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电锯惊魂6K
为了调查最新的竖锯案,唐尼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各大诊所。就连妻子玛姬最近都开始抱怨起来,说唐尼最近过于专注工作,忽略了家庭。嗯,玛姬最近要生二胎了,在激素的影响下才会脾...巨型布莱恩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布莱恩阿姆斯——这名字听着荒诞,可当它真正被激活时,整条赛道的空气都扭曲了。罗森不是在赌。他是在等一个节点,一个足以撕裂所有围堵逻辑的物理奇点。防御地砖被踩下的瞬间,车顶那根粗得不像话的炮管并未喷射火焰或弹药,而是骤然高速旋转,带动整辆车底盘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紧接着,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自炮口螺旋扩散而出,不是向前,而是向四周——像一记无声的重锤砸进水面,涟漪却带着千钧之力。左侧正准备变线卡位的USV改装车,前轮刚离地半寸,就被这股横扫而来的涡流狠狠掀翻。车身在空中翻滚三圈,轰然砸向右侧一辆装着电锯臂的战车,两车相撞爆燃,火球腾空而起,灼热气浪掀飞了三米外另一辆正在加速的皮卡底盘。“什么鬼东西?!”赛道边观战的詹森失声喊出,连自己声音都震得耳膜发麻。不止是他,连远处控制台后的亨妮希也猛地从真皮座椅上坐直了身子,指尖死死掐进扶手皮革里:“那是……磁流体共振?不,不对,没有电磁信号泄露……是纯机械动能转化?!”她身后站着的副官脸色发白:“夫人,监测组说……那台装置在启动时,局部重力场出现了0.7秒的微幅波动,数据异常,但无法复现。”“那就再看一遍。”亨妮希舔了舔下唇,眼神已不再是猎人看猎物的玩味,而是赌徒盯住突然翻盘的底牌时那种近乎贪婪的灼热,“把他给我盯死了。不管他是谁,从哪来,今晚比赛结束前,我要他在我的床上,清醒地、完整地,回答我每一个问题。”话音未落,赛场第二圈已过半。罗森的车并未趁乱突围,反而借着爆炸烟尘掩护,故意压低速度,滑入中游车队阵列。他要的不是领先,而是观察——观察每一块地砖触发后的延迟响应时间,观察机枪塔射击间隔的呼吸节奏,观察那些所谓“团队”之间配合时暴露的通讯频段与手势暗号。他早就在集装箱里就通过复仇之鸦的实时回传,把整座岛屿的卫星图、风速流向、电磁背景噪声、甚至海水盐度变化曲线全刻进了脑子里。这座岛不是孤悬于世的地狱,而是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它的规则不是为了筛选强者,而是为了驯化服从者——用死亡倒逼合作,用积分幻觉麻痹反抗,用美色与喘息制造依赖。所以,真正的破局点,从来不在赛道上。而在赛道之下。“莱娜,打开左后轮舱盖。”罗森声音平稳,仿佛只是吩咐一杯咖啡。导航员莱娜没犹豫,手指在腕表式终端轻点三下。车尾装甲板无声滑开,露出内嵌的六枚圆柱体装置——表面蚀刻着细密蜂巢纹路,顶端有微弱蓝光脉动。这不是监狱配发的标准装备。是吉赛尔塞进他衣领夹层里的“回声信标”。一共六枚,每枚内置微型定向地震波发生器,频率可调,峰值功率足以震裂十米厚混凝土,但作用范围仅限三米半径。它们真正的用途,不是炸墙,而是“说话”。对地壳说话。对整座岛屿的地质断层说话。罗森在巴尔的摩安全屋时就查过资料:这座名为“黑鳍礁”的海岛,并非火山成因,而是由数万年前一次海底断层错动抬升形成,其基岩结构存在三条主干裂隙,呈Y字形贯穿全岛。而死亡联赛的主赛道,恰好建在这三条裂隙交汇的浅表层之上。换言之——整条赛道,就是一张绷紧的鼓面。而他,现在要敲响第一记鼓点。“倒计时三秒。”罗森盯着HUd上跳动的数字,“莱娜,听我指令,同步引爆全部信标。记住,不是按顺序,是同时。”“明白。”“三——”远处,第二波KPV机枪塔已升起,枪口缓缓转动,锁定当前排名末尾的七辆车。