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和莫比亚斯教授讨论关于他的病情。”

    哈利.奥斯本不希望莫比亚斯自身疾病这种相对隐私的事情被公开讨论,他压低了声音对蝙蝠侠说道。

    蝙蝠侠没有意外地微微颔首,他在第一次见到莫比亚斯时就已经了解了对方的全部信息。

    甚至蝙蝠侠在蝙蝠岛上准备的蝙蝠洞中,医疗区域部分就包含了研究这种血液病的计划。

    蝙蝠侠倒不是专门为了帮助莫比亚斯,而是这种血液病他在原本的世界没有见过。

    他不喜欢有东西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哪怕是疾病。

    有莱克斯?卢瑟曾经搞出过亚魔卓病毒的例子,蝙蝠侠理所当然地将莫比亚斯教授身上的血液病划入了自己的计划之中。

    甚至蝙蝠侠考虑到不希望出现上一次因为没有提前说明白而导致奥托博士铤而走险,穿戴触手钻进下水道的事情。

    通过打招呼以及几句无关紧要的客套之后,蝙蝠侠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莫比亚斯的血液病上:

    “我查阅过公开的文献,对于它,主流医学界给出的路径无非是延缓与维持,那是一条看得见终点的路,以你的智慧绝不会甘心于此。”

    莫比亚斯教授深深看了一眼蝙蝠侠,点点头没有说话。

    事实上主流医学界根本对莫比亚斯没有什么帮助,关于血液病的研究以及各种文献资料几乎都是莫比亚斯自己一个人对自己进行各种实验分析得到的。

    蝙蝠侠不希望自己前往新墨西哥,回来之后发现奥斯本集团再次陷入某种危机之中,他必须在临走之前将莫比亚斯稳住心态。

    “所以,让我们换个角度,不要把它看作一个绝症,把它看作一个项目......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具挑战性的研发项目。”

    蝙蝠侠尽可能地给予莫比亚斯希望,但碍于彼得?帕克这个身份在,很多话蝙蝠侠无法明说,他甚至没办法将莫比亚斯打晕关押到蝙蝠岛上。

    新墨西哥之行可能是一天两天,也可能是十天半个月。

    中间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再说蝙蝠岛还在施工阶段,安全监禁区和休眠仓都未配备,毒液罗宾现在也无法独立于自己看管莫比亚斯。

    莫比亚斯只是得了病,而不是犯了罪,这种只是担心可能出现的危险而直接将对方关押起来的行为蝙蝠侠也不会再去做。

    更何况所谓的“危险”只是蝙蝠侠的一厢情愿,他无法确定这个世界是否会像哥谭那样,一切的事物都会无法避免地走向悲剧的一面。

    蝙蝠侠不会让自己犯下和那个披着白色披风的领主超人同样的错误。

    “研究项目?”

    即使沉默寡言如莫比亚斯教授,他听到蝙蝠侠的话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他气质如同忧郁的诗人,一开口更像。

    如果不是得了血液病,现在是十五世纪,也许莫比亚斯会去做一个吟游诗人。

    “是的,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商人。”蝙蝠侠维持着自己彼得?帕克的人设,“帕克工业想要拓展业务,就必须拿出点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

    “我的计划就是在医疗领域上从你的血液病入手,我会为你建立一个独立的最高规格的实验室,想尽办法为你攻克和理解你的血液病。”

    “这能让我的帕克工业在医疗领域一炮打响。”

    哈利?奥斯本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利太清楚莫比亚斯教授的血液病有多难治疗。

    一面是自己公司的科学家,哈利没法当着他的面拒绝彼得。

    一面是最好的朋友可能会为此投入巨额的研究成本。

    哈利.奥斯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求助地看向蝙蝠侠,希望用眼神示意好友打消这个有些荒唐的想法。

    但蝙蝠侠没有说话,反而是莫比亚斯教授开口了:

    “这些我都做过。”

    他第一句话就否决了蝙蝠侠的计划,并解释道:

    “为了治疗我的血液病,我曾经联合数个国家最顶尖的学者来研究,但最终除了倾家荡产之外,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如果不是已经倾家荡产,莫比亚斯教授本来拥有自己的实验室,自己的公司,而不需要迈尔斯.沃伦教授引荐加入奥斯本集团。

    “我不是在怀疑你的能力,教授。”

    蝙蝠侠说道,没有因为莫比亚斯的否决不满,反而很欣慰对方尝试过诸多方法后,仍然是个正常人,而不是变成急冻人那样的怪胎。

    “急冻人也只是个一心想治好妻子的可怜人,也许这个世界我能够为他找到治疗的方法,回到哥谭后能帮到他。”蝙蝠侠心中默默想道。

    莫比亚斯再次低头沉默,他已经习惯了沉默不说话,任由身边的人进行一些激烈的讨论。

    此时的蝙蝠侠也确实在进行着讨论,只是没人搭腔:

    “莫比亚斯教授,你曾经召集了一群聪明的大脑,但他们每个人带来的,都只是自己领域内的一块拼图,并且都想着如何把自己的那块做到最大、最亮眼。”

    “结果就是一群天才在为一幅根本不完整的蓝图争吵,最终造出了一座无法发光的灯塔。”

    赖良松斯教授猛地抬头,我是知道那个名叫彼得帕克的年重人是出于猜测还是还没没过调查,但有论如何,彼得此时说出的话确实是比亚斯斯召集科学家们攻克疾病时遇到的状况。

    几乎每一天,每一刻,这些科学家们都试图从比亚斯斯的血液病中分析出点什么来,再发表些什么论文,坏为我们的人生履历经闪亮的一笔。

    我们早就被发表论文和争夺专利权的学术政治所污染了。

    在这些科学家日复一日的争吵和内讧之中,赖良松斯曾经的实验室关门小吉,我也结束了长达数年的沉默寡言,直到现在。

    “他到底想说什么?”比亚斯斯下半身向蝙蝠侠的方向倾去,没些缓是可耐地想要听听蝙蝠侠的想法。

    蝙蝠侠控制着脸部的肌肉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至多自己的新墨西哥之行,比亚斯斯教授那外暂时是需要担心什么了:

    “帕克工业提供的,是一个绝对纯粹的研究环境,有没董事会催促他出成果,有没同行评审来质疑他的方向,他只需要对他自己一个人负责。”

    “比亚斯斯教授,忘掉治疗,忘掉疾病。”

    “把它当成一个尚未解开的谜题,把他的绝望和你的资源都投入到对它的研究中。要么你们共同发表一篇颠覆世界的论文,要么你们共同这经。”

    “他愿意再试一次完全是同的胜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