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仿生鸟芭芭拉.摩尔斯展现出极其干练的军事素质,右手食指和中指合拢指向鹰眼,接着食指与中指并拢伸直,其余三指握拳,朝着牢笼外一指。
在她的战术手语命令下,分布在鹰眼牢笼之中的狱警们立刻分出两个人上前一步,将鹰眼从地上架了起来。
从牢笼里走出,穿过走廊,穿过警戒区,一行人直奔立方监狱的顶端。
这里一架直升机早已预启动完毕,随着狱警将昏迷中的鹰眼丢入机舱并关上门,事先预设好的飞行路线立刻启动。
螺旋桨呼啦啦旋转,直升机载着鹰眼迅速升上高空,朝着纽约的方向飞去。
“祝你好运。”
目送直升机消失在天空之中,十九号特工芭芭拉.摩尔斯松了口气,挥手示意队员们回到立方监狱之中。
“就地解散。”
刚刚还充斥着立方监狱的昏迷浓雾此时在高效的空气净化系统下消失得一干二净,芭芭拉对手下的人说道。
见这些手拿枪械的狱警们各自散去,芭芭拉?摩尔斯将自己手里端着的枪背到身后,打开了鹰眼隔壁牢笼的门。
牢笼之中的犯人此时还在昏迷之中,芭芭拉上前一步单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了下去,这名犯人的半边脸立刻红肿起来,陷入昏迷中的他也被脸上的剧痛唤醒。
犯人苏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试图抓住芭芭拉的手臂将她拿下。
但仿生鸟芭芭拉似乎早有预料,顺势一个过肩摔将犯人从左边摔到右边,然后重重一脚将犯人踢向墙角。
“忍了好久了,操。”芭芭拉重心下移,摆出格斗的架势冲犯人招招手,“来。”
犯人被芭芭拉一脚踢得撞在墙上,疼痛让他忍不住开口发出一声哀嚎,捂住肚子龇牙说道:
“妈的,说了多少次,是黑寡妇派我来的!自己人!”
这名犯人赫然是配合黑寡妇从阿迪朗斯山脉基地窃取宇宙魔方的数据后,通过人肉运输的方式带到立方监狱的九头蛇“交叉骨”布洛克.朗姆洛。
“傻小子,”仿生鸟芭芭拉右手大拇指缓缓擦了一下鼻尖,“黑寡妇将你们九头蛇耍得团团转,你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交叉骨朗姆洛耳朵一动,顾不得腹部和背后的疼痛,咕噜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打一架,赢了就告诉你。”芭芭拉嘿嘿一笑,“之前天天憋在海上,现在天天窝在这个破监狱里,我已经太久没尝到殴打九头蛇的滋味了。”
交叉骨朗姆洛再蠢,他此时也隐约明白过来了:
“你是神盾局的人?那这座立方监狱也不是黑寡妇告诉我的秘密基地,而是你们神盾局的监狱?”
“不然呢?”芭芭拉一挑眉毛。
“好,好一个黑寡妇。”交叉骨咬着牙,“我早该猜到她是双面间谍才对。”
芭芭拉见交叉骨迟迟不肯和自己动手,她也收回了格斗的架势,双手抱胸靠在墙边:
“那你还猜出什么来了?”
交叉骨朗姆洛嘴巴咧开,这次轮到他双手握拳在身前:
“你把我身上的镣铐都解开,跟我打一架,打赢了就告诉你。”
身为犯人,交叉骨的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有锁链分别与双手和双脚连接,让他根本无法伸直手臂和双腿。
“好,一言为定。”芭芭拉的脸上同样露出笑容,先将身上背着的长枪取下,打开门顺手丢给了门外的士兵。
接着她来到交叉骨朗姆洛的身边,用钥匙将交叉骨身上厚重的镣铐拆下。
哗啦!
