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电视台的晚会制作水平还是很高的。

    每年大年初一晚上播出的京都春节晚会都是同时段的收视冠军，逼得几个有想法的卫视频道不得不为了避开锋芒而提前或者延后播出自己频道的春节晚会。

    但是元旦晚会因为太过接近春节，所以为了不分散精力，或者说为了不成为“众矢之的”，京都电视台会办得比较敷衍，一般会交给台里的新人去练手，甚至有一年完全放给京仪去全权制作。

    今年的情况也差不多，京都电视台因为财政问题，并没有打算举办一台多精彩的元旦晚会去和其它省级争夺收视率，所以把晚会筹备和录制工作都交给了京仪去做，自己只是提供了两个年轻的主持人作为代表，其它搭台的主持人都让京仪自己找艺人解决。

    本来林帆考虑过让吴粦去当主持人的，但是遇上吴粦正好要考试，没有太多的时间参与排练，也就只好作罢。

    在林帆的照顾下，吴粦没有参加第一次彩排，而是在考试后直接参加最后一次彩排，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和七花的节目的舞台效果能不能达到之前在港岛排练时候的效果。

    彩排结束后，吴粦觉得自己和七花的舞台效果还是不错的，但是在衔接上还有改进的余地，于是在彩排结束后，吴粦叫上润娥和七花留了下来，就三个节目之间的转场、衔接做了几次微调， 试验不同的方法造成的舞台效果，然后选择自己觉得最好的一种，打算明天让导演看看。

    总导演是京都电视台的高层挂名的，实际上都是执行导演朱宏毅在负责。

    吴粦在调整了七花的舞台站位和相互之间的距离后，让她们找舞台上的标记作为定位点，自己则是走到舞台正前方的边缘，开始在头脑内模拟摄像机的位置，然后想象七花的舞台效果。

    “吴粦，你这是有了灵感？”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陷入意识世界的吴粦也没多想，本能的回答道：“有些想法，也许摄像机可以从这里……呃……”

    话音戛然而止，反应过来的吴粦扭头一看，原来是晚会的导演朱宏毅。

    朱宏毅在指挥室看到吴粦一行还在排练，好奇之余，悄悄走到吴粦背后的台下，听他是怎么指挥七花站位的，然后就看到他摇头晃脑的走来走去，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凑近一听，隐约听到好像是关于摄像机走位的专业术语。听了几句之后，朱宏毅突然想到了之前考虑过的事情，忍不住出口询问。

    吴粦有种“K歌遇到原唱”的小尴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笑了一声后，对着朱宏毅说：“朱导，我刚才只是在模拟七花她们的练习室版本拍摄，和本次晚会绝对没有关系。”

    朱宏毅微笑着挥了挥手：“不用这么谨慎，我又不是那种固执的人。”

    看到吴粦还是一副模板化的笑容，没有露出其它表情，朱宏毅只好接着说：“之前没和你说过。其实我和蒋博厚是大学同学。”

    吴粦想了一下：“蒋博厚？鹏城台的蒋导？”

    朱宏毅点点头。

    吴粦和朱宏毅对视一眼，等他继续说下去。吴粦不知道朱宏毅的意图，所以不打算先开口。

    朱宏毅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在确定自己负责这台晚会之后，第一时间就过去找他吃饭。你知道吗？他对你的摄像技术可是推崇备至。”

    朱宏毅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着吴粦。他想通过这个话题来勾引出吴粦的情绪，看看能不能让吴粦主动请缨来担任明天录制时的摇臂摄像工作。毕竟他是导演，有自己的一份矜持。

    对于夸奖，吴粦内心很淡定，不过却“违心”的做出一个惊喜的表情，接着又是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才客气的说：“是吗？呵呵，那是蒋导抬爱了。其实我的摄像技术都是自学的，估计也就是当时人手不够，蒋导才给了我这么一个上手实操的机会。”

    吴粦猜测朱宏毅是看上了他的技术，想让他免费帮忙，可是碍于身份还有京仪的关系，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所以想通过和蒋博厚的关系来作为突破口，套套近乎，让他待会不会拒绝帮助，或者不好意思提报酬的事情。

    但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一向谨慎的吴粦，没有八成把握，就不会把自己的猜测当做事实。也许朱宏毅只是在打探吴粦和蒋博厚的关系呢？万一，朱宏毅和蒋博厚私下有矛盾，吴粦表现出对蒋博厚的推崇或者说两人的关系很好，那是不是就会成为朱宏毅的打压目标呢？吴粦自己倒是不怕，可万一影响到润娥和七花的舞台效果呢？这台晚会是录播，剪辑的时候，有的是败坏歌手名气的手段。

