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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温小灼,你给我等着!
    温灼皱皱眉,如果她没记错,黎漾是有男朋友的。

    “你男朋友呢?”

    “分了,回头跟你细说。”

    傅沉已至跟前。

    外人面前,温灼就算心里还生他气,也绝对不会跟他置气。

    她主动挽住他的胳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黎漾。”

    说完,又转向黎漾,“我男朋友,傅沉。”

    两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打完招呼,温灼问黎漾:“你这店晚上怎么办?”

    黎漾瞥了眼狼藉的店铺,很是头疼,但日子总要继续。

    “明天再收拾,今天就这样吧。你明天要没事的话,来帮我收拾呗。”

    “我明天应该——”

    “灼灼明天有事。”

    温灼正要说明天应该没事,话说一半,被傅沉打断,“如果黎小姐需要人,我可以安排几个人帮忙。”

    黎漾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忙你们的,不用安排人,我自己收拾就行。”

    “那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温灼说,“你亲生父母的事,如果需要查,你也跟我说。傅沉在京市还是有些人脉的。”

    傅沉下意识看向黎漾。

    只片刻便收了视线,眉心微蹙。

    这张脸,他似乎真的在哪儿见过。

    不是近期,像是很久以前,在某张老照片或者……某个相似轮廓的人脸上?

    这念头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但他记下了。

    等回头查一查。

    黎漾点头,“好,那我就提前谢谢你和傅先生。”

    “你晚上没吃饭吧?一起吃个饭吧。”温灼提议。

    黎漾没任何意见,“那先说好,我请客。让你们跑一趟,特别不好意思,这顿饭必须我请。”

    温灼挑挑眉,“虽然也没帮上任何忙,但能让你这铁公鸡拔毛的机会不多,绝对不能错过。”

    黎漾翻了个白眼。

    三人选了一家中餐馆。

    餐桌上,温灼跟黎漾聊着天。

    傅沉也不插话,只专心给温灼盛汤、夹菜、挑鱼刺。

    黎漾默默看着,对温灼眨了眨眼,伏到她耳边说:“你这是捡到宝了。”

    温灼看着傅沉低垂的侧脸,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片阴影。

    她心里那股气还没散,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柔软。

    这个男人在笨拙地用他的方式弥补。

    她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换来他无辜又疑惑的对视。

    温灼别开脸,不看他。

    宝是好宝,就是有时候爱钻牛角尖,能把人气个半死。

    饭后,把黎漾送回家后,温灼和傅沉回千禧园。

    一进屋,傅沉便把人抱住。

    “灼灼,明天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温灼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明天忙,改天吧。”

    她故意把话说得轻飘飘,转身时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哼,不让你长个教训,下次遇到事又要把我推开。

    傅沉:“……”

    从他怀里出去,温灼径自去了卧室,拿了睡衣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一拉开门,就看到傅沉拿着吹风机站在门口。

    “我给你吹头发。”

    温灼没拒绝,在梳妆台前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大概是这两天要来月事,下午开始,小腹就隐隐有点痛。

    自从三年前那次流产后,月事就变得不规律,还伴随着痛经,每次疼痛的程度不一样,轻一点的时候不用吃止痛药,但厉害的时候不吃扛不住。

    刚才路上忘记买点止痛药了,明天一定要买。

    心里想着,温灼叹了口气。

    “怎么了?”

    呼呼响的吹风机停了下来,傅沉望着镜子里叹息的人。

    温灼睁开眼,在镜子里与他对视了片刻,“没事。吹好了吗?”

    “差不多了。”

    傅沉放下吹风机,拿起梳子给她梳头。

    “头发长长了一些,还剪短吗?”他问。

    温灼看着镜子里长长不少的头发,伸手扒拉了两下,“不剪了。”

    以前剪短是为了方便,现在留起来,自然是因为他曾无意间说过,喜欢她长发的样子。

    梳完头,温灼就去床上躺着了,月事要来,她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

    傅沉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睡着了。

    他掀开被子,小心在她身边躺下,刚躺好,她翻了个身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沉沉睡去。

    傅沉无声轻笑,低头亲了亲她,本来只打算浅尝辄止,可没曾想却一发不可收拾。

    温灼被他亲醒,气得直瞪眼,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傅沉捂着疼痛的胸口,“疼……”

    温灼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

    傅沉倒吸冷气。

    温灼松口,看着他肩头上清晰的圆形牙印,边缘已经微微泛红。

    她是用了劲儿咬的,虽然没咬出血,但肯定会青紫两天。

    可盯着那牙印看了两秒,又莫名有点心虚。

    是不是咬太重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摁回去。

    活该!谁让他惹她生气!

    傅沉把另一侧的肩膀也递过去,“这边也给你咬。”

    温灼没客气,又给他印了“手表印”。

    这下两边对称了,她心里那股气也顺畅了。

    一把推开他,翻身背对着他。

    傅沉从后面将人抱住,嘴唇伏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吹进她的耳蜗里,又热又痒。

    “灼灼,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不犯浑,你就原谅我这最后一次好不好?”

    温灼不理他。

    他就继续亲她。

    室内温度逐渐攀升。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温灼却突然拧眉,一把将人从身上推开。

    傅沉侧倒在一旁,有些懵,“灼灼……”

    温灼盯着他,视线下移,最终落在某处,挑了挑眉,“今晚好了?”

    傅沉这会儿难受得厉害,“灼灼,给我。”

    “给不了啊,非常不好意思,月事来了。”

    傅沉不信。

    几秒钟后,他平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而温灼,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

    傅沉咬牙切齿,“温小灼,你给我等着!”

    狠狠地撂下一句,他翻身下床,疾步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传来温灼的温馨提醒:“你发烧刚好,不许冲凉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