观众席爆发出更疯狂的嘶吼。“二——”詹森埃的车在前方漂移甩尾,硬生生用后轮刀刃刮擦地面,溅起大串火花,为罗森挡住了一次来自侧翼的电磁脉冲干扰——那是某个车队偷偷加装的战术设备,能短暂致盲车载传感器。“一——”罗森左手松开方向盘,右手在仪表盘下方一抹,抽出一把军用陶瓷匕首。刀尖朝下,精准刺入中央通风口格栅缝隙,用力一撬。咔哒。一声轻响,格栅脱落,露出后面一块手掌大小的黑色电路板。板上唯一一颗红灯,正规律闪烁。——这是监狱给每辆参赛车辆预埋的“心跳监控器”,一旦车手生命体征消失超十秒,或车辆静止超三十秒,便会自动触发远程锁死与定位信号增强。但此刻,红灯骤灭。罗森的匕首尖端,已稳稳抵住电路板背面一颗不起眼的钽电容。“引爆。”莱娜拇指重重压下终端确认键。嗡——!六道几乎不可闻的低频嗡鸣自车轮底部同步爆发,没有火光,没有烟雾,只有六股肉眼难辨的环形震波,如水滴坠入深潭,沉入地底。0.3秒后,整个赛道剧烈震颤。不是晃动,是“抽搐”。柏油路面像活物般拱起又塌陷,裂缝蛛网般蔓延,几辆正在加速的赛车轮胎瞬间陷进新裂开的地缝,车身失控打横。更致命的是——三座刚刚升起的KPV机枪塔,基座下方混凝土齐齐崩裂,其中一座直接倾覆,枪口歪斜朝天,曳光弹呼啸着射向云层。全场死寂一瞬。随即是山呼海啸般的尖叫与狂吼。富豪们疯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混乱又如此真实的“意外”。直播弹幕瞬间刷爆:【草!!这特效值五百万!!】【裁判呢?!快叫停!!】【等等……那车手怎么还在开?!】因为罗森没停。他的车正以极限侧滑姿态,碾过一道正在闭合的裂缝,车轮边缘火花四溅,底盘刮擦着裸露的玄武岩基岩,发出令人牙酸的锐响。而就在车身即将被裂缝吞没的最后一瞬,他猛打方向,借助岩层突起完成一个反向跳跃,整辆车腾空而起,越过三米宽的断口,稳稳落回完好路面。落地刹那,六枚信标残余能量尚未散尽,整条赛道再次震颤——这一次,是更深、更沉的一次脉动。Y字形断层交汇点,地下三百米处,积蓄万年的应力,被六道精准注入的谐振波轻轻一叩。咔嚓。一声闷响,远在岛屿另一端的监狱主控中心,所有屏幕同时雪花闪烁。备用电源自动启动,红灯亮起,警报声凄厉拉响。但没人注意到——控制台角落,一台不起眼的环境监测仪,数值正疯狂跳动:地壳微震指数,从1.2飙升至6.8,持续0.8秒后回落。而它记录的震源坐标,精确指向赛道正中央,罗森刚刚飞跃的位置。“成功了。”罗森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震动传导延迟比计算慢0.15秒……说明基岩含水量比预估高,但不影响后续。”他抬眼,目光穿透挡风玻璃,越过燃烧的残骸与翻倒的车辆,直刺向远处高耸的典狱长观景台。亨妮希正站在落地窗后,双手撑在玻璃上,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直线。她没看赛场,她只盯着罗森的车,盯着那个在废墟中平稳驶过的灰色剪影。两人视线隔着五百米虚空,在硝烟与火光中悍然相撞。没有语言,没有表情,只有一道无声的讯号穿越战场——你建的规则,我来改写。你设的牢笼,我来拆解。你当我是囚徒?不,我是来收租的。罗森嘴角微扬,左手重新搭上方向盘,右手却探向副驾储物箱。箱盖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部老式铱星卫星电话,外壳布满划痕,天线却锃亮如新。他拨通一个号码。三声忙音后,接通。“喂?”一个低沉疲惫的男声响起,背景音是隐约的海浪与无线电杂音。“比利,”罗森语速极快,每个音节都像子弹上膛,“告诉唐尼,FBI的‘清道夫’小组,现在立刻出发。目标:黑鳍礁东北角,坐标已发。不是登陆,是凿穿。我要他们在三小时内,在监狱主水厂下方,打出一个直径两米、深度一百五十米的垂直井道。用钻地弹,别怕动静大。”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一声短促的冷笑:“……你终于动手了,博士。