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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战力考验,天生神力?
    后面用掌力暗中推陈烈的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女生,那女生也走了上来,一脸挑衅的看着陈烈。对于两个木源星的人打配合,施展小手段针对自己,陈烈只当没看见。现在并不是爆发的场合。眼见陈...北校区心头一紧,下意识往成罡身后缩了半步。那不是赵思琪方才警告过的“南校区权贵子弟”——不是那种气血翻涌如沸水、眼神锐利似刀锋、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的少年人。他们站在那儿,像几柄尚未出鞘却已寒气四溢的古剑,光是余威就压得人喉头发紧。成罡没动,只微微侧身,将北校区完全护在自己斜后方的视线盲区里。他目光平直,不卑不亢,却也没半分挑衅之意,仿佛只是路过两棵长势凶猛的铁杉,多看了两眼而已。“土包子?”他声音不高,甚至带点笑意,“你们穿的是星空大学制式武道服,我穿的是蓝星特供粗麻劲装;你们腕上戴的是三阶灵能计数环,我腰间别的是母星锻骨用的玄铁匕首;你们说我是土包子……可这身衣服,这把匕首,连同我站在这儿的资格,都是靠自己一拳一脚、一滴血一寸骨挣来的。”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腰间匕首冷硬的鞘纹:“而你们——刚才那句‘祸从口出’,是不是也该问问自己,有没有资格对别人开口?”空气骤然凝滞。蓝裙少女眉头一蹙,袖口微扬,一道淡青色气旋无声浮现,卷起地面浮尘三寸——那是气血凝丝成缕、即将踏入‘炼气蓝星’境的征兆。她身旁穿武道服的少年则踏前半步,左脚落地时,青砖裂开蛛网细纹,脚下三寸石粉簌簌而落,竟似承受不住其体内奔涌之力。“哦?”蓝裙少女冷笑,“贫瘠星球,倒还敢讲道理?”“不是讲道理。”成罡摇头,“是讲规矩。你们刚才说‘祸从口出’,那我问一句——星空大学《新生守则》第三章第七条写得清清楚楚:‘凡参与天一校区选拔者,无论出身、星籍、修为,皆以考生身份互称,禁用贬损性称谓,违者取消资格。’”他语速不快,字字清晰,像敲在青铜磬上的玉珠:“请问二位,是哪位执事亲口授权你们,可以当众称呼同为候选者的他人‘土包子’?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遵守规则了?”这句话一出,对面三人脸色齐齐一变。蓝裙少女指尖气旋倏然溃散;武道服少年脚下一顿,青砖裂纹竟缓缓弥合——不是他收力,而是体内气血本能地一滞,被这句精准到毫厘的规则反诘钉住了心神。他们当然知道这条规则。正因知道,才更惊骇。——一个来自蓝星、连正式修炼资源都靠配额供给的偏远星球考生,不仅熟读《新生守则》,还能脱口而出第三章第七条?这不是死记硬背能做到的,这是把整部守则拆解、推演、代入场景反复咀嚼后的结果。“你……”武道服少年喉结滚动,“你背过守则?”“不是背。”成罡抬眼,目光扫过对方胸前银线绣着的“苍龙萧氏”徽记,“是研读。因为我知道,进了星空大学,不会有人教你怎么活,只会告诉你,什么不能做。而我要活下来,就得比所有人更早看懂这张网。”他忽然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对了,听说南校区每月有一次‘星火论武台’开放日,允许北校区考生旁观。不知道……诸位是否方便透露,明日第一场论武,对阵双方是谁?”蓝裙少女眼神微闪,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试探或算计,可那双眼睛沉静如古井,只映着天光云影,毫无波澜。她刚要开口,远处忽有钟鸣九响,悠远绵长,震得广场梧桐叶簌簌而落。“子时校钟。”