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越发没有规矩
谁知男人拍她屁股,严肃道:“越发没有规矩。” 她赌气转头,没有规矩也是他纵的! 往里走,是一个两进的四合院,前院里有几棵合欢树,还有一些枣树。 分设前院和后院两个院子。狭长的前院是对外的附属性院落,宽阔的后院才是家庭内,前院的南面是一排倒座房。 “桑松柏梨槐,不进府王宅”,说的就是在庭院种树的禁忌。 走到后院儿里,比前院大的多,树木也换成了丁香海棠,还摆放着养着荷花的鱼缸。 古时候如果院子里种了丁香海棠,这是表示主人家有一定的文化修养。 不过,为啥不种石榴树盆栽,寓意是“多子”呀? 跟着前边儿的老人家走进了正房。 她没穿鞋,自然是安静趴在席念背上。 里边棋盘边跪坐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正中央的大宣炉里一炉好香的烟气,袅袅不断的上升。 西壁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笔锋清淡却笔走龙蛇。 带路的老人家无声退了出去。 “别站着了,进来坐吧。”老人的声音不似这房间摆设庄严,有些玩闹。 席念径直将她放置在一旁的雕漆梨花椅上,这才说道:“今日特来叨扰,还请老先生莫见怪。” “话不该如此说,我与你母亲有旧,与你应是如此,过来陪我博弈一局?” 席念看了看小姑娘光裸的脚丫,还有外边已经湿透的鞋袜,极轻的拧了眉心。 这时,那个领路的老人家却端了一盆碳火,径直放在唐亦欢坐的梨花椅下。 她表示一脸懵逼,这是要给她烤火的意思? 席念这才放心的转身,与老先生下棋去了。 助理则沉默立在旁边,一声不响。 不是来看中医吗?怎么他两人下棋去了,将她一人落下,喧宾夺主了吧! 目不转睛盯着下棋那两人,席念竟然看都不看她!这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倒是那个老人出声调侃她,说:“你这小女娃如此盯着他看作甚?” “老爷爷,我看他,那叫暗送秋波。”不经头脑,脱口而出。 “哈哈,那反倒成了老头子我的罪孽了,阻碍了你俩。” 努努嘴,不再说话。 “贱内生性顽劣,不服管教,还请老先生多包涵才是。”席念一边下棋,一边说着,声线沉稳,身上西装笔挺,自成一景,不过气势却有所收敛,对着老先生好似极为尊重。 老人嘻嘻一笑,调侃道:“不服管教?那你应该严加看管才是,怎地让我多包涵?” 这话里头的意思就是,席念在纵容这小丫头片子。 唐亦欢气鼓鼓的瞪眼睛,蹬鼻子上脸的,谁说她不服管教的! 脚底有了热乎乎的火盆子,身子舒泛不少,现在都是深秋的天了,越发的冷。 “喜食鱼?”老先生问道,一边落了一子,缕着胡须点点头。 “颇爱。” …… 半响,正房内传出爽朗大笑。 “好啊,这盘棋算是老头子输了,我爱子如命不敢轻易损兵折将,你却手段了得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哈哈不错不错啊。” 老人站起身往唐亦欢这边走,席念同时跟着站起,侧脸俊逸非凡。 “小女娃,伸出手,我瞧瞧。” 她想可算是有人理了,赶紧伸出手来。 一块白色的巾帕盖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接着两指按上她的脉搏。 心里头觉得这样有些神奇,像是电视里那些御医给皇帝的妃子把脉时的样子。 呸呸呸,她才不是席念后宫的妃子呢!! 这个仙风道骨的老爷爷到底多少岁了?有些老古董呢。 “脉相有些虚弱,气血亏。”老人沉思着说,习惯性的撸着长而白的胡须,特别像从古代穿越过来的老顽童。 “滑胎后可有好好调养?” 她直点头,当然好好调养了。席念那时候天天看着她,偏过头去看一旁的男人,有些古怪,眉眼沉的很。 老人收回手指和巾帕,却径直和席念走出去了,完全没有搭理她! …… 助理看着唐小姐那副憋闷的样子心里憋笑,头抬得更高了。 唐亦欢猛的转头看他,狠狠的说:“这位兄台,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在我面前偷笑!” 笑不出来了…… 席念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些东西,她没带隐形眼镜看不斟酌。 偏着头不想理他,脸上写着,快哄我三个大字,幼稚! 将东西交给助理,依旧背起被火烤的热乎小姑娘,到了别后往外走。 临别前,老爷爷还逗女娃子说:“赶紧生出娃娃来陪陪老头我啊,哈哈。” “好呀。”她也想要小孩子陪自己玩呢,席念太无趣了。 结果,老爷爷一脸高兴的把他的微信给了她………… 谁开告诉她这到底是为什么,一个居住在深山老林的老头子竟然玩微信!!太匪夷所思了。 回到别墅已经到了夜里。 她还得准备《撒谎大师》的节目录制。机票就是明天的,节目录制提前了,连彩排都没有。 吃过饭后洗澡洗漱睡觉觉,明天七点的飞机,早了些。 抱着席念一夜好眠…… “欢欢,六点了。”天刚蒙蒙亮。 “唔。”她不耐烦的叫唤,觉得吵闹,脑子里一团浆糊。 “啪”的一声抬手拍在席念脸上…… 世界静止了…… 突然间觉得氛围有些恐怖,稍稍睁开一只眼睛,男人脸上赤裸裸的五个手指印! 天好像一下塌了下来,砰的碎了。 登时就吓醒了,她坐起身子,小脸上都是愧疚歉意。 这可怎么的了,她把席念给打啦,是很用力很用力的打啦! “席……”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掀开被子起身去了浴室。 席念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那五个手指印就像是一根刺一样使劲的在他心里钻,这样子去上班……估计他会成为整个公司的笑柄。 她可真是狠呐,这么用力的打他…… 回到卧室床边,唐亦欢还呆呆的坐着,看见他出来睁大眼睛,扮可怜一般幽幽的看他。 明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心里还是顺了她,根本没法儿与她置气。 沉默的将她要穿的衣服找出来扔在床上。 “站好。”用力又严肃,他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