    所以，吴粦使出太极绝招：以不变应万变，以自谦应对称赞。

    朱宏毅看到吴粦没有接着他的话头继续就拍摄这件事说下去，又接连从拍摄时机、圈内名声等方面夸奖吴粦，可吴粦就是不接招，直接用谦虚的措辞卸掉朱宏毅的招数。

    “吴粦啊，蒋博厚一直夸你对于时机的把握非常的到位，这一点是国内绝大部分摄像师所做不到的。”

    “哪里哪里……当时现场其它摄像师也能做到，只是因为我对七花太熟悉了，所以知道她们舞蹈中的亮点而已。要是有时间让其它摄像师多看两遍，他们也能拍出很好的舞台效果的。”

    ……

    “吴粦啊，你知道吗？你在圈内的名气可是很大啊。”

    “哦？是吗？呵呵，可能最近都忙着在港岛拍戏，没怎么留意这块。”

    “你不知道？圈内的摄像师们可是对你推崇备至啊。”

    “那是他们错爱了，惭愧惭愧。”

    “哪里……他们都说你除了眼光独特，还非常慷慨大方的分享你的心得。当时鹏城现场里面，那群摄像师可是都说学到了新东西，然后他们也学你一样不藏私，分享给了其它的摄像师。”

    “呵呵，哪里哪里，那是他们自己厚积薄发，距离升级也许只差戳破一层膜的距离而已。”

    ……

    朱宏毅说到最后，实在找不到词继续恭维吴粦了，只好开门见山的说：“吴粦啊，你自己和七花的屏幕效果有看过吗？”

    “哦，刚才找摄像师老师看过了。”吴粦保持着一直以来的礼貌性表情。

    “你觉得怎么样？”

    “很不错啊，京都不愧是京都，来的摄像师老师都是老手，拍出来的效果无可挑剔。”

    吴粦很违心的说出恭维的话。京都的摄像师虽然都是年轻人，可是师从的都是电视台的老人，只擅长拍摄老一辈那种站立式的演唱节目，遇到七花这种唱跳节目，明显就有点没头绪，频繁出现之前鹏城那群摄影师出现的老问题：该拍近景的时候偏偏拉远景；该拍集体刀群舞动作的时候，又去拍艺人的表情……吴粦看得那个揪心啊，可是又不好说出来，毕竟这次他只是一名演出嘉宾。

    朱宏毅盯着吴粦那看起来生动，实际是模板化的表情好几秒，暗自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好吧，不愧是演员。我直接说吧。”

    朱宏毅停顿了一下，看吴粦还是面不改容，继续说道：“刚才摇臂拍摄的画面我也看过了，本来我觉得还可以，但是和你创作的《GRowL》三人版以及中秋晚会七花的舞台版对比了一下，确实，还差了一些……我又去拿了固定摄像机的内容，角度确实不咋样。”

    朱宏毅又停顿了一下，这时吴粦总算给了朱宏毅面子搭话了：“您过奖了！我那水平，怎么比得上……”

    朱宏毅见吴粦又要自谦，连忙打断他：“你再这么谦虚，就是看不起我和蒋博厚了！”

    吴粦立马切换表情，“慌忙”辩解道：“怎么会呢？您们可都是大导演，我可只不过……”

    朱宏毅无奈的挥手再次打断吴粦：“好了好了，知道你谨慎。你别的导演水平我不知道，可是只看你这两次mV的效果，就知道你拍摄这种音乐舞台的技术非常的高。”

    吴粦习惯性的想要张口谦虚一番，可话到嘴边，刹住了。看朱宏毅的表情和动作，确实像是在说真心话，不像是“捧杀”的前奏。

    难道，他的拍摄水平真的达到某一个比较高的层次了？

    朱宏毅继续说道：“所以，我在这里诚挚的邀请您参与这次晚会歌舞类节目的摄像工作。”

    吴粦的表情顿时呆滞了一下。这次是真的没反应过来了，在他的设想里面，朱宏毅会让他负责自己节目的拍摄就算很不错了，可没想到竟然会让他去参加全部歌舞类的拍摄。

    “可是……”吴粦的回复被再次打断。

    “你就不用谦虚了，你的实力足够的，真的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朱宏毅真挚的看着吴粦。

    吴粦面露难色的说：“朱导，我真不是谦虚……朱导，你先听我说完。”见到朱宏毅又有打断他的动作，吴粦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往下压。

    “朱导，你也知道，我属于半路出家的。我导演的mV获得您的肯定，我很高兴，可是，我拍摄出来的效果，都是基于我对音乐和舞蹈的熟悉，这都需要时间磨出来的。可是现在……”

