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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大筒木母星
    大筒木芝居留下来的躯体。即使云式不打算自己用,也需要拿在自己手里,用来布局才行。还有,用于穿越时间的龙脉查克拉,已经彻底消耗殆尽了。失去了这股力量,他很难回去原本的时间点,所以...轰——!紫色光柱冲天而起的刹那,整个地宫第二层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扭曲、撕裂。穹顶崩塌的碎石尚未坠地,便在半空化作齑粉,连同空气一同蒸腾成猩红雾气。那光柱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搏动,每一次明灭都掀起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所过之处,连时间本身都泛起涟漪般的褶皱。猿飞日斩被外道魔像甩出的金刚如意棒砸进岩壁深处,蛛网状裂痕以他为中心炸开三丈有余。他咳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屑的黑血,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目光却死死钉在那扇缓缓开启的巨门之上——门缝里透出的不是光,而是绝对的“无”。没有温度,没有声音,没有查克拉流动的痕迹,甚至连“存在感”都被抽空,仿佛那里本该是一片被世界遗忘的空白。“……长门!”他嘶声吼道,喉咙撕裂般剧痛,“你到底在做什么?!”长门依旧背对着众人,身形在翻涌的阴寒气息中显得单薄如纸。可那盘踞其后的外道魔像却愈发狰狞,五只猩红巨眼齐齐睁开,瞳孔深处竟映出无数重叠的、正在崩塌的木叶村影像——火影岩崩塌、慰灵碑碎裂、宇智波族地燃起幽蓝鬼火……每一帧都是未来某个时间节点的切片,正被某种不可抗力强行拖拽、碾压、折叠。“不是这个。”长门的声音低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枯骨,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嘈杂,“不是‘因’被篡改后,‘果’被迫扭曲的哀鸣。”话音未落,一道白影如毒蛇出洞,自长门左侧斜掠而至!小蛇丸的左臂早已畸变膨胀,皮肤皲裂处钻出数十条苍白触手,尖端泛着幽蓝寒光——那是掺入了初代细胞与龙脉残渣的禁忌造物。他指尖距离长门后颈仅剩半寸,可就在此刻,长门身侧的空间骤然塌陷,一道漆黑裂隙无声张开,将所有触手尽数吞没。裂隙闭合前,隐约传来骨骼被碾碎的脆响。小蛇丸踉跄后退三步,左臂软塌塌垂下,断口处渗出墨绿色黏液。“……有意思。”他舔了舔嘴角,蛇瞳在昏暗中缩成细线,“你连‘空间’都成了你的牢笼?”团藏站在他身侧,右眼的写轮眼疯狂旋转,却只能捕捉到长门周身不断闪灭的残影——那些残影并非速度所致,而是同一具躯体在不同时序中的叠加态。他猛地抬手按住左臂绷带,嘶声道:“他在同步观测过去、现在、未来……这已经不是忍术范畴!是神……”“神?”长门终于缓缓转过身。他脸上没有表情,唯有那双轮回眼深处,六枚黑色勾玉正逆向旋转,牵引着整座地宫的地脉查克拉汇入脚下阴影。阴影蠕动着,渐渐凝成一张巨大无朋的面孔轮廓——眉骨高耸如山岳,鼻梁深陷似沟壑,嘴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直线。那分明是千手柱间的面容,却被刻上了不属于任何时代的、冰冷神性的纹路。“错了。”长门抬起右手,食指笔直指向穹顶破洞之外的夜空,“神,是被需要时才诞生的幻影。而我……只是把忍界长久以来不敢直视的真相,亲手钉在它自己的脊椎上。”轰隆!!!第八层穹顶彻底崩解,暴雨裹挟着雷电倾泻而下。可就在第一滴雨水即将触及长门额头的瞬间,整片雨幕骤然凝滞。亿万水珠悬浮于半空,每一颗都映出不同模样的长门:幼年时跪在宇智波祠堂前的瘦弱身影;灭族之夜手持苦无抵住鼬咽喉的颤抖少年;佩恩六道俯瞰废墟时漠然低垂的眼睑……千万个“他”在同一时刻被具象化,又被同一道无声的意志抹去——所有水珠轰然爆裂,蒸腾为纯白雾气。雾气未散,一道身影已踏着雾气缓步而来。是鸣人。他赤着双脚,裤脚沾满泥浆,四条骨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缠绕的那团翻涌白烟,此刻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与“凶眼”同源的阴寒气息。更诡异的是,他左眼眶空空如也,右眼却燃烧着熔金般的灼热光芒,瞳孔深处,一枚微缩的紫色光柱正在缓缓旋转。