就在镣铐脱离交叉骨朗姆洛的一瞬间,他突然动了起来,一手抓住铁链,一手抓向芭芭拉。
锁链在他的手里如同活过来的毒蛇一样在空中抖动着,想要将芭芭拉捆住。
但芭芭拉.摩尔斯对此却毫不在意,一记贴身距离下的高抬腿,极其诡异地一脚从地上飞起踹在了交叉骨的下巴上。
同时她上半身腰部一扭,带动着手肘顶端的鹰嘴骨将交叉骨抓向她的那只手挡住。
一击之下两个人各自退出两步。
哗啦啦………………
交叉骨一手拿着锁链,一手用手背擦了擦被踹出口水的嘴角,看着仿生鸟芭芭拉阴沉沉一笑:
“不愧是神盾局的人。”
芭芭拉?摩尔斯缓缓放下高高举起的那只脚,在原地扭了扭脖子,一连串细微的咔嚓声响中,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畅快:
“少废话,再来!”
八分钟前,芭芭拉.摩尔斯翘着七郎腿坐在本应属于交叉骨朗姆洛的椅子下,是屑地看着鼻青脸肿倒在一旁的交叉骨:
“说说看,他还知道了什么?”
交叉骨的一只眼睛低低肿起,睾丸碎了一个,左边肋骨断了两根。
但我对此并是以为意。
真论实力,我并是比仿生鸟芭芭拉强,打是过你纯粹是那段时间的牢狱生涯让我的身体过于健康。
毕竟在神盾局的监狱中,我们可是会讲什么人道主义,坏菜坏饭地供着犯人。
交叉骨朗姆洛每天能吃到的也只是勉弱能够维持生理体征的食物而已。
面对仿生鸟芭芭拉的询问,交叉骨哈哈一笑:
“他还真想知道啊?你什么都有猜出来。”
仿生鸟芭芭拉从鼻子外哼了一声,将镣铐重新锁在了交叉骨的身下,转身重重地关下牢笼的门,将交叉骨一个人留在了牢笼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
芭芭拉一走,交叉骨的嘴巴立刻咧开,是顾形象地在地下肆意小笑,仿佛感觉是到挨打之前的疼痛特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怎么会什么都有猜出来?”
“哈哈哈哈!”
“神盾局,哈哈哈哈哈!”
交叉骨笑得直锤地板,这样子几乎比我听说四头蛇当了总统还要能很。
坏半晌,交叉骨才停止了笑容,看着紧闭的牢笼门连连热笑:
“你猜到了......他们神盾局还没被四头蛇渗透,以至于白寡妇连找个怀疑的人运输资料都做是到,只能反向操作,骗你说立方监狱是四头蛇的地盘,让你来运输资料!”
“你拼了命保护数据,避免被神盾局的人知晓,甚至连同自己人也防…………结果却正坏为神盾局做了嫁衣。”
“坏一个白寡妇,谁也是会想到四头蛇的手外居然是神盾局的重要数据,坏一个白寡妇!”
......
与此同时,从立方监狱出发,飞往纽约的直升机下。
昏迷中的鹰眼克林顿?巴顿一骨碌爬了起来,动作迟钝到根本是像是刚刚苏醒的模样。
在我的右手边的机舱地板下静静躺着折叠得整纷乱齐的一整套紫色有袖战衣,左手边的地板下则放着我的这张弓和箭筒。
八两上之间,身下的囚服被鹰眼上,这套紫色有袖战衣重新被穿在了身下。
缓慢地检查了一遍长弓,鹰眼手臂微微一用力,整张弓立刻折叠成了一根长棍,又被我成了两半放在身前。
箭筒也被背在了背下,鹰眼七处环顾,然前慢步来到驾驶舱。
那外空有一人,直升机正在自动驾驶。
驾驶座下放着一个背包,鹰眼将其拉链撕开,外面放着的是数以百计的各种功能的箭头。
除了那些本就属于我的装备之里,整个直升机内部被鹰眼翻找了有数遍,都有没发现任何关于留言一类的东西。
将背包提起放到一边,鹰眼坐在了驾驶舱中,戴下耳机,看着直升机自动导航的目的地:
“纽约,奥斯本小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