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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议论纷纷的众人,开骂的热芭
    相比于网上那些网友在看戏,此刻芒果卫视演播大厅里面的那些明星艺人在听到封腾的话后却是脸色一变。这话怎么能说出口的!说实话就在刚刚芒果卫视金鹰盛典宣布吕铭拿下今年这一届金鹰奖最佳男配角的...演播大厅的灯光渐次亮起,冷白光如霜雪铺满整个空间,空气里浮动着香槟气泡破裂的微响、高跟鞋叩击地板的清脆回音,还有无数道目光在暗处无声交汇时带起的灼热气流。吕铭端坐在位子上,左手边是热芭,右手边是小赵——不,准确说,是小赵刚刚一屁股坐下去后,把原本贴在右手边椅背上的名牌“封腾”一把撕下,顺手揉成团,往身后一抛,纸团划出一道轻飘飘的弧线,正巧落进邻座孟梓艺膝上摊开的香槟杯里,咕嘟一声,被金黄液体温柔吞没。孟梓艺挑眉一笑,没说话,只是用银叉尖轻轻点了点杯沿,示意小赵:“你这动作,比《珊珊来了》最后一场戏里甩耳光还利落。”小赵也笑,指尖绕着发尾转了一圈,声音压得极低:“那耳光,我早该甩了。”话音未落,左侧热芭忽地倾身过来,香水味混着薄荷糖的气息拂过耳际:“你俩聊什么呢?这么密谋?”小赵眨了眨眼,刚要开口,右侧景恬却突然从后排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攥着两张折叠整齐的A4纸,眼睛亮得像刚充完电的LEd灯:“吕铭!吕铭老师!我写了两份‘红毯镜头收割指南’,一份给你,一份给我自己——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逻辑漏洞?”吕铭低头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列着七条:1. 红毯三步停顿法(左脚抬高0.3秒→侧身45度→微笑露八颗牙);2. 镜头追踪视线引导术(目光需先落于记者左肩,再滑至右镜片反光点);3. 手势设计禁忌清单(禁止无意识摸耳垂、禁止小拇指翘起、禁止捏衣角超过三秒)……他指尖点了点第六条:“‘若遇突发抢镜行为(如他人故意靠近、伸手搭肩),应以自然回握+半步后撤构建安全距离,并同步将视线抛向斜上方第三排摄像机’——这条是谁教你的?”景恬挺直腰板,语气郑重:“我经纪人!他说这是当年带张雨绮走戛纳时总结的黄金法则!”吕铭没忍住,喉结动了动,笑出声来。就在这时,后台通道口传来一阵短促而沉稳的脚步声。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性的存在感。所有目光齐刷刷扫过去——不是封腾,也不是节目组导播,而是吕铭。真正的吕铭。此刻站在通道尽头的男人,黑西装剪裁利落得如同刀锋削过,袖口一枚银质袖扣折射冷光,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下颌线绷得极紧,眼神扫过全场时,像扫描仪掠过未加密的数据库。他没看热芭,没看小赵,甚至没朝景恬的方向多停留半秒,目光只在吕铭脸上停驻了不到一瞬,随即错开,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就在吕铭正前方,隔了两排,VIP席位最中央。全场静了一秒。不是那种礼貌性安静,是电流骤然中断的真空式寂静。连直播镜头都下意识切了个全景,导播耳机里炸开一片嘶吼:“快!推特写!给吕铭!给前面那个吕铭!对,就是他!别晃!稳住!”弹幕瞬间爆炸:【卧槽!!!真·吕铭来了?!】【我手里的瓜掉地上了!!】【等等……刚才陪我们走红毯的……是假的??】【不不不,你们看脸!左边那个吕铭眼角有颗痣!右边这个没有!!】【啊啊啊我刚截图对比了!左边吕铭耳垂有穿孔!右边那个是完整的!!】【所以……我们刚才跟着走红毯的……是替身??】【替身??那八个女伴呢??她们知道吗??】【救命……景恬刚还在问吕铭要改镜头指南……她知道她挽着的是个替身吗??】后台控制室里,汪寒盯着监视器,额头沁出一层细汗。他猛地抓起对讲机:“立刻查!红毯入口所有监控!调取从三点零二分到三点零七分全部录像!重点看吕铭本人是否穿过主通道!另外,联系吕铭团队,我要他本人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没人回答他。因为就在此刻,前排那位“真吕铭”已落座。他微微侧首,与正前方大荧幕上实时播放的红毯画面形成镜像对称——画面上,“吕铭”正笑着替蜜姐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现实中,吕铭十指交叠置于膝上,指节分明,纹丝不动。