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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真相渐明,若琳紧张
    我站在侧幕口,手还贴在胸口的位置。观众的呼喊声像潮水一样退去,但耳朵里还在响。刚才那些举着纸板的脸,那些拍手的节奏,还有那句“孩子,你早就赢了”,一直在我脑子里回。

    我没有动。也不是不想动,是身体还没跟上心跳的速度。右肩那块旧伤又开始抽,比刚才更明显。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指尖有点发麻,可能是刚才握话筒太紧了。

    就在这时,有人从通道那边走过来。

    脚步很稳,没有停顿。我抬头,看见关毅朝我走来。他手里拿着平板,眉头皱得很深。他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开始删记录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知道我在等什么,直接把平板递了过来。屏幕上是几段聊天截图拼在一起的画面。一条转账记录显示某个评委账户在比赛前收到了一笔钱,金额不小。旁边是一条消息,写着“确保姜美丽失误”。还有一段语音转成的文字,内容是“必要时可制造肢体冲突”。

    我盯着看了几秒,慢慢把屏幕看完。

    关毅说:“是你猜的那个人。”

    我没问是谁。其实我心里早有数。只是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不再是猜测。

    我把平板还给他,点了点头。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想哭,而是终于明白了——我不是输在实力上,是有人不想让我赢。

    关毅看着我:“你想怎么处理?”

    我张了开口,声音有点哑:“现在公布,会影响比赛结果吗?”

    “会影响。”他说,“主办方还没统计完分数,流程没走完。如果现在公开,可能会被说成干扰赛制。”

    我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听见自己说:“那就等。”

    关毅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知道这决定不容易。刚才全场都在为我喊,那些人愿意站出来支持我,而我现在却要忍住不说真相。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等到最后一步再揭。我要让他们知道,就算压分、找人闹事,我还是能站到最后。”

    关毅点了下头,眼神变了。不像刚才那么紧绷,反而透出一点光。他把平板收好,说:“我已经联系了两个中立评委,他们会作证。后台监控也调出来了,那个选手冲上台的时候,袖口有胶带,画面很清楚。”

    我点点头:“够了。”

    我们都没再说别的。周围还是有人走动,工作人员来回穿梭,但我和他站在这里,像是隔开了另一片空间。

    过了几秒,关毅低声说:“你不用一个人扛。”

    我抬眼看过去。

    他说:“从现在开始,每一步我都陪你走。”

    我没回答,只是把手轻轻放在话筒支架上。金属有点凉,但我没松开。

    另一边,徐若琳坐在休息室里。

    房间不大,灯打得有点亮。她背对着门,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已经变了调:“我不是让你们处理干净吗?为什么还有人在提评委的事!”

    电话那头的人支吾着解释,说是关毅动作太快,刚拿到一段录音就联系了其他评委。

    她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在桌上。杯子倒了,水洒了一地。她没管,来回走了两步,语速越来越快:“立刻通知所有人,统一口径!就说那些聊天记录是假的!还有,查清楚关毅现在在哪,他有没有把东西交给主办方!”

    她停下来,咬着牙:“如果他敢公开……我就让他再也做不了制作人。”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这话没用。关毅不是那种会被威胁吓住的人。而且一旦证据确凿,她的身份反而会成为把柄——天豪集团继承人插手比赛评分,背后操控选手,这种新闻爆出去,对她只有坏处。

    她坐回椅子上,手指按着太阳穴。额头冒了汗,呼吸不太稳。

    她想起刚才看直播时的画面。姜美丽站在台上,观众全都在喊她的名字。那些人不是粉丝团,不是应援组织,就是普通观众,自发地站起来,举着各种纸板。

    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那种场面,不是靠资源堆出来的,是真有人愿意为你发声。

    她拿起手机,翻了一遍后台的消息。有人提醒她,几个原本跟她合作的媒体账号突然沉默了,连转发都没做。还有一个评委助理私信她说“这事别牵扯我”。

    她把手机摔到沙发上。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事情可能已经失控了。

    她原本以为只要压住分数,再让人上去闹一下,就能让姜美丽心态崩掉,唱不好,自然就被淘汰。可她没想到,对方不仅完成了表演,还赢得了全场支持。

    更没想到,关毅会这么快动手。

    她重新拨了个号码,语气比刚才冷静了些:“你现在去一趟技术组,看看能不能清掉那段监控。特别是那个选手左手的画面,一定要抹掉。”

    对方问:“要是技术组不配合呢?”

    她顿了一下:“你就告诉他们,下周董事会,我会提议砍掉娱乐部的年度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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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房间里很安静,但她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她不是怕输,她是怕输了之后,什么都留不下。

    而在侧幕口,我还在站着。

    关毅接了个电话,听完后对我说:“技术组说,他们找到了原始监控文件,备份在独立服务器里,删不掉。”

    我嗯了一声。

    他说:“你还记得那个上台抢话筒的选手吗?他刚才被安保带走时,说了句话。”

    我抬头看他。

    “他说,‘我只是拿了钱办事’。”

    我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

    原来真的不是巧合。每一个环节,都被安排好了。

    关毅看着我:“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看着前方空荡的舞台,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想继续唱下去。”

    “不管前面还有什么,我都想唱完。”

    关毅没再问。他站在我旁边,没有走开。

    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拿着计分板往主控台走。流程还在继续,结果还没出。

    我抬起手,轻轻碰了下话筒支架。金属还是凉的,但我的手心已经开始发热。

    关毅忽然说:“你知道吗?你刚才站在台上的样子,和第一次试唱时一模一样。”

    我没回头。

    “也是一个人,也是没人看好,可你还是开口了。”

    我轻轻说:“因为我必须开口。”

    场馆的灯突然暗了一下,又亮起来。

    我看着舞台中央那圈光,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是为了求谁认可,也不是为了争一口气。

    是因为这条路,我走了太久。养父母在巷口等我回家的日子,我在快递站边拆包裹边哼歌的日子,关毅第一次转身听我唱歌的日子——

    我都记得。

    所以我不退。

    我走到舞台边缘,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地板。那里有一道浅痕,像是被鞋底磨出来的。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观众席空了大半,但还有一些人没走。他们坐在位置上,没说话,但目光都朝向这边。

    我举起右手,轻轻挥了一下。

    有人看到了,也抬手回应。

    关毅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手里还拿着平板。他低头看了一眼消息,眉头微微动了动。

    他快步走上前,站到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技术组的人说,他们找到一份通话记录。”

    我看着他。

    “十分钟前,徐若琳打给了评审委员会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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