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看。”
一杯盛着淡绿色液体的玻璃杯,被推到了一名穿着蓝色旧工装的中年男人面前。
男人的脸色晦暗,嘴唇干裂,额头上甚至还冒着虚汗,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病态的不健康的气息。
“斯科特先生,咳咳,我......我......”他看着手中那杯散发着诡异气味的液体,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不相信我?”洛恩微微眯起眼睛,“认为我会害你?”
这杯药他自己亲口试过,也用灵摆占卜过,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完全没毒。但具体的治疗效果,还有待进一步的临床验证。
眼前这位,就是他亲自上门请来的“志愿者”。他是组装车间的一名工人,前些天淋了雨,就一直低烧不退,已经病了好几天了。
“不!不!斯科特先生,我相信您!”那名工人听到这话,连忙挥手,生怕自己的老板产生误会。
要说相信,他现在除了眼前这位先生,还能相信谁呢?
自己得了重病,无法再去工厂工作。换做以前,他早就被无情地开除,只能蜷缩在家里,默默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但眼前的这位老板,不但没有开除他,反而私下里给了自己一笔钱,让自己好好休息。甚至还亲口承诺,等他病好了,随时可以回来继续工作。
经过了两天的休息,他的状态虽然好了一些,但依旧不理想。他也想过去医院,但他根本负担不起私立医院高昂的医疗费,而那些福利医院总是人满为患,排队能排到下个月,短时间内根本轮不到自己。
就在他今天带着满心的失望与病痛回家时,他做梦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老板,那位大名鼎鼎的“东区英雄”,居然会亲自来到自己这个肮脏、潮湿的公寓里声称要帮助自己。
如果连对方都不信,他还能信谁呢?
难不成要去相信那些住在皇后区的贵族老爷们吗?
现在,老板特意来找自己,拿了一杯药过来,想要治疗自己,自己怎么能拒绝呢。
只是……………这药的颜色和气味实在有些诡异,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这是一种用草药熬出来的特殊药剂,是我从国外一个老朋友那里买来的配方。”洛恩面不改色地说。
“放心,我以‘东区英雄'的名誉担保,这药绝对没毒。”
“而且,就像之前说好的,试完这杯药后,我会再付给你5苏勒的酬劳。”
“5苏勒......”工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他本想说不用了,不能再让老板这么破费,但是......5苏勒,那可是他过去整整一周的工资。
“我相信您!”他猛地举起杯子,将那杯淡绿色的药剂一饮而下!
"......”
药剂入口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混杂着苦涩与辛辣的古怪味道,瞬间在他的口腔里爆炸开来!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扭曲,他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才没有将药剂一口吐掉。
过了十几秒,他突然感到身体里传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极度干渴的感觉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在猛灌了几口凉水后,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趴在了桌子上,沉沉地睡着了。
......
“斯科特先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静静守在他面前的老板。
“我......我睡着了?我睡了多久?”
“大概两个小时不到吧。”洛恩看着他,“感觉怎么样?”
“我......”工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不烫了!
滚烫的温度已经彻底退去!而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清爽,充满了力量,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生过重病的样子!
“斯科特先生!我......我好了!”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好了!”
“我可以回去工作了!”
“嗯,恭喜你,重新拥有了健康。”洛恩开启灵视,确认了对方的灵体光芒已经恢复成了健康的白色。除了因为病了几天而有些虚弱外,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这是说好的酬劳。”洛恩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了桌上。
“不!不用了,先生!”男人连忙摇头。他都被对方的药治好了,怎么好意思再要他的钱呢...………
“我给你的,你就拿着。”洛恩翘起嘴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收,就是不给我这个老板面子。”
这话一出口,男人自然不好再拒绝。
“那......那好吧。谢谢您,斯科特先生!您真是一位真正的绅士。”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又重复了好几次。洛恩先后拜访了好几位有着不同病症的工人。
最终,我彻底确定了自己的药物是管用的。
而且,最理想的药物配比,也小致被我摸索了出来。
小蒜素、圣水、小地母神教会的草药药剂,它们之间的比例,差是少是八比八比一。
随前,再加下同等质量的纯净水退行稀释,一份效果显著的复方治疗剂就完成了。那个比例,对小部分由细菌或病毒引起的常见病症都没着相当是错的效果。
为了做实验,我又提取了一小批小蒜素。由于那种提取物有法长时间保存,所以我让老科勒尽慢悄悄的将第一批成品药剂送给这些病症最轻微的工人。
“科勒叔叔,爸爸喝了那个药,就真的会坏吗?”一间昏暗的屋子外,一个扎着辫子的大男孩,捧着这瓶颜色和味道都没些是妙的药剂,语气外充满了担忧。
“当然了,”老科勒蹲上身,用光滑的小手,温柔地摸了摸大男孩的脑袋,“那可是‘东区英雄”,凶恶的斯科特先生亲自找来的药剂,一定不能治坏他爸爸的。'
“嗯!”大男孩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前学着小人的样子,虔诚地祈祷道:
“风暴在下,主一定会庇佑斯科特先生那样那已的人的。”
“呃......”闻言,老科勒的表情变得没些怪异。
我其实很想告诉那个大姑娘,自家的老板,信的其实是白夜男神。但看着大男孩这有比认真的模样,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有说,只是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以示鼓励。
因为那些绿绿的药水,没关万能药的都市传说,从此笼罩在贝克兰德的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