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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生日礼物(完)
    还有礼物?闻言,北条汐音吸了吸鼻子,抬起脸看向白鸟清哉,水润的眸子中浮现出疑惑的神色。迎着汐音疑惑的视线,白鸟清哉微微一笑解释道:“刚才才只有二十个礼物,按照虚岁的话,汐音今年...玄关的灯光是暖黄的,像一勺融化的蜂蜜,缓慢地淌过美绪赤裸的肩头、锁骨、腰窝,再沿着她微微绷紧的小腹向下流淌。白鸟清哉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后退半步——不是因为克制,而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浴后微潮的润意,那触感像一道无声的电流,从指尖直窜进心脏,又沿着脊椎炸开细密的麻痒。她没穿内衣。这个认知让他的呼吸沉了一瞬。可更让他怔住的,是她眼底没有羞怯,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那是一种把所有退路都烧尽之后,只剩下一双赤足踩在悬崖边的决绝。她甚至没看他,只是垂着眼睫,手指轻轻勾住他手腕内侧的衣袖,力道很轻,却固执得不容挣脱。“清哉……”她声音很低,像一片羽毛拂过耳膜,“你别怕。”他哑然。怕?他怎么会怕。他怕的是自己不够好,怕自己指尖的温度会烫伤她,怕自己一个失神的喘息都会让她误读成敷衍,怕自己此刻汹涌的欲望,会盖过她小心翼翼捧到他面前的、那颗还带着颤意的心。他抬起另一只手,极轻地抚上她后颈,拇指擦过她耳后一小片薄而敏感的皮肤。她睫毛倏地一颤,鼻尖泛起一层极淡的粉,却仍仰着脸,目光灼灼地迎向他,仿佛在说:你看,我把自己交给你了,连颤抖都交给你了。白鸟清哉终于弯下腰,额头抵住她的额角,鼻尖相蹭,呼吸缠绕在一起,温热而急促。“美绪,”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不是怕……我是怕你明天早上醒来,会觉得后悔。”“不会。”她立刻答,语速快得几乎带出气音,像是早把这句话在心底 rehearse 过千遍,“我连后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说完,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上来。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力度,舌尖轻轻顶开他微启的唇缝,柔软而坚定。白鸟清哉闷哼一声,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停在她尾椎凹陷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块柔韧的肌肤。她在他怀里轻轻发颤,像风里将落未落的樱花,却始终没有松开环在他颈后的手。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玄关那盏暖黄的灯似乎都氤氲出了水汽,久到两人气息彻底交缠,分不清谁的急促是谁的灼热。分开时,她额角抵着他下巴,胸口剧烈起伏,唇色被吻得水润发亮,眼尾洇开一片湿润的红晕,像被人用最温柔的笔尖点染过。“去卧室。”她喘着气,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点头,没说话,只是弯身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得不可思议,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他抱着她穿过短短的走廊,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进来,将客厅里那张米白色沙发、茶几上未拆封的蜂蜜柚子茶、电视柜上摆着的几本旧漫画,都染成温柔的灰蓝色。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在寂静里撞出沉闷而滚烫的回响。卧室门虚掩着,他用脚轻轻推开。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比玄关更柔,像一层薄纱笼在纯白的床单上。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道,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美绪本人的、干净的皂角气息。她被他放在床沿,双脚刚触到地毯,便伸手拉住他衬衫下摆,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点点往上推。白鸟清哉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脖颈拉出一道纤长优美的弧线,锁骨在灯光下像两枚小小的、温润的玉。他喉结又动了动,抬手,解开了自己第一颗纽扣。衬衫滑落肩头时,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左肩下方那道浅褐色的旧疤——那是去年冬天他替她挡下失控自行车时留下的。她的指尖很轻,像蝴蝶停驻,却让他的呼吸猛地一窒。“疼吗?”她问。“不疼。”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这里才疼。”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很短,却像冰面乍裂,透出底下汹涌的春水。她抽回手,指尖顺势滑进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沿着他胸膛的轮廓,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描摹,一路向下。她的动作生涩,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笃定,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的每一寸纹路。白鸟清哉没动,任由她探索。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她垂眸时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看她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看她微微张开的唇,看她每一次呼吸起伏时,胸前那片柔白的弧度。直到她的指尖触到他腰际,他才终于低笑了一声,声音喑哑:“美绪,再往下……我就控制不住了。”她指尖顿住,抬眼看他,眼波潋滟,像盛满了整个东京湾的月光。她没说话,只是将手抽出来,反手抓住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引导着,缓慢而坚定地,覆上自己胸前。那一刻,白鸟清哉的指尖触到了她心脏的搏动。一下,两下,急促而有力,像一面被擂响的小鼓,隔着薄薄的皮肤,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他再也无法保持静止。他俯身,吻住她,这一次比玄关那个更沉、更深,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珍惜。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沿着她脊背缓缓向上,指尖陷入她颈后柔软的发根,然后慢慢向下,滑过她肩胛骨凸起的弧度,停在她腰窝,再用力一收——她整个人便完全贴进了他怀里,严丝合缝,再无一丝缝隙。她呜咽了一声,手指紧紧攥住他后背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他听见她压抑的、破碎的呼吸,听见她心跳声在自己耳畔疯狂擂动,也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轰鸣如海潮。他把她放倒在床上。纯白的床单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像初雪覆盖的山巅。