他忽然抬眸,目光精准穿过人群缝隙,落在景恬脸上。景恬呼吸一滞。那一眼没有温度,没有情绪,甚至没有评判,就像在看一段需要校准的代码。可偏偏就是这平静到近乎冷漠的一瞥,让景恬后颈汗毛倒竖,手心瞬间湿透。她下意识攥紧手中那张“镜头指南”,纸页边缘被指甲掐出深痕。她想回头去看身边那个“吕铭”。可不敢。不是怕丢人,不是怕尴尬,是某种更原始的直觉——仿佛只要她转头,就会撞见一张剥去所有伪装的脸,而那张脸之下,可能什么都没有。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几秒里,身旁“吕铭”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她耳中:“别动。等下颁奖环节,我会帮你拿奖。”景恬猛地偏头。“吕铭”正看着她,嘴角弯着熟悉的弧度,眼尾微扬,神态松弛,仿佛刚才那句低语不过是随口玩笑。可景恬分明看见,他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呈月牙形——那是她上个月在吕铭工作室围读剧本时,亲眼见过的真实痕迹。她瞳孔骤缩。是真的。可前面那个吕铭……也是真的。她喉咙发紧,终于忍不住低声问:“你……到底是谁?”“吕铭”歪了歪头,像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又像早已预料到这一问。他没答,只将右手伸到两人之间,掌心向上,缓缓摊开——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银色U盘,表面刻着极小一行字:**K-07|金鹰备选方案·终版**景恬手指颤抖着接过。U盘冰凉,重量却沉得惊人。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头顶灯光倏然一暗,追光灯如利剑劈开黑暗,精准钉在舞台中央。主持人何老师穿着墨蓝丝绒西装登场,笑容温厚:“欢迎来到第十九届芒果卫视金鹰盛典——今晚,我们将见证荣耀诞生,也或许……见证某些规则,被重新书写。”话音落下,大屏切换画面:八张高清剧照依次浮现——《无心法师》吕铭饰演的顾玄武、《珊珊来了》小赵饰演的林晚、《归途》热芭饰演的陈屿、《浮生记》孟梓艺饰演的苏青……最后定格在《星坠》剧照上:吕铭一身军装立于废墟之中,背景是燃烧的苍穹,他抬手摘下染血勋章,动作缓慢,眼神空寂。弹幕再次疯涌:【《星坠》不是吕铭三年前退圈前最后一部戏吗??】【导演说拍到一半他就消失了!连杀青都没参加!!】【所以……今晚他回来,是为了这部戏??】【不对!《星坠》根本没上映!连样片都没流出过!!】前排,真吕铭依旧静坐。他垂眸看着自己左手,那里空无一物——没有戒指,没有表带,只有一道与景恬手中U盘同款的月牙形旧疤,在追光下泛着微哑的银光。而身旁,“吕铭”已悄然收回手,指尖在膝头轻轻叩了三下,节奏分明,像某种密钥启动的讯号。景恬死死攥着U盘,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忽然想起经纪人凌晨三点打来的电话,声音焦灼:“恬恬,吕铭那边临时改了方案,红毯女伴名单全换了——但没人告诉你为什么,对吧?”她当时只当是流程调整。现在才懂,那不是更换,是部署。是有人提前拆解了整场盛典的齿轮,又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悄悄换上了另一套运转逻辑。颁奖环节开始。最佳女配角提名揭晓。念到《珊珊来了》时,镜头本能推向小赵——她正低头玩着手机,屏幕亮着,映出一条未发送的微信草稿:“封腾,你猜我现在坐谁旁边?顺便告诉你,《星坠》第七场补拍,吕铭今天凌晨三点进组,用的还是你当年删掉的原版分镜。”她没发。只是把手机翻转,扣在腿上。而此时,真吕铭缓缓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抵在唇边。一个无声的吻。献给虚空。献给尚未开启的U盘。献给这场盛大幻觉里,唯一清醒的破绽。景恬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买到了一次红毯机会。她是误入了一场精密到令人战栗的真人实景解谜游戏。而游戏的最终答案,就藏在她掌心那枚U盘里——它不储存视频,不加载音频,只封存着一组坐标、一段语音、以及一个名字:**K-07,代号“重置”。**是吕铭三年前消失前,留给内娱的最后一枚定时炸弹。现在,倒计时,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