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抚掌大喜:“好好好,会所虽不涉军政事务,却也得本城主看重。”
“往后你便是本城主直属手下。”
“会所一应事务,可直禀本城主。”
陈大全方才用系统测了其“忠诚值”,厨房初见时61,眼下升至73,人心可用。
桂香婆喜出望外,连连表忠心:“得遇雄主,敢不效命。”
......
陈大全做事也不拖沓,当日回府便命朱大戈拨出一套小院安置桂香婆。
第二日,桂香婆辞工东风大酒楼,酒楼上至冯大秀,下至服务员杂役,均颇为不舍。
众人凑份子包下酒楼包间,摆席面为其送行。
席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诉不舍:
“呜呜...婆婆得了前程富贵,可别忘了咱这些切墩苦力。”
“王组长刀法通神,乃北地第一切墩,早晚要出头的!”
“也不知那会所是作甚买卖的?经理都做何活计?许是要婆婆砍人呢。”
“嘘~~,别瞎说,城主亲自来请,能叫婆婆去开黑店?”
“......”
桂香婆听着关心言语,心中暖流涌动。
刀头舐血凡数十载,栖身庖厨这些时日,实为平生最喜乐安稳之时。
看着一群寻常厨人为她惦念担心,桂香婆眼泛泪花。
临走时,她将昔年杀敌获得的一本刀法册子留于后厨。
此刀法浅显易懂,亦为双刀流,乃某帮派入门弟子初学之术,或能于酒楼同僚有些助益。
桂香婆没再惊动众人,只肩挂一裹包袱、腰别两把菜刀,悄悄出了门,消失在一线城人流中。
另一边,半仙和项平很快将警卫营营地空出一半。
并平整土地,筑砖墙建围栏,将会所用地重新规整一番。
接着霸军老一营士兵入场,秘密搭建金帐。
桂香婆所居小院距城主府和会所不远,她也不懈怠,动工首日便拎着双刀到场监工。
当看到奢华巨帐时,桂香婆惊的呆立原地,口中喃喃:
“蛮...蛮族金帐?城主把这玩意搬来一线城了?”
......
这日,十辆皮卡如野兽般奔驰至东岭脚下,拐个弯窜进翱翔谷。
趁会所搭建这段时间,陈大全率一支皮卡小队,去虎尾城和周边村镇巡视了一番。
此行所见:农人安于田地,商人乐于生意,各地秩序安稳,户户仓有余粮,令人安心。
尤其虎尾城,作为北地抵挡大渊门户,又曾遭兵祸毁坏。
如今已是北地第二繁华的城池。
先前冯蝶与彭景光,每隔三五日便传信请求拜见陈大全,均被拒绝。
乃至后来,冯蝶再写信,便跟个怨妇似的,幽幽怨怨、如泣如诉,满纸没一件正事。
说什么自己孤悬在外啦,当牛做马啦,城主不心疼自己啦,最恨负心人啦...
陈大全读了书信,吓的一蹦三尺高,赶紧烧了。
这要让京香崔娇见了,免不了一顿拷问。
为免冯蝶再“发癫”,才有了此次出巡。
话说冯蝶娇女铁腕治城,又有彭景光为副手,陈大全做靠山,虎尾城一切井然有序。
陈大全故地重游,再回“万达百货”老店,这个他初来北地时立足的地方。
原本的街市已毁于兵灾。
建新城时,冯蝶特意叮嘱,将“万达百货”老店这条街原样重建。
走在街上,街坊们大多面生,再不见旧日容貌...
令人惊喜的是,街角卖炊饼,挤兑过陈大全的“王二麻子”还在!
他那烧饼铺还在!他美貌的婆娘也还在...
那日,陈大全与驴大宝,并排蹲店铺门槛上,朝往来大姑娘小媳妇挤眉弄眼、吹流氓哨。
一如当年“万达百货”新开业,门庭冷落时二人所为...
日暮,要离开了。
陈驴特意去寻王二麻子。
由于两人做了伪装,二麻子并未认出,驴大宝大手一挥:“店家,俺全要了!”
碰上豪客,二麻子同她婆娘惊喜万分。
夫妇满脸堆笑,忙接过驴大宝竹筐,一笸箩一笸箩往里倒饼:
“哎呦,二位爷真是会吃,我二麻子烧饼,在虎尾城可是独一份。”
“那叫一个又香又酥又脆,保管您吃了一个想两个,吃了两个想三个...”
陈大全和驴大宝相视一笑:
二麻子还是这般德行,买饼的是他爷,不买饼的是他孙子。
待满满装完一筐烧饼,驴大宝笑嘻嘻接过背在背上。
二麻子一脸兴奋伸出手要钱。
陈大全贱兮兮挑挑眉,突然开口调笑:
“麻子你婆娘真不赖!看得人又勾勾又丢丢的!”
“可惜一朵鲜花插在土坷垃上喽!”
“哈哈哈...”
说完,陈驴撒丫子就跑。
王二麻子和他婆娘一时傻眼,愣神片刻后,二人叫骂一声,各抄起擀面杖狂追而去。
二麻子婆娘貌美却彪悍,跑的比二麻子还快,骂的比二麻子还脏。
陈驴跑了五条街,才堪堪甩掉麻子婆娘。
二人抱着竹筐,躲在一僻静墙根处气喘吁吁,哈哈大笑。
麻子夫妇,双双骂骂咧咧返回铺子。
二麻子气的跺脚:
“好俩恶贼,比当初那陈董事长、驴伙计还可恶!”
麻子婆娘手叉蛮腰埋怨:
“你个浑人,尽说胡话,也不怕没命,人家陈董如今是北地共主,这城都是他的。”
“你守着铺子,老娘去城主府击鼓,捉那贼子...”
不等麻子婆娘走出几步,二麻子突然惊呼一声。
三个五十两大银锭子,整齐摆在灶台一角。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片刻后,猛然转头望向陈驴逃跑方向:
先前暮色霞光中,二贼欢快逃走的背影,好似故人...
......
说回一线城。
巡视返回后,会所已搭建完成。
次日,陈大全将众人聚在城主府后花园“踢球”。
球是用藤条编的藤球,两摞砖叠起来便是球门。
一群男人束了腰、打起绑腿、撸着袖子在空地上七踹八抢,玩的不亦乐乎。
梁婶母女、京香崔娇、招娣姐妹,乃至许悦娘、桂香婆等众女眷则围坐于亭中,一面叙话家常,一面嗔怪男人们好生古怪:
区区一藤球,有甚好抢的?一人一个不就得了?
最终,“霸天辉煌队”被“小卡拉米队”踢了个七比一。
队名均是陈大全取的,肖望举、朱昌隆等老头,以为“小卡拉米”是什么了不得名头,踢起来那叫一个拼命!
“哇呀呀,不踢了...一群臭脚,尽拖老子后腿。”
陈大全气呼呼打断比赛,唤过“小卡拉米队”第一射手张老道,阴恻恻说:
“张副处长,你给咱掐算掐算,定个会所开张的好日子。”
“若日子不好,本城主将你逐出球队,再不叫你踢球!”
今日这场聚会,一为会所定日子,二为给肖望举、桂香婆牵线搭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