武道服少年面色一凛,“论武台闭馆时辰到了。”蓝裙少女冷冷盯了成罡一眼,转身便走,裙裾翻飞如刃:“记住你的话。但也要记住——有些网,不是你读得懂,就能钻过去的。”三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南校区拱门之后。北校区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手心全是汗:“成罡……你疯了?你知道他们是萧家和姜家的人吗?苍龙星两大血脉世家,族中宗师不下三十位!”“知道。”成罡点头,“所以才没说那句‘网’。”他望向南校区方向,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琉璃飞檐与悬浮灵阵,仿佛穿透了时空:“他们以为我在怕。其实我在等。”“等什么?”“等他们先动。”北校区怔住。成罡没再解释,只拍了拍她肩膀:“走吧,去修炼室。今晚得把《九锻脏经》第三轮循环走完。明早考验,第一个环节叫‘星陨试炼’——据说是模拟陨星坠地时的地脉震波,要在震荡中维持气血不散、真气不溃、神念不摇。十五人一组,限时三炷香。”“你怎么知道?”北校区失声。“赵思琪离开前,指尖在光脑上划了三次。”成罡边走边道,“她当时站的位置,恰好能透过大厅玻璃,看到南校区公告栏右下角的浮动通知。我数了她的眨眼频率——人在紧张或默记时,眨眼会加快0.3秒。她看了三遍。”北校区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叹:“你到底……是不是人?”成罡笑了笑,没答。两人穿过北校区主干道时,天色已近黄昏。赤金色余晖泼洒在青灰石板上,将影子拉得极长。路旁修炼室外,已有不少考生盘坐吐纳,周身泛起淡淡雾气——那是气血蒸腾与天地元气初步交融的征兆。成罡脚步忽然一顿。前方十步外,一名黑衣少年正靠在修炼室门口闭目养神。他身形瘦削,面容苍白,耳垂上悬着一枚暗红骨钉,钉尾垂下一缕极细的金线,随风轻颤。最奇的是,他明明静立不动,可周遭三尺内,落叶悬停半空,连光影都微微扭曲。北校区也停了下来,声音压得极低:“是他……玄阳金。”成罡瞳孔微缩。不是因为对方气息有多强,而是因为那根金线。它并非装饰,而是“缚神锁”的残片——一种专锁神魂、隔绝感知的上古禁器。能用残片就让空间生出涟漪,此人神念强度,恐怕早已突破识神榜前十的阈值。玄阳金似有所觉,睫毛轻颤,却未睁眼,只淡淡道:“蓝星来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刮过耳膜。成罡颔首:“是。”“赵思琪跟你说过我的名字?”玄阳金终于睁开眼。那是一双极淡的琥珀色眸子,瞳仁深处似有剑光流转,“她没提过……你腰间的匕首,跟我当年断掉的那把很像。”成罡低头,看向自己腰间匕首。刀鞘古朴,布满细密龟裂,裂痕深处隐有金纹游走——那是蓝星地火熔炼时,意外融进的一小块陨星铁髓。而此刻,那金纹竟随着玄阳金开口,微微发亮。北校区呼吸一窒。玄阳金却已收回目光,转身推开修炼室门:“进去吧。今夜若有人来寻衅,记得关好门。”门阖上之前,他留下最后一句:“赵思琪髓……不是用来换钱的。是钥匙。”成罡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北校区忍不住拽他袖子:“他说什么钥匙?什么赵思琪髓?你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成罡沉默片刻,忽然扯开左袖。小臂内侧,赫然一道暗青色纹路蜿蜒而上,形如缠枝藤蔓,末端隐入肩胛——那纹路正随他心跳缓缓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有微不可察的银芒自皮下渗出,在暮色中一闪即逝。“赵思琪髓……不在身上。”他低声说,“在我骨里。”北校区浑身一僵。成罡放下袖子,语气平静得可怕:“当年蓝星‘地火劫’爆发,我替姜宜凡挡下核心熔流,整条左臂烧成焦炭。