唐尼刚跟我说,他们截获了亨妮希和某家私人军工集团的加密邮件,对方答应提供下一代轨道级EmP发生器,用于下个月的‘终局赛季’。看来,你比我们更早嗅到了味道。”“EmP?”罗森眼神骤冷,“她想瘫痪整座岛的电子系统,然后用纯机械手段进行最后一轮清洗?”“没错。而且邮件里提到,她已经让CIA的内线……嗯,就是你那位老朋友吉赛尔,帮忙把‘清道夫’小组三个月前的行动日志,悄悄篡改成了针对墨西哥毒枭的误判报告。”罗森握着电话的手指关节泛白。原来如此。吉赛尔的“背叛”,是汉斯授意的障眼法。而汉斯,早在坎昆那晚,就已将整个棋局推至终盘。他不是来救人的。他是来送葬的。“告诉唐尼,”罗森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像暴风雨前最后的死寂,“井道打完,往里面投三样东西:一瓶浓缩型神经毒气,编号‘灰烬’;一枚温压弹,引信设为接触即爆;最后,放一只鸽子。”“鸽子?”“对。脚上绑一个U盘,里面存着亨妮希过去七年所有交易流水、资金链图谱、以及她与华尔街十七家对冲基金的秘密协议扫描件。鸽子飞向的方向——是迈阿密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阳台。”电话那头长久沉默,最终只有一句:“……明白了。博士,祝您赛车愉快。”挂断。罗森将卫星电话扔出窗外。它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坠入下方燃烧的沟壑,瞬间被烈焰吞没。与此同时,詹森埃的车咆哮着从右侧超越,车窗降下,他朝罗森竖起一根中指,咧嘴大笑,满脸烟灰与血渍:“你他妈刚才到底干了啥?!”罗森没回答,只是抬起左手,做了个“剪刀手”的手势。詹森埃一愣,随即狂笑出声,笑声混着引擎轰鸣,竟盖过了全场枪炮。赛道第三圈,开始。而这一次,罗森的车,不再隐藏。它撕开硝烟,碾过焦土,车顶那根巨大的炮管缓缓转向正前方,蓝光由弱转强,内部传来低沉如远古巨兽苏醒般的嗡鸣。亨妮希在观景台上猛然转身,对着通讯器嘶吼:“所有机枪塔,集火!集火那辆灰色赛车!不惜一切代价!”命令下达。可回应她的,是控制台刺耳的警报与屏幕上疯狂跳动的红色警告:【ERRoR:主控AI离线】【wARNING:地磁干扰超阈值】【ALERT:三号、五号、七号机枪塔伺服电机烧毁】她扑到窗边,只见罗森的车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在两辆相撞爆燃的赛车残骸间强行切入,车顶炮管蓝光暴涨,前端凝聚出一颗肉眼可见的、高速旋转的银白色光球。没有声音。光球脱膛而出,无声无息,却在掠过地面时,将沿途柏油路面熔出一道赤红沟壑。它飞向最前方——那里,三座尚在运作的机枪塔正艰难调整角度。光球命中第一座塔基。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如心脏停跳的“噗”。整座钢铁造物,连同基座下方三米深的混凝土,瞬间汽化。没有碎片,没有冲击波,只有一圈 expanding ringpure white light,所过之处,金属如蜡流淌,岩石如沙坍塌。第二座塔,第三座塔,依次湮灭。光球余势未消,斜斜射向高空,击中一架正在盘旋的监狱武装直升机。直升机无声解体,零件尚未坠地,便已化作漫天金色星尘。全场,彻底寂静。连富豪们的呼吸声都消失了。只有罗森的引擎,依旧低沉、稳定、不可阻挡地轰鸣着,碾过废墟,驶向终点线。而终点线上,早已没有彩带,没有欢呼。只有一扇缓缓开启的、厚重的合金闸门。门后,是整座监狱最核心的区域——典狱长办公室,医疗中心,以及……通往外界唯一的直升机坪。罗森知道,亨妮希不会在办公室等他。她会在直升机坪上,举着枪,或者举着谈判桌。但他更清楚——那扇门之所以开启,不是因为规则,不是因为胜利。是因为他刚刚用六枚信标,在整座岛屿的地壳上,刻下了一行只有他自己能读懂的代码:【租约已满。房东,请交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