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玉看了看韩嬷嬷,“师父,真有事啊?”
“嗯,大公子写了信回来,说你娘找他,说有牌匾送到了店里,她不知道该给多少钱。
要问你呢!”
“哦,我不是说回头到了县城,再去取的吗?
算了,你们回信了吗?”
“还没!”
“行吧,那我写个消息,帮我送去县城!”
“好!”
谢拾玉来到桌前,坐下后,从怀中摸出了炭笔和纸张,快速写了两行字。
“你明天要去县城?”
“嗯。”谢拾玉把纸张叠好,递给了梁一后,看向老头子,“你怎么看我写信啊?”
“你自己要在这写的!”
“好吧,我饿了。”谢拾玉转头看向厨房,喊了一声,“莲叶,晚饭好了吗?”
“快好了,谢姐姐,我马上把最后一个菜炒好了!”
“哦!”
“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在忙什么!”
谢拾玉朝老头子挑了挑眉,“让你们知道,就不是秘密了!”
“哼!”
很快,梁一放飞了信鸽。
谢拾玉没有写什么,就是让梁朗转告她娘,她明天就去县城解决这些事。
其实就算没有这一茬,谢拾玉也要去一趟县城。
她要把金蟾蜘蛛送去,不然回头死了,就不值钱了。
“吃饭咯!”
莲叶喊一声,谢拾玉站起来,大步朝厨房走去。
“谢姐姐。”
“我来端饭菜。”
“好!”
很快,饭菜上了院子里面的桌上,乌鸦也带着小鸟回来了。
闻到香味了,当然要来了。
要知道,全村上下,就他们吃得最好,顿顿有肉。
不过,因为今年种草药的原因,村里不少人都去镇上或者县城干活,日子比往年要好过不少。
毕竟,在地里累死累活,却要靠天吃饭。
但去干活,干一天就给一天的工钱,比种地好!
但往年大家都没有走出去,都为了那一亩三分地,累死累活的。
现在一看,还真不如去干活!
乌鸦和小鸟吃饱,又跑了。
不过这一次它们没有在村里,而是去了平坝村,去看月牙去了!
谢拾玉他们吃过晚饭后,谢拾玉就要溜。
“坐下!”
“嗯?”
谢拾玉看向老头子,“有事?”
“没事就不能陪陪我们聊聊天?”
谢拾玉眨了眨眼,“我还有事!”
“什么事?”
“大事!”
“什么大事?”
见老头子非要刨根问底的模样,谢拾玉抬脚就走,“上茅房!”
“额...”
老头子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这丫头,粗鲁!
谢拾玉急匆匆的回了家,然后开始吭哧吭哧的打泥砖。
忙碌了许久,才打出了上百块的泥砖。
“要不,去买点砖窑里面烧的那种砖?”
谢拾玉嘀咕过后,不干了!
回头卖一只金蟾蜘蛛的钱,就够买一大堆的青砖了。
干嘛要把自己累着啊?
就这样吧!
谢拾玉出了空间,来到房间,烧了一大锅的水,洗了一个热水澡。
夜越来越深,谢拾玉都睡得深沉了,乌鸦才带着小鸟回来。
“嘎嘎嘎...”
“啾啾。”
乌鸦嘎嘎嘎的一顿叫,谢拾玉只是翻了一个身,睡得更沉了。
第二天一大早,谢拾玉就早早起来了。
她钻进空间里面看了看,那两只兔子有点被吓着,躲进了树林里面。
桃子依旧红彤彤的,但看着似乎又大了一些。
谢拾玉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离开了空间,然后把乌鸦和小鸟收进空间中,喂了鸡兔后,背着背篓就离开了家。
来到小木楼,院子里面没人。
“莲叶?”
“谢姐姐,我在厨房!”
“哦!”
谢拾玉进门后,把背篓放了下来,朝厨房走去。
“他们人呢?”
“还没起来!”
“哦哦哦,不用管他们,我要去县城,现在有啥吃的啊?”
“刚做的面饼。”
“那我拿两个,我就先走了!”
“追风还没喂。”
“哦哦,我现在就喂它一点。”
“那么急吗?”
“嗯!”
谢拾玉拿着面饼,吃着去了马厩,然后给追风喂了一些精粮。
“嘶嘶。”
“吃吧,我们马上就要去县城了!”
“嘶嘶!”
很快,谢拾玉把饼啃完,追风也把精粮吃完,但是跺着脚不肯走。
“想喝水?”
“嘶嘶...”
追风往水槽那边走,谢拾玉看了看,直接从手中放了一些水在水槽中。
“嘶嘶。”
追风喝着水,那叫一个开心。
很快,谢拾玉牵着追风出了小院,回头再看,老头子和梁一,已经出现在了三楼和二楼的阳台上。
谢拾玉翻身上了马背,“我走了,过两天处理好店铺的事,我再回来!”
“这丫头!”
“去县城,总比去山里安全!”
韩嬷嬷从旁边房间走了出来,老头子叹了一口气,“也是!”
“下楼吃早饭吧!”
“嗯。”
哒哒哒的马蹄声,带走了谢拾玉。
走得太早,谢拾玉到镇上的时候,遇见了牛叔。
“牛叔,人还不够啊?”
“咦谢丫头啊,还要一会人才齐呢。
对了,再过大半个月,六月二十号,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到我家喝喜酒。
赵琴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行啊,我到时候过去!
中午还是晚上?”
“晚上!”
“行,那我就先走了!”
“好!”
谢拾玉骑马继续往前,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朝前而去。
赵琴生了个儿子,想想去年,她还去喝过喜酒呢!
真快!
谢拾玉往前一些后,乌鸦和小鸟醒了过来。
桌上留了肉,两只鸟吃了后,就开始闹了起来。
主要是要想出来!
里面看过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谢拾玉把它们放了出来。
“谢拾玉,都到这了啊!”
“嗯,你们两昨晚什么时候才回家的啊?
这个时候才醒。”
“昨晚我们去了月牙姑娘家,然后又去了丁香家!”
“哦,丁香,她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她相公对她挺好的!”
“哦。”
“对了,罗家还是之前那样,已经垮了,家里的庄稼,种得一塌糊涂。”
“不用管他们,一群无关紧要的人!”
“行!
对了,我们还去了一趟清水湾!”
提到清水湾,谢拾玉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鸟,开口问道:“夏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