后来重铸时,用的不是普通玄铁,是赵思琪留下的最后半块星髓原矿。”他抬眼,目光灼灼:“她说过,这东西认主。只认一种人——能把绝望锻成刀锋的人。”北校区怔怔看着他,忽然想起赵思琪第一次见到陈烈时的眼神。那不是审视,不是评估,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确认。就像猎人终于找到那头注定撕裂黑夜的幼狼。当晚子时,北校区修炼室内。成罡盘坐中央,脊柱如弓,五指张开按于膝上,掌心向上,各托一缕幽蓝火焰——那是蓝星特有“寒溟焰”,需以纯阴体质引动,寻常人触之即冻毙。而他掌心皮肤却无丝毫异状,唯见青筋微微凸起,如虬龙蛰伏。北校区守在门口,手中攥着三枚应急信号符,指节发白。突然,修炼室穹顶传来极轻“咔”一声。不是碎裂,是某种精密结构被强行撬开的机括声。北校区霍然抬头。只见天花板角落,一块巴掌大的浮空晶板悄然滑开,露出幽深孔洞。洞中,一点猩红微光正缓缓旋转——是微型窥灵阵,正在校准焦距!“谁!”她厉喝。话音未落,窗外夜色骤然翻涌!三道黑影如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漫过窗棂,落地时竟未激起半点尘埃。为首一人戴着覆面傩甲,甲面绘着狰狞饕餮,双手空空,却让北校区瞬间窒息——那人掌心萦绕的,竟是与玄阳金耳垂金线同源的扭曲波动!“缚神锁·伪形阵?”成罡闭目未睁,声音却比窗外寒风更冷,“苍龙萧氏……连偷袭都学不会原创?”傩甲人浑身一震,显然没料到对方一口道破秘术本源。“退!”他低吼。可晚了。成罡左手猛然挥出!没有真气,没有拳风,只有一道肉眼难辨的银线自他袖中激射而出,快如电光,直刺傩甲人咽喉!那是赵思琪髓淬炼后的骨针,以意驭气,破空无声。傩甲人狂退,脖颈却已绽开一线血丝。“跑?”成罡终于睁眼,眸中不见怒火,只有一片冰封万里的荒原,“你们撬开的,不是修炼室顶板……”他右手五指骤然收拢。轰——!整座修炼室地板猛地塌陷三寸!不是被砸,而是被一股自下而上的恐怖压力生生“压”下去!所有黑衣人足下青砖瞬间蛛网密布,膝盖齐齐一弯!“……是我埋在地下的‘千钧桩’。”成罡缓缓起身,“赵思琪留给我的第二样东西。”北校区这才看清——他双脚所踏之地,每块砖缝里都嵌着米粒大小的银斑,此刻正连成一片星图,幽光流转。那是蓝星失传已久的《地脉镇岳图》残篇,需以赵思琪髓为引,才能激活。傩甲人喉头涌上腥甜,面具下瞳孔剧缩:“你……你早知道我们会来?”“不。”成罡俯视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只是知道——赵思琪髓认主之人,从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被人偷袭两次。”他抬脚,轻轻碾过脚下银斑。霎时间,整座修炼室地脉共振,嗡鸣如雷!三名黑衣人如断线傀儡般弹飞撞墙,面具尽碎,露出三张年轻却惨白的脸——果然是白天在宣传栏前呵斥他们的萧氏子弟。成罡走到为首那人面前,蹲下身,指尖拂过对方腕上灵能计数环:“告诉萧家老祖,明日星陨试炼,我会亲手打碎他孙子的‘天骄骨’。”那人咳着血,嘶声道:“你……你敢?”“不敢?”成罡笑了,笑容干净得像初雪,“我连赵思琪髓都敢炼进骨头里,还有什么不敢?”他直起身,对北校区道:“关门。今晚之后,南校区不会再派人来了。”北校区默默上前,合拢木门。门外,夜风呜咽。门内,成罡重新盘坐,掌心寒溟焰跃动如初。他闭上眼,识海深处,一尊模糊的银色虚影正缓缓凝聚——那不是识神,却比识神更古老,更沉重。它无面无相,唯有一双掌心朝天,似托星辰,又似承万古。赵思琪曾说过一句话,当时他不懂:“真正的天骄,不是生而璀璨,而是把自己锻成火种——哪怕焚尽所有光,也要照见一条没人走过的路。”今夜,火种初燃。而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