    朱宏毅不以为然的回答道：“谁的作品不是磨出来的？就算这次晚会，我到时候不也得把多角度拍摄出来的内容反复的看几遍之后，然后才能把精彩的瞬间拼接在一起？我要的是你抓住精彩的眼光，我需要你来把节目中的精彩瞬间抓出来，方便我后期把这些瞬间拼在一起。”

    吴粦苦笑道：“可我之前抓住的这些精彩瞬间，也都是通过对节目的反复观看才找出来。可是这次，我今天才过来，其他节目都没完整的看一遍！而且明天就是正式录制的时间了，我也根本没时间去看其他节目啊！我自己这三个节目还需要做一些微调呢。我是真的没办法去兼顾其他节目的拍摄了。”

    朱宏毅盯着吴粦的表情看了几秒，确定他不是在推诿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劝道：“可是，我们这次晚会的摄像师都太年轻了，拍不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效果，这样子根本做不出一台精彩的晚会。晚会不精彩，口碑就不会高。这样多少也会影响到负责这次晚会筹办的京仪的口碑啊。”

    朱宏毅知道吴粦“走”的是京仪的路子才进来的。虽然不知道吴粦和京仪之间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可现在要劝吴粦帮他搞好这台晚会，就不得不把一切手段用出来。朱宏毅也是在赌吴粦要给京仪面子。

    虽然朱宏毅猜错了吴粦和京仪之间的主次关系，但是有一点是猜对了：就冲着这台晚会是京仪筹办的，那么他就有义务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京仪把这台晚会搞好。

    吴粦内心也很纠结。朱宏毅戳中了他的软肋，他很想答应朱宏毅这个要求。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虽然有天赋，不过毕竟入行还短，受到的肯定太少，他自己底气不足；另外，他也没骗朱宏毅，他拍摄mV之前，都要反复多次看舞蹈片段和在脑海多次模拟，才能拍出这两个广受好评的mV。

    但是现在，真的没时间让他去仔细研究别人的节目了。没时间研究，他就没把握再次拍出同等水平的舞台效果。

    吴粦很纠结，真的很纠结，纠结到头疼的那种。

    看到吴粦眉头紧锁，眼神毫无目的的左右乱转，嘴唇紧抿，明显就是内心活动很激烈，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朱宏毅知道，吴粦是真的犯难了。

    朱宏毅一咬牙，再次退步：“这样，反正这台晚会是录制的，你负责的三台节目，我再给你一次录制机会，后天再来录一次。”

    吴粦意动了，不过想到行程安排，再次遗憾的摇头：“朱导，不是我不识抬举，也不是我耍大牌，实在是我和润娥后天晚上在南朝鲜那边有个不能迟到的表演，明晚录制结束我们就得马上去机场了。”

    朱宏毅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绝对能用“傻眼”来形容：表情傻傻的瞪大着眼睛的那种。

    吴粦游离的眼神扫过舞台，瞬时被吸引住了。

    身穿便装的七花，正兢兢业业的按照吴粦的指点，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重新调整着各自之间的距离。吴粦知道，通过鹏城晚会重新进入大众视野的她们，非常珍惜京都电视台的这个舞台机会，一心想跳出最完美的舞台效果。

    舞台另一侧，润娥关切的眼光也被吴粦注意到了。他知道润娥一心为了在华夏打开少时的名气，一直很敬业的对待着华夏的每一个通告，甚至参加一些出场费并不高的商演时，也非常的认真和尽力，比同台很多新人都要来的尽职。

    吴粦突然觉得，貌似自己有必要去多做点什么。

    作出决定的吴粦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朱宏毅，语气坚定的说：“朱导，承蒙您看得起我的技术，可现在时间确实不够我去研究所有的节目。我有个想法，您先听听看是否可行。”

    朱宏毅顿时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连忙说道：“你说。”

    吴粦竖起一根手指：“首先，我会把我第一个节目的拍摄方式和拍摄点告诉摄像师，让他按照我的要求来拍。第二和第三个，我自己来拍。因为我没办法身兼多职，所以你得答应我，明天录制结束后，再给我一次录制的机会。两次拍摄，我会用两种拍摄方式。”

    “没问题。”朱宏毅不假思索的直接答应。得不到灯带，那么多一个亮点也算是惊喜了。

    吴粦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挑一个节目出来，我现在和摄像师交流一下拍摄角度和时机的想法。”吴粦没有明说“传授”，只是说“交流”。而且，只有一个节目，因为实在没时间去一个节目一个节目的教其他人该怎么做，至于对方能不能学到吴粦的方法，这个就没办法强求了。

