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交手。</br>这次鸣人更加小心。</br>他不再依赖本能，而是开始观察佐助的动作。</br>每一个细微的肌肉颤动，每一个眼神的变化。</br>佐助一拳打来。</br>鸣人没有躲，而是用手臂格挡。</br>拳头击中手臂的瞬间，他顺着力道旋转身体，化解了大部分冲击。</br>“不错。”佐助说，“学会用巧劲了。”</br>“那这招呢？”</br>他突然消失了。</br>鸣人警觉地环顾四周。</br>背后传来破风声。</br>他猛地转身，一拳打出。</br>砰！</br>拳头击中了佐助的手掌。</br>“反应很快。”佐助说，“但力量不够。”</br>他手掌一握，抓住了鸣人的拳头。</br>然后用力一拉。</br>鸣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br>佐助抬起膝盖，对准鸣人的腹部。</br>鸣人在最后关头扭转身体，用肩膀撞开了佐助的膝盖。</br>两人同时后退。</br>“可以啊。”佐助露出罕见的笑容，“进步很快。”</br>“那是当然。”鸣人喘着气，“我可是要成为最强火影的男人。”</br>“最强？”佐助说，“那你还差得远。”</br>“是吗？”鸣人突然冲了上去。</br>这次他没有直接攻击，而是用影分身。</br>三个分身从不同角度包围佐助。</br>“影分身？”佐助皱眉，“我说过不要依赖忍术。”</br>“这不是依赖。”鸣人笑了，“这是战术。”</br>三个分身同时攻击。</br>佐助一拳打碎一个，一脚踢散一个。</br>但第三个分身抱住了他的腿。</br>“抓到你了！”</br>鸣人本体从上方落下，一拳打向佐助的头顶。</br>佐助想躲，但腿被分身抱住了。</br>他只能抬手格挡。</br>砰！</br>拳头击中手掌。</br>巨大的力量让佐助的脚陷进了地面。</br>“不错。”佐助说，“终于学会动脑子了。”</br>“但还不够。”</br>他身上突然爆发出查克拉。</br>抱着他腿的分身被震散。</br>然后他一个扫腿，将鸣人踢飞。</br>鸣人在空中翻滚，落地时已经站稳了。</br>“你这家伙……”他擦了擦嘴角，“能不能别每次都用查克拉作弊？”</br>“战斗中没有作弊一说。”佐助说，“只有胜负。”</br>“那我也用查克拉。”</br>“你确定？”佐助说，“你现在的查克拉量，用一次就要休息很久。”</br>鸣人犹豫了。</br>佐助说得对。</br>他现在的查克拉量太少了。</br>如果在训练中耗尽，万一村子出现紧急情况怎么办？</br>“算了。”他放下手，“我不用了。”</br>“聪明。”佐助说，“火影要学会权衡利弊。”</br>“不能为了一时的胜负，浪费宝贵的资源。”</br>“我知道。”鸣人说，“但这样我怎么赢你？”</br>“赢我？”佐助笑了，“你现在的目标不应该是赢我。”</br>“而是在我手下撑过十分钟。”</br>“十分钟？”鸣人瞪大眼睛，“你是说我连十分钟都撑不过？”</br>“对。”佐助看了看天空，“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分钟了。”</br>“你还能撑三分钟。”</br>“可恶……”鸣人咬牙，“那我就让你看看！”</br>他再次冲向佐助。</br>这次他没有用任何忍术，纯粹靠体术。</br>拳、腿、肘、膝。</br>每一个动作都用尽全力。</br>佐助一边防守一边指导。</br>“重心太高。”</br>“出拳太直。”</br>“收招太慢。”</br>鸣人听着这些指点，不断调整自己的动作。</br>渐渐地，他的攻击变得更加流畅。</br>虽然还是打不中佐助，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漏洞百出了。</br>“时间到。”佐助突然说。</br>鸣人停下动作，大口喘气。</br>“怎么样？”他问，“我及格了吗？”</br>“勉强。”佐助说，“至少你学会了观察和思考。”</br>“不再是只会用蛮力的笨蛋了。”</br>“喂！”鸣人不满，“我什么时候是笨蛋了？”</br>“从小到大。”</br>“你这家伙……”</br>两人对视着。</br>然后同时笑了。</br>“休息十分钟。”佐助说，“然后继续。”</br>“还要继续？”鸣人瘫坐在地上，“我快累死了。”</br>“火影不能说累。”</br>“我现在还不是正式的火影。”鸣人说，“继承仪式只是走个形式。”</br>“正式就职要等一个月后。”</br>“那你还有一个月时间准备。”佐助说，“好好把握。”</br>“知道了知道了。”</br>鸣人躺在地上，看着天空。</br>云朵慢慢飘过。</br>“佐助。”他突然说。</br>“嗯？”</br>“谢谢你。”</br>佐助愣了一下。</br>“谢什么？”</br>“谢谢你愿意教我。”鸣人说，“我知道你也很忙。”</br>“还要盯着桃式的动向。”</br>“但你还是抽时间来训练我。”</br>佐助沉默了几秒。</br>“我们是同伴。”他说，“这是应该的。”</br>“而且……”</br>“而且什么？”</br>“如果你死了，就没人陪我吵架了。”</br>鸣人笑了。</br>“放心。”他说，“我不会死的。”</br>“我还要当最强的火影。”</br>“还要让全世界都认可我。”</br>“所以我绝对不会死。”</br>佐助看着他。</br>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家伙，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放弃。</br>“那就好。”佐助说，“休息时间结束了。”</br>“起来继续训练。”</br>“这么快？”鸣人哀嚎，“才过了五分钟！”</br>“对火影来说，五分钟已经很长了。”</br>“可恶……”</br>鸣人挣扎着站起来。</br>身体很累，但心里却很充实。</br>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br>下午三点。</br>医疗部。</br>鸣人躺在病床上，表情痛苦。</br>小樱站在旁边，手上发着绿色的光。</br>“忍着点。”她说，“马上就好。”</br>“你每次都这么说！”鸣人咬牙，“但每次都要持续一个小时！”</br>“因为你体内的查克拉碎片很顽固。”小樱说，“需要反复刺激才能激活。”</br>“那能不能温柔一点？”</br>“不能。”小樱笑得很甜，“温柔的话没效果。”</br>“必须要用强力的医疗忍术。”</br>“可恶……”</br>绿色的光芒渗进鸣人的身体。</br>他感觉到一股刺痛，从细胞深处传来。</br>那些沉睡的查克拉碎片，正在被强行唤醒。</br>“疼疼疼！”鸣人抓着床单，“能不能打个麻药？”</br>“不能。”小樱说，“你必须保持清醒。”</br>“这样才能感受到查克拉的流动。”</br>“学会控制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