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香燐皱起眉头，“我当时在搜索残片的时候，偶尔会感知到一些黑色的查克拉波动。那种波动很微弱，而且转瞬即逝，我以为是幻觉。”</br>“黑色的查克拉。”卡卡西重复这个描述。</br>他想起佐助汇报里提到的黑绝。</br>“那种查克拉给你什么感觉?”他问。</br>“冰冷，邪恶，还有……”香燐顿了顿，“饥饿。”</br>“饥饿?”</br>“对。”香燐点头，“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食物的那种感觉。但那种饥饿不是针对食物，而是针对……”</br>她想了想，说出一个词。</br>“查克拉。”</br>卡卡西心里一沉。</br>黑绝以查克拉为食，这在自来也提供的情报里没有提到。</br>但如果香燐的感知没错，那这个信息很重要。</br>“还有其他发现吗?”他问。</br>“没了。”香燐摇头，“那种波动只出现了几次，之后就再也没感知到过。”</br>“我明白了。”卡卡西站起身，“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br>“等等。”香燐叫住他，“卡卡西老师，我能问一个问题吗?”</br>“什么?”</br>“影山怎么样了?”</br>卡卡西沉默了。</br>“他还活着。”他说，“但已经失去了所有记忆，现在被关在拷问部。”</br>“是吗。”香燐低下头，“其实他也挺可怜的。”</br>“可怜?”</br>“对。”香燐说，“被创造出来，被赋予使命，然后又被抛弃。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为自己活过。”</br>卡卡西没有接话。</br>可怜不可怜，这种事情没有标准答案。</br>对影山来说，或许失去记忆反而是一种解脱。</br>他离开病房，前往下一个目标地点。</br>拷问部。</br>井野正在观察室里，盯着单向玻璃后的影山。</br>“有什么发现?”卡卡西走进来问。</br>“他的精神世界在重建。”井野说，“虽然很慢，但确实在重建。”</br>“重建?”</br>“对。”井野转过身，“人的精神世界不可能真正的''空白''。就算记忆被清空，潜意识还在。影山的潜意识正在努力重建他的精神框架。”</br>“他会恢复记忆吗?”</br>“不会。”井野摇头，“记忆已经被彻底抹除了。现在重建的，是全新的人格。”</br>“全新的人格。”卡卡西喃喃道，“也就是说，他会变成一个全新的人?”</br>“可以这么理解。”</br>“那他体内的大筒木血脉呢?会不会影响这个新人格?”</br>“会。”井野说，“血脉不仅影响身体，也影响精神。大筒木的血脉带有某些本能，比如对力量的渴望，对查克拉的敏感。这些本能会刻在新人格的底层。”</br>“所以即使换了人格，他还是个危险分子?”</br>“不一定。”井野说，“本能可以被引导。如果教育得当，他可能会成为一个正常人。”</br>卡卡西想了想。</br>“火影大人打算怎么处理他?”井野问。</br>“还没决定。”卡卡西说，“但大概率会让他接受教育和监控。”</br>“那就好。”井野松了口气，“说实话，我觉得他值得一个机会。”</br>“为什么?”</br>“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井野说，“对他来说，过去的一切都不存在。他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纯净得没有任何污点。如果我们因为他曾经做过的事就判他死刑，那和杀死一个婴儿有什么区别?”</br>卡卡西沉默了。</br>井野说得对。</br>但这件事不是他能决定的。</br>“我会把你的意见转达给火影大人。”他说。</br>“谢谢。”</br>卡卡西离开拷问部，回到地面。</br>夜色已经很深了。</br>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孤零零的光晕。</br>他走在街上，脑子里转着无数念头。</br>白绝，黑绝，辉夜，月之眼计划。</br>每一个都是足以颠覆忍界的威胁。</br>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些威胁真正爆发之前，找到应对的方法。</br>“好久不见，卡卡西前辈。”</br>一个声音突然响起。</br>卡卡西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右手按在忍具包上。</br>但下一秒，他放松了。</br>因为来人是宇智波佐助。</br>“是你啊。”他松了口气，“这么晚了还不睡?”</br>“睡不着。”佐助走过来，“在想事情。”</br>“想什么?”</br>“想黑绝会藏在哪里。”佐助说，“它可以附身在任何人身上，这个范围太大了。”</br>“所以火影大人才让暗部秘密调查。”</br>“我知道。”佐助点头，“但我总觉得，黑绝不会附身在普通人身上。”</br>“为什么?”</br>“因为没必要。”佐助说，“黑绝存在了上千年，肯定很了解人类。它知道什么样的人最有价值，什么样的位置最安全。”</br>“你的意思是?”</br>“它会选择一个有权势，有实力，而且不容易被怀疑的人。”佐助说，“比如……某个村子的高层。”</br>卡卡西心里一惊。</br>村子的高层?</br>如果黑绝真的附身在高层身上，那问题就严重了。</br>“你有怀疑对象吗?”他问。</br>“暂时没有。”佐助摇头，“只是一个猜测。”</br>“我明白了。”卡卡西说，“我会注意的。”</br>两人又聊了几句，各自离开。</br>卡卡西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br>佐助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响。</br>黑绝会附身在高层身上。</br>这个可能性不能忽视。</br>他翻身坐起，决定明天就去找纲手商量这件事。</br>第二天一早。</br>木叶第七训练场。</br>这里是鸣人和佐助经常训练的地方，占地面积很大，周围都是密林，很少有人来。</br>鸣人打着哈欠走进训练场。</br>“困死我了。”他揉着眼睛，“纲手婆婆为什么非要这么早集合?”</br>“因为她不想让太多人看到你的训练内容。”佐助已经到了，正靠在一棵树下。</br>“有什么不能看的?”</br>“六道之力。”</br>鸣人愣了一下。</br>对哦，昨天纲手说要测试他的六道之力。</br>“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用啊。”他挠头，“九喇嘛的查克拉倒是可以随便调用，但六道之力是什么，我完全不懂。”</br>“所以才要测试。”纲手的声音响起。</br>她从树林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卡卡西和静音。</br>“火影大人。”两人打招呼。</br>“别废话了。”纲手直接进入主题，“鸣人，你现在能感觉到体内的六道查克拉吗?”</br>“能。”鸣人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力量，“有一股金色的查克拉，和九尾的查克拉混在一起，但又不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