入江湖笑谈史!】
【武当张无忌:花铁干固然是坑队友的典范,但血刀老祖的临敌应变也着实惊人,生死关头够狠、够果断,跳崖脱身这一下,绝非寻常人能做到。】
【盗帅楚留香:苏姑娘所言极是,血刀老祖这份狠劲与急智,才是他能在重围中屡屡脱身的关键。】
【血刀门血刀老祖:哈哈哈哈!什么“落花流水”,不过是些自乱阵脚的废物!老祖今日便打他们个落花流水、身首异处!】
【血刀门宝象:老祖威武!老祖神勇!这花铁干简直是给咱们送助攻的!】
【血刀门胜谤:老祖威武!中原武林这群伪君子,也配跟老祖抗衡!】
弹幕如潮水般滚滚刷屏,血刀门一众门徒更是得意洋洋、耀武扬威,字字句句都透着嚣张。
可另外几个当事人,心境却截然相反,心中早就乱成一团麻。
……
连城州,水家厅堂。
刘乘风僵在原地,双眼死死黏在画面上,看着那杆熟悉的长枪,直直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剩满脸的目瞪口呆,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在那既定的未来里,自己竟会死在二哥花铁干的枪下。
而且,那根本不是什么生死搏杀的必然,竟是一场荒诞到极致的天大乌龙!
惊愕的浪潮稍稍退去,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与憋屈瞬间席卷了刘乘风,他浑身气血翻涌,脸颊涨得通红,青筋都隐隐凸起。
身为“落花流水”之一,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竟以这般窝囊的方式死去,被自己的义兄失手斩杀,这也太他妈憋屈了!
旁边,陆天抒和水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几分无措,最终只能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手足遭此横祸,凶手却是另一位兄弟,还是这般荒唐的缘由。
此情此景,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竟没有一句能说得出口,只剩满心的沉重与唏嘘。
……
直播间内,气氛瞬间凝固。
水笙和花铁干双双僵在原地,瞠目结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水笙是惊得说不出话,她从没想过,花伯伯竟会失手斩杀刘伯伯,还是以这般荒唐的方式。
而花铁干,心境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他那张饱经江湖风霜的老脸,此刻臊得通红,从耳根蔓延至脖颈,滚烫滚烫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活了大半辈子,身为“落花流水”的一员,他向来以名门正派高手自居,今日却是头一次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竟能坑到这般地步!
“猪队友……卧槽!卧槽!”
花铁干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里满是自嘲与抓狂,末了重重叹了口气,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絮,又闷又燥。
他心中瞬间明悟,那看似偶然的一枪,实则是自己贪功冒进、失了分寸的必然结果。
羞愧之下,他只恨不能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再也不见人。
当着这么多江湖同道的面,闹出这等乌龙惨案,简直是公开处刑,彻底社死!
花铁干强压下心头的羞臊,目光死死盯着直播画面,心底的不安却愈发浓烈,如潮水般翻涌上来。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不祥预感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暗自嘀咕:难道我花铁干,往后还能遇上比这更糗、更离谱的事?
这念头刚起,他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后脊发凉,不敢再深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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