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芙宁娜小姐,怎么一副特别难为情的样子?”
摆脱夏洛蒂的采访之后,芙宁娜的脸仍持续着38度的高温红晕,这红晕非但没褪,反而在易天带着笑意的调侃下,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而被这么一提醒,芙宁娜一时间都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想法。
她脸上的红晕浓度直接飙升,脑袋垂得低低的,只是凭借某种认路本能,脚步虚浮朝前挪动。
单相思...
单相思...
夏洛蒂那个词一直在脑子芙宁娜里循环播放。
而且她也不明白易天那个赞同的大拇指是什么意思!
芙宁娜好想现在就跳进喷泉池里冷静一下!
见小蛋糕的脑袋马上就要烧宕机的样子,易天只是轻笑一声,随后略过了这个话题:
“如今少女连环失踪案结局,那么接下来...应该就是原始胎海异动了。”
“你准备怎么做?”
易天想先听听芙宁娜的意见。
而听到话题被扯上正轨,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乱糟糟的羞涩念头压下去,眼眸重新聚焦,恢复了思考的神色。
“原始胎海...大概异动的时间你知道吗?”芙宁娜问道。
“嗯...我上次收取了一部分原始胎海之水,所以异动的时间会晚一些,大概...十二天左右吧。”易天略作思考后道。
“达达利亚已经被送进梅洛彼得堡,接下来那维莱特那边也会给荧送进去,壁炉之家的林尼他们也有所行动。”
易天掰着手指清点名单。
“所有人的目标最终都会指向同一个地方,那就是原始胎海。”
“他们都在为了对抗预言而努力。”
“所以,我们这边也不能干看着,需要提前做些准备。”他看向芙宁娜,“比方说...在白淞镇进行疏散。”
“不过,白淞镇具体何时会因为地震泄露原始胎海之水,这个时间我就不太确定了。”
实际上,如果易天愿意,他现在可以进原始胎海里面去给吞星之鲸揍一顿。
力量渐渐回来了,很多,也很够用。
“地震?泄露原始胎海之水?会死人吗?!”一听到自己的民众可能有危险,芙宁娜也是着急了起来。
“肯定会造成伤亡...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尽量避免。”
易天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关键在于,如何让白淞镇的居民提前撤离,毕竟即使是以水神的名义下达命令,要让一整个镇子的人无缘无故、短时间内全部迁移,也是件容易引发恐慌和抵触的事情。”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建议:“所以......你愿不愿意,亲自去见一见娜维娅?”
“刺玫会在白淞镇根基深厚,娜维娅的话在那里比官方的公文可能更管用,也更能让人信服。”
“卡雷斯的女儿?”芙宁娜脑海中回想起那个金发少女的身影。
“是的。”易天肯定点点头。
“唔......”
芙宁娜眨了眨眼,忽然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戳了戳易天的手臂,带着点试探的语气。
“那个......交涉什么的,你不能帮我去吗?”
“我可以把水神的印章借给你,你想下达什么命令都可以直接写,直接盖印,绝对有效!”
这时易天脑袋里面忽然蹦出了一句话——一切皆凭相父做主。
“一切全凭我做主?”易天挑眉,好笑的看着她,“那到底你是水神还是我是水神?你这甩手掌柜当得也太熟练了吧?”
“那......你要当吗?”芙宁娜忽然快走两步,转过身拦在易天面前。
她微微昂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语气听起来竟不像是在开玩笑。
易天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无奈地摇摇头:
“饶了我吧,我的芙宁娜大人。”
“我刚从三国执政外加一国国师的位子上卸任没多久,现在只想轻松一点,当个快乐的围观群众和偶尔的剧本指导。”
他伸出手,用指尖弹了一下芙宁娜额头,然后绕过她,继续沿着洒满夕阳余晖的街道朝前走去。
“唔!”芙宁娜捂住额头,小嘴不高兴地嘟了起来,但脚步却立刻跟上。
她伸手拉住了易天外袍的袖子,像怕走丢的小动物一样跟在他身侧。
“你说谎,”她小声嘟囔,明显不信,“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提瓦特其他国家的执政有所变动,这么大的消息,怎么可能瞒得住?”
“你没有听说过,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可是...”
“好啦,”易天打断她的追问,随意地摆摆手,“你就当是我在吹牛,或者是在讲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也行。”
芙宁娜沉默了几秒,手指绞着他的袖口,然后轻声说:
“那么,我相信你。”
“所以...你能替我执政吗?暂时...或者一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融进傍晚的微风里。
她的手指顺着易天的衣角悄悄上移,拉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臂,然后手掌自然从他的臂弯中穿过,轻轻挽住了他。
易天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轻微重量,脚步顿了一下。
“如果你累了,不想再担任水神,完全可以考虑将职责移交给那维莱特。”他放慢了脚步,声音也柔和下来,“他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我会帮你创造合适的时机和理由,让你能顺利退休。”
“可是......”芙宁娜挽着他的手稍稍收紧,“如果不当水神了...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我好像什么都不会做...”
“离开了这个身份,我大概...会饿死在一个租来的小房子里吧?”
她的话语里透露出一种对自身价值的迷茫。
易天这次真的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看着身旁依偎着自己的少女。
他脸上轻松的笑意收敛了些,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汇在路面上。
“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芙宁娜。”易天认真地说,声音里带着鼓励,“世界很大,远不止一个枫丹。”
“你完全可以出去看看,去旅行,去体验你过去五百年因为职责而错失的一切。”
他像在规划一场绝佳的假期,开始细数:
“蒙德的自由之风与诗歌酒香。”
“璃月的巍峨群山与市井繁华。”
“稻妻的樱吹雪与夏日祭典。”
“须弥的雨林和沙漠。”
“纳塔...呃,这个暂时算了,那边有点乱。”
“至冬的雪景和文化倒是值得一看。”
“经费什么的你不用操心,我会为你处理好一切。”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在其他国家被人欺负。”易天想了想,补充道,“如果你决定去旅行,我会给你一枚我的身份令牌。”
“带着它,我保证你一路畅通无阻,绝对安全。”
“为什么?”芙宁娜抬起头,好奇地问,眼眸里映着橙红的霞光。
“比如你在蒙德受欺负了,而且巴巴托斯那家伙知道你有我的令牌还不帮忙,那么我会直接一脚踹他屁股上。”
“璃月那边你更可以放心,我在那边住过很久,面子还算管用,受欺负了直接去找七星,报我名字。”
“稻妻和须弥就是一样的道理咯,雷电将军肯定会偷偷注视你,带上虚空终端的你,纳西妲可以随时察觉你的情况。”
“至冬的话...你可以先去执行官那里签到,领一枚女皇或者执行官令牌......”
两人就这样并肩漫步,影子在越拉越长的夕阳下几乎融为一体。
芙宁娜那根标志性的呆毛,随着步伐在晚风中一晃一晃,显得格外活泼。
他们的交谈声,混着枫丹廷傍晚逐渐响起的乐曲,顺着街道的弧度,轻轻飘向远方,融入这片宁静祥和的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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