“你把‘道反神’的因果链,嫁接在了‘凶眼’残留的精神能量上?”鸣人开口,声音竟带着奇异的双重回响,一半是少年清亮,一半是亘古苍凉,“所以你才能预判鼬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提前知晓他会在何时何地启动月读……因为你早就‘看过’结局。”长门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不。”他摇头,轮回眼中的勾玉停止旋转,“我只是……替所有人,把那个被捂了七十年的脓疮,挑破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手,五指虚握!嗡——!以他掌心为中心,空间如琉璃般寸寸龟裂。裂缝中没有黑暗,只有沸腾的、液态的“时间”——橙红色的过往碎片、银白色的当下流光、幽紫色的未来雾霭,三者绞杀在一起,形成一道狂暴的漩涡。漩涡中心,赫然浮现出宇智波鼬仰面躺倒的焦黑坑洞,以及坑洞底部那团正急速溃散的白烟。“看清楚了。”长门的声音陡然拔高,如雷霆炸裂,“这就是你们信仰的‘守护’!这就是你们歌颂的‘牺牲’!当真相被层层包裹,当谎言被奉为圭臬,当一代代人用鲜血浇灌腐烂的根基……所谓‘和平’,不过是建在尸山之上的祭坛!”“住口!!”猿飞日斩怒吼着挥棒冲来,可金刚如意棒刚触到那时间漩涡边缘,棒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剥落,化作簌簌灰烬。“你这是在亵渎火之意志!亵渎所有为木叶死去的先辈!”“先辈?”长门冷冷扫过老迈火影染血的脸,“三代目,你当年明知团藏在暗部培养根,明知志村一族在进行人体实验,明知大蛇丸在研究秽土转生……你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你相信——只要木叶这棵大树活着,枝叶上偶尔出现的蛀虫,总能被时光腐蚀干净。”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团藏绷带下渗血的右眼:“而你,团藏大人,你比谁都清楚鼬的痛苦。你给他任务时,可曾想过他每晚被噩梦惊醒后,要数多少遍族人的名字才能重新入睡?”团藏喉结剧烈滚动,绷带下的写轮眼疯狂转动,却无法锁定长门此刻真实所在的时空坐标。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够了!”鸣人突然踏前一步,右眼熔金光芒暴涨,竟将时间漩涡生生逼退半尺,“长门,你摧毁旧秩序的刀锋很准,可你忘了——刀砍向敌人时,握刀的手也会被割伤。”他抬手,指向自己空荡的左眼眶:“鼬挖走我的眼睛,是为了让我继承他的‘道’。可你呢?你把整个忍界的因果链扯得支离破碎,让所有人变成漂浮在时间乱流里的孤魂……这就是你想要的‘新世界’?一个连‘我是谁’都要反复确认的世界?”长门第一次怔住了。他望着鸣人那只燃烧着熔金火焰的右眼,瞳孔深处映出少年倔强的倒影,也映出自己七岁时在神无毗桥战场,第一次握紧苦无时,那双同样灼烫的眼睛。“……你说得对。”他忽然轻声道,声音里的疲惫浓得化不开,“我太急于烧掉所有旧书,却忘了……新写的字,也需要墨。”就在此时,异变陡生!那团被骨尾缠绕的白烟猛地剧烈翻腾,竟从内部伸出一只惨白手掌,五指箕张,直取鸣人咽喉!掌心处,一枚猩红勾玉正在急速旋转——赫然是“凶眼”残留意识凝聚的最后反扑!“小心!”照美冥厉喝,冰遁·白浪瞬发,一道寒冰屏障横亘于鸣人前方。可那手掌无视冰墙,径直穿入,指尖距离鸣人皮肤仅剩毫厘!千钧一发之际,鸣人右眼熔金光芒骤然收缩成一点,随即迸发出刺目的白光。白光所及之处,时间漩涡竟短暂凝固,连那惨白手掌的动作都慢如蜗牛。鸣人侧身,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手腕,五指发力——咔嚓!骨骼碎裂声清脆响起。“你连‘凶眼’的残念都控制不住,还谈什么重塑因果?”鸣人声音冷冽如刀,右眼白光暴涨,竟将整只惨白手掌连同其后延伸的白烟一并蒸发!“真正的力量,不是把别人拖进你的深渊,而是……拉他们一起爬出来!”长门浑身剧震,轮回眼中的六勾玉疯狂明灭,仿佛承受着某种超越极限的冲击。他踉跄后退半步,脚跟碾碎一块青砖,砖缝里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的、泛着紫光的时之砂。“爬出来……”他喃喃重复,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可如果……深渊里根本没有梯子呢?”“那就用我们的骨头,搭一座桥。”鸣人松开手,任由最后一缕白烟消散。他走向长门,每一步落下,脚边便有细小的金色查克拉丝线悄然蔓延,如活物般钻入地面裂缝,与长门方才搅动的时间乱流悄然交汇。“你看见了过去所有错误,所以想用最锋利的刀把它们全部斩断。”