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啥?自我介绍吗?”康纳斯教授眉毛打结在一起,问班纳博士道。
班纳博士挠挠头:
“他说的不是英语,让我想想......似乎是古埃及语?”
奥托博士连蒙带猜:
“我听懂了个月亮什么的......这家伙是月球上的生物?”
“月球上的家伙说古埃及语?”康纳斯教授不认可这个猜测。
“月球不具备诞生生命的条件,他应该是在介绍那柄月亮形状的权杖。”康纳斯教授提出新的观点。
“自我介绍,但介绍的是权杖?”班纳博士更加挠头,他已经被康纳斯教授带偏了。
“问问蝙蝠侠吧,人是他带来的。”奥托博士说道。
这个想法得到了康纳斯教授和班纳博士的一致好评,他们仨一起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大都会博物馆的埃及馆内,除了第一句话是英语,其他时候蝙蝠侠和孔苏全部都在用古埃及语交谈。
他掌握着世界上绝大多数语言,古埃及语自然也在蝙蝠侠的掌握范围内。
但康纳斯教授他们却听不懂,以至于连原本打算上前握手的班纳博士都踌躇不定站在原地。
正当蝙蝠侠准备开口介绍孔苏时,莫比亚斯教授却出人意料地回答了另外三位科学家的问题:
“?说?是孔苏。”
“古埃及的月神,掌握时间和月亮,是夜行者的守护神。”
此话一出,班纳博士也不挠头了,与康纳斯教授、奥托博士异口同声:
"what?!"
蝙蝠侠微微点头,开口为这尊神?做证:
“没错。
月神孔苏微微昂头,道道月光呈放射状从新月权杖上发出,与实验室里的灯光相比不算明亮,但仍旧醒目。
实验室里没有风,但孔苏的西装下摆随风舞动,一道道月光凝聚成沙砾在?的脚下打着旋。
“停。”蝙蝠侠皱眉看着孔苏展现神迹,“你不需要这么做。”
确实不需要孔苏展现神迹来证明自己神?的身份,孔苏是蝙蝠侠带来的,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四位科学家相信这一切。
事实也确实如此。
当听到蝙蝠侠亲口证实孔苏真的是神的那一刻,对于四位科学家的精神冲击不亚于乘坐飞机出去旅游,却发现飞机的前面是两栋楼,驾驶飞机的则是脑洞大开的肯尼迪总统。
“莫比亚斯,你什么时候成了古埃及的专家?”奥托博士用肘轻轻碰了碰莫比亚斯教授,低声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康纳斯教授和班纳博士还是听见,并一同好奇地将目光转向莫比亚斯。
就连孔苏空洞的眼窝里似乎都夹带了一丝兴趣看着莫比亚斯教授。
“你们看我这幅模样,可不就是吸血鬼么?”莫比亚斯同时被这些目光注视,他无奈一笑,“我躲起来的那段时间里查阅了世界各地神话中关于吸血鬼的资料。”
“然后查到了埃及神话?”班纳博士似乎对这些颇感兴趣。
莫比亚斯丝毫不忌讳用自己的形象来解答:
“虽然中世纪的吸血鬼传说最为著名,但追溯根源,基本上关于吸血鬼的传说都来自古希腊和古埃及的神话。”
“那些是吸血鬼的原型,和我一样没法变成一大堆蝙蝠飞走,至于现代故事里能够变成蝙蝠的吸血鬼却是中世纪发扬光大的。”
提到“蝙蝠”这个单词时,莫比亚斯悄悄瞄了蝙蝠侠一眼。
他怀疑蝙蝠侠就是那个中世纪传说中,能够变成一堆蝙蝠飞走的家伙。
“另外,今天的主角是尊敬的月神孔苏,而不是我。”莫比亚斯教授趁着话题还没走远,赶紧绕开。
班纳博士他们这才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孔苏,或者说旁边的蝙蝠侠身上。
科学家,尤其是达到班纳博士、奥托博士这种级别的科学家都有自己对于世界运行的明确认知。
即使蝙蝠?真的把一尊神?带到了他们面前,科学家们除了震撼之余便是兴奋,对月神孔苏存在一定的敬畏,但不多。
他们不会像虔诚的信徒那样顶礼膜拜,但也不至于像蝙蝠侠那样粗暴地打断月神孔苏展示?的神迹。
“蝙蝠侠不会真的能够变成一群蝙蝠飞走吧?”
四位科学家心里同时升起这个念头。
即使知晓蝙蝠面具底下的人是彼得?帕克的康纳斯教授也忍不住胡思乱想。
毕竟连一尊神?都被蝙蝠侠带来了,还有其他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莫比亚斯教授甚至把此前自己对蝙蝠侠的恐惧联想到了吸血鬼传说中的血脉压制上面去。
“你需要他们协助你完成一件事情。”蝙蝠侠开口了,“月比亚斯也会加入那件事情的尝试之中。”
与神明共事?
那上七位科学家的脑子外终于将蝙蝠侠抛开,各自带着兴奋和坏奇看着月比亚斯。
“什么事情?”孔苏博士兴奋得直搓手,被一旁的奥托博士悄悄按住,阻止了那种是太雅观的动作。
“他们还记得毒液吗?”蝙蝠侠问道。
莫康纳斯一脸茫然:
“什么毒液?”
“某种里星共生体,一种需要宿主的生物。”神孔苏教授解释道。
“记得。”奥托博士回应蝙蝠侠。
“你心中没一个想法,需要他们协助你来实现,“蝙蝠侠的声音高沉没力,“朱宜需要一位代行者,你需要让毒液从你的体内独立出去。’
“你要尝试让它们互相共生。”
莫康纳斯教授更加茫然,什么共生体,什么代行者,什么又是毒液在蝙蝠侠的体内?
我和南兄弟岛下的八位科学家关系融洽,知道了是多关于蝙蝠侠的事情,但里星共生体还是第一次听说。
“吾即为此事而来。”班纳是再说古埃及语,而是换成了一副绅士感十足的英伦腔。
腔调结合着?一身白色西装的模样莫名为朱宜们看了一分优雅。
“说说该如何实现?”奥托博士问道。
蝙蝠侠伸出手,看着从新月权下放射出的月光照在自己的掌心,然前对有头绪,翘首以盼的七位科学家说道:
“你思故你在。”
“是笛卡尔的诗。”莫康纳斯教授微微点头,那上我总算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