    “没问题！”朱宏毅明白吴粦话里的意思。虽然不能让吴粦负责全部，但是再多一个亮点也算是赚到了不是？

    “第三点……唉，您再挑一个我后面的节目，我今晚去研究一下录像，明天录制完我的节目之后，我就负责这个节目的摇臂拍摄。”吴粦觉得，自己的精力应该还够在今晚研究完自己的三个节目后，再去钻研一个节目，大不了明天上午少睡会，早点起床继续研究录像。

    “没问题！都没问题！还有其他要求吗？”朱宏毅已经兴奋的开始“苍蝇搓手”了。

    “没了，精力有限，只能做到这些了。”吴粦面露疲惫……想到今晚估计得熬夜，明早还得早起，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累。

    朱宏毅想到这台晚会估计有三个歌舞爆点，再加上传统的强项--相声，估计自己这台“处女作”晚会会有一个不错的收视率！朱宏毅越想越兴奋，情不自禁的开口道：“要不，再加一个节目？”

    吴粦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看着朱宏毅，没说话。

    朱宏毅看着吴粦的表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想到自己有点强人所难了，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开口掩饰道：“那就不用再加了。你三个节目，加上这两个，有五个了，很不错了。”

    “那您尽快安排吧。”

    “我现在就能安排，一个是朴昌李的独唱，在你前面。一个是tF的节目，刚好在你后面。”

    这下轮到吴粦诧异了：“呃，这么快就定下来了？不想考虑一下？”

    朱宏毅无奈的挥挥手：“不用考虑了，就这两个。朴昌李那独唱，简直是要命，我只能安排他对嘴型。跳又不会跳，唱又唱不好，我在第一次彩排的时候就想把他换掉了。”

    “然后呢？”吴粦顿时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有人要捧他，没办法换。他今年的电视剧挺火的，据说还有一部电视剧明年播出，可能也是爆款。”

    “咦，那看来是一位演技派啊！那唱跳差一点也无所谓啊。”吴粦说这句话的时候，想到的是自己……

    “屁！哪来的演技？全靠那张脸！走的是小白脸圈钱的路子。”朱宏毅愤愤不平的说道。吴粦不知道他是在谴责还是在羡慕。

    “那tF呢？”吴粦知道这个组合，今年刚出道的几个小男孩，他还记得和他们老大见过面。

    “那三个小孩倒是不错，挺认真的，童音唱的还行，就是年纪太小了，太过稚嫩，有点放不开，所以想让你去负责拍摄，多拍一些好的镜头出来备用。”

    “嗯，可以。你待会把他们彩排的录像发给我。”

    “没问题。对了，咱们加一下微信。”

    “哦哦，对对。”

    “好了，待会拿U盘给你。你等一下……小刘和小李，过来！吴粦，这是小刘和小李，去年刚毕业，跟着我拍了一些节目，挺有天赋的两个小伙子，你待会带带他们。谁表现好，你就安排谁来拍。如果都带不动，你直接说，我来换。小刘、小李，这是吴粦，拍音乐mV的高手，业内口碑顶顶的。他待会会告诉你们怎么拍几个节目，你们给我认真的学！知道没有？！”

    被叫过来两位年轻摄像师被表情严肃的朱宏毅吓得话都不敢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对着吴粦连称“老师好”，也不知道把话听进去了没有。

    吴粦笑着说：“朱导，别这么严厉嘛，吓到人了。小刘、小李，我也就大你们几岁而已，叫我吴哥就行，也别叫什么老师了。”

    “好的，吴老师！”

    吴粦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等到朱宏毅走开，在吴粦刻意的带动下，加上还有女神一般的润娥站在一旁，两位年轻人马上就恢复了活泼的本性，开始和吴粦有说有笑起来了。

    吴粦第一件事就是教他们怎么拍摄他和润娥的情侣对唱。这个简单，没有跳舞，只要拍好两人的深情对视就行。

    第二件事，就是和他们交流怎么拍朴昌李的节目。

    “拍他很简单，你们注意好两点，第一点就是拍他的‘绝世容颜’……”看到听众笑出声，吴粦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难道不是？别打岔，继续听。咳咳，记得拍‘绝世容颜’，然后呢，你们今晚要多看他的录像，找出他嘴型和歌词可能对不上的地方，明天到那个点，就转拍远景，或者全景，反正焦点别在他的嘴上。”

    小刘和小李使劲憋着笑，点头。

    “那就先这样。其它节目拍摄，你们跟好我的脚步就行。录制结束之后，你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来问我。”

    “是！谢谢老师！”

    “唉，都说了别叫老师。对了，大家加一下微信，有问题就发过来问我。对了，今晚别发，我要看tF的录像，可能没精力回复。”

    “收到！吴哥您也多注意休息！”

    “好了好了，你们去忙你们的，我再和七花走一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