她闭着眼,长而卷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一对受惊的蝶翼。他俯身,吻她的眼睫,吻她泛红的耳垂,吻她微凉的锁骨,吻她胸前那抹柔嫩的软玉……他的吻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琉璃,可每一次落下,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颤抖的弓。当他的唇终于流连至她小腹,她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声音细若游丝,却异常清晰:“清哉……看着我。”他抬头。四目相对。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深处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也映着他此刻的模样——狼狈、虔诚、满目赤诚,像一个即将接受审判却又甘之如饴的罪人。“我爱你。”她再次说,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他所有摇摇欲坠的理智,“只爱你。从很久以前,就只爱你。”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底最后一道锈蚀的锁。白鸟清哉喉头一哽,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起来。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用目光一遍遍描摹她眉梢、眼角、鼻梁、唇线,仿佛要将这一刻刻进灵魂深处。然后,他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美绪……我也是。从很久以前,就只爱着高桥美绪一个人。”他不再迟疑。他起身,迅速褪去自己最后的衣物,动作利落得近乎笨拙。黑暗中,她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见他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听见他自己撕开避孕套包装时,指尖微微发颤的细微声响。他重新覆上来时,身体滚烫得吓人。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后背的皮肉里。他察觉到了,立刻停下,吻着她的鬓角,嗓音低沉而安抚:“放松……美绪,相信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手指却更紧地揪住他肩头的肌肉。他耐心地等,吻她,抚摸她,用最温柔的力道,一点一点驱散她身体里本能的紧张。直到她在他怀里渐渐软化,像春日里消融的溪水,直到她在他耳畔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而灼热,直到她主动抬起腿,缠上他的腰……他才缓缓进入。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保留。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美绪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呜咽,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他停住,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嘶哑得不成调:“疼?”她摇头,抬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自己怀里拉得更近:“继续……清哉,不要停。”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然后,开始动。节奏很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一道印记;每一次退出,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她在他身下绽放,像一朵被夜露浸透的、无声盛放的花。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她的脚踝在他腰窝处用力勾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最终化作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呼唤:“清哉——!”那声呼唤像一道引信,瞬间点燃了他所有压抑的火焰。他覆在她身上,深深埋进她颈窝,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闷哼。她紧紧抱住他,指甲深深陷进他背肌,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骨血里,仿佛这样,他们就能真正地、永远地,融为一体。余韵漫长而温柔。白鸟清哉伏在她身上,汗水浸湿了两人的鬓发,心跳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轰鸣,震得她耳膜发麻。她一动不动,只是用指尖,一遍遍梳理着他汗湿的后颈,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良久,他抬起头,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她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看着她,眼神黑沉、专注,像凝视着失而复得的整个宇宙。“美绪,”他哑声开口,声音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沙砾,却奇异地无比清晰,“我刚才……在想一件事。”她眼皮都没抬,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手指依旧在他后颈打着圈。“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意,“在文化祭后台,你穿着那件蓝裙子,抱着一摞漫画书,差点被电线绊倒。我扶了你一把,你抬头冲我笑,眼睛弯得像月牙。”她睫毛颤了颤,终于掀开一条缝,眼波流转:“……那时候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那个笑着摔倒的女孩,一定会让我栽得比她还惨。”她愣住,随即,一股巨大的、酸胀的暖流猛地冲上眼眶。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把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颈窝,肩膀无声地抖动起来。他抱着她,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窗外,东京的灯火次第亮起,遥远而温柔。房间里,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和雪松香薰在空气里无声弥漫的、安宁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尾还带着湿润的红,却已经弯起了月牙般的弧度。她伸手,指尖点了点他心口的位置,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那现在呢?”他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现在?”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笃定,像一个用尽一生写下的句点:“现在,我心甘情愿,永远栽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