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绝处逢生
好不容易走到外围发现一条马路,只有稀少的车辆经过,现在天已经黑了,她有些夜盲症,靠着依稀的路灯分辨着,手里的力道越发不敢放松,整个人都高度警惕,神经异常紧张。 不能给席小雨一丝的反扑的机会,她知道只要被她成功反击,她就彻底完了…… 衣服都被下巴流的血打湿了,还好只是下巴…… 她要再走远些在将席小雨打晕。 总算是走到了马路边,光线变得强烈一些,唐亦欢猛的反手将刀柄往席小雨脑袋上狠劲一砸,她勒着的人立马软软的倒了下去。 席小雨失去意识前还冷笑一声,这次算她技不如人。 嫂子,下次再见! 唐亦欢整个人一个趔趄,手脚上痛意在她放松后变得强烈的起来,她要趁那群人找过来之前赶紧离开! 跑出马路上中央她开始拦住过往的车辆,可是竟然没有一辆车停下来,全部避之不及。 也是,她现在这一身血的样子估计他们还以为见到深山厉鬼了呢。 只有边往前走边不死心的拦车,因为她不能停在原地,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 席念坐在飞机上,眉心蹙的死紧,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向来清淡的脸上带了焦虑不安。 他几个小时前坐在车上突然感觉到不安,立即给唐亦欢打了电话,可是电话竟然是无人接听,这个时候是高考前一天放假,她怎么会不接电话,想着又打电话到她家里的座机,接电话的却是万美如! 他开口试探性的问欢欢去哪了,结果对方开口就有些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他心一凛,肯定出事了。 这个万美如早就让夏景查过,她在国外那些腌瓒事,和之前带着目的回国…… 所以他就已经警告了小姑娘,离她远点,就算是生母…… 幸好他送给她的手机他开启了定位功能,这才找到地址,是在一个偏远的废弃郊区。 当即把这个地址发给了夏景,让他务必快点快点再快点找到人。 飞快的订好回国的最快航班,心里却怎么都不放心,担心她受伤了怎么办,担心她被欺负了怎么办,其他的,他想都不敢想…… 接着又打电话给沈基,让他也带着人去找,他认识的人多。 席念完全把车子当成了火箭开,十来分钟就开到了国际机场等候航班。 现在飞机已经起飞。 一个小时前夏景给他打过电话说手机是找到了,但一个人都没有,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只有扯断的绳子,估计人是逃跑了。 陡然松了口气,庆幸小姑娘的机智。 可心里头那股无力感怎么样都挥之不去,她出事了,他不在她的身边。 深深地闭上眼压抑住心头快要崩溃而出的恐惧。 要不是他突然间觉得不安,是不是就没人发现这件事?是不是他们就得逞了…… 他那么好的姑娘,怎么总是被人欺负呢。 …… 另一边。 唐亦欢分不清方向,又不知道这是哪里,她只能沿着马路走,边走边拦车。 一阵刺眼的光突然打在她身上,伴随着刺耳的喇叭声,她努力扒拉开眼去看,是一辆车子停在了她前面! 太好了,总算是有车子停下来了,唐亦欢用尽最后的力气打开车门坐进去,驾驶座坐的竟然是沈基!! 他怎么找到她的?巧合? 可根本没有力气想太多,她流了太多血,一下便昏昏欲睡起来。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的飚出去,沈基只知道,唐亦欢昏迷了,要尽快送医院。 他连通知其他人别继续找都忘了,就那么飞快的开到了医院,想着打电话给席念报个平安,结果无法接通。 这才想着给其他在找人弟兄说明情况。 锦绣花园小区。 唐成中坐在沙发上如往常一般在看电视,他对晚上发生的事一点毫不知情,因为万美如告诉他唐亦欢学校里的高考报名出了问题,她去处理去了。 说不定又住朋友家了。 …… 唐亦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席念那沉沉的眉眼。 他坐在床头,握着她的手,长腿屈着,表情跟结了冰一样冻人。 动了两下眼珠子,席念怎么回来了?突然被手上的刺痛吸引注意,她刚刚想去抓的手就被席念摁住。 “嘶……”摸摸下巴,结果摸到一大块厚厚的纱布,一动嘴巴就扯的生疼。 “不要乱动!”男人出声斥责,丝毫不留情面。 委屈的瘪嘴,动作却停下了。 手腕上包着的都是纱布,脑袋也不知道怎么的昏昏沉沉。 席念跟个冰雕一样,清隽的脸上寒霜满布,狭长的眼眸半磕着成一个骇人的弧度。 他在不高兴呢。 “我渴。”她清清有些干涩嘶哑的喉咙,说道。 不出十秒钟,脑袋就别人扶了起来,嘴唇上碰到杯子,他的动作很温柔,怕伤到她下巴。 水是温热的,很显然应该是他等着她醒来,倒好的水一冷,杯子里的水就重新被换掉。 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一大半杯,温温的浸润喉咙,很是舒服。 “我饿。”她说。 语气娇娇软软。 她大半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虽然打着点滴,也不知道是消炎的还是葡萄糖,她头这么晕应该补充葡萄糖才对。 男人的脸色明显的缓和下来,说:“现在是凌晨四点钟,饿也忍着。” 唐亦欢一愣,凌晨四点了?她睡了挺久的嘛,那就是说还有四个小时就要高考了。 “学长,我要参加高考。” “不准去,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明年也可以再参加。”他目光一沉像是有火在冒,死死锁住她,这样子怎么参加高考,能不能走路都是一个问题。 “不行,我要去,我这么多天的努力不能白费。”她第一次这样认真的跟他说话,眼里是坚定。 她想快点考完,然后和他去美国……不想再没有尽头的等待…… “唐亦欢,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席念甚少这样同她发火,可见是存了气的。 她何曾被他这样对待过,又疼又委屈,还带着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