鸣人停在长门面前,熔金右眼直视对方轮回眼,“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最该斩断的,是你自己心里那把刀?”长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眩晕,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灰白——那是过度透支轮回眼,又强行干涉时间法则的代价。他下意识扶住外道魔像冰冷的膝盖,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温热的、搏动的血肉。“这不可能……”他低头,瞳孔骤然收缩。外道魔像的膝盖处,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中露出的不是森然白骨或虬结肌肉,而是一截布满古老符文的、泛着青铜光泽的脊椎骨。那骨头微微起伏,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小筒木辉夜的脊椎……”鸣人轻声道,右眼熔金光芒温柔地笼罩那截脊椎,“她被封印前,把‘无限月读’的核心,藏在了自己最坚硬的骨头里。而你……一直把它当成工具在用。”长门猛地抬头,轮回眼中首次浮现惊骇。他这才发现,外道魔像体内流淌的查克拉,并非纯粹的尾兽之力,而是混杂着某种更古老、更浩瀚、更……悲伤的韵律。那韵律与鸣人右眼的熔金光芒隐隐共鸣,仿佛失散千年的孪生兄弟,在此刻终于听见彼此的心跳。“所以,你早知道?”长门声音嘶哑。鸣人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真正能终结痛苦的,从来不是毁灭,而是理解。”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纯净的金色查克拉缓缓升起,在半空凝成一枚小小的、旋转的九尾图腾。“鼬教会我恨,卡卡西教会我责任,伊鲁卡教会我名字的意义……”鸣人目光扫过猿飞日斩染血的脸,扫过团藏绷带下颤抖的眼,扫过小蛇丸扭曲的左臂,“而你,长门,你教会我一件事——再深的黑暗,也藏不住一丝光的可能。”金色图腾缓缓飘向长门。没有攻击,没有压迫,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邀请。长门怔怔看着那缕光,轮回眼中的六勾玉停止了旋转。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他坐在神社台阶上,指着夜空最亮的星星说:“你看,再黑的夜里,也有光在等你抬头。”原来,光一直都在。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去阻挡,而是轻轻覆在那枚金色图腾之上。嗡——!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潮汐。只有一声极轻、极柔的嗡鸣,如同古寺钟声,又似初生婴啼。金色图腾融入长门掌心,刹那间,他轮回眼中的猩红褪尽,六枚勾玉化作温润的琥珀色,瞳孔深处,一轮微缩的、散发着暖意的金色太阳,静静升起。与此同时,第八层空间内,所有凝滞的时间碎片开始缓缓流动。暴雨重新落下,雷声滚滚而来,可那雨滴砸在长门肩头时,竟折射出彩虹般的七彩光芒。“原来……”长门低头看着自己恢复常色的双手,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所谓的‘神’,不是审判者,而是……点灯的人。”远处,猿飞日斩拄着断裂的金刚如意棒,呆呆望着这一幕,浑浊的老眼中,有什么东西悄然碎裂,又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而就在长门掌心金光融化的同一秒,远在虚界废墟的佐助猛然抬头。他右眼万花筒图案骤然逆转,三枚黑色勾玉化作三道金色弧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无人引导、无人强迫的情况下,自发完成了最终进化。他望向虚界尽头那轮逐渐褪去猩红、泛起淡淡金边的月亮,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鼬……”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穿越漫长黑夜后,终于抵达黎明的平静,“这一次,换我来……点灯。”虚界之外,现实世界的天空,第一缕真正的晨曦,正刺破厚重云层,温柔地洒向千疮百孔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