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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平王遣使
    陈婉清蓦然回神,朝外看了一眼。

    萧信顺着陈婉清视线朝外看,眉峰低压:“打发了,告诉魏国公府的人,我与魏国公素无交集,不敢受礼。”

    门外的人,战战兢兢:“大人,是魏国公亲自前来。”

    “还说,要见一见夫人!”

    萧信脸色冷了下来,扬声道:“叫他等着,说我在忙!”

    门外的人走远。

    萧信抬手轻抚陈婉清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问:“你想不想见?”

    陈婉清看了萧信片刻,“你不喜欢魏国公。”

    萧信没有否认,只将陈婉清拥入怀中。

    陈婉清低声,“既然素无交集,你又不喜,我见他做什么?”

    “那就不见。”萧信道。

    两人静静依偎着,萧信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

    “你不出去见他吗?”陈婉清仰头看他。

    “什么都没你重要。”萧信轻轻含住她的唇,十分轻柔的吻着,“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陈婉清轻轻推了推他,“你去忙罢,不好总这么和我在一起。”

    萧信抚了抚她的脸,帮她穿好衣衫,“那我出去一趟,你等我中午一起用饭。”

    他扬声叫人拿衣衫来,又叫人收拾满地狼藉。

    萧信出去,陈婉清把玩着拾起的棋子,忽的想起魏国公来。

    他来见萧信,是为了什么?

    萧信和勋贵们素无往来,难道是朝中有什么大事?

    不然,魏国公为何要给萧信送礼?

    半个时辰后,外院送进来一副棋子。

    陈婉清开了棋罐,拈了几枚在手中,是上好玉石打造,入手温润。

    院外忽然响起喧哗声,片刻后,门外响起通报声:“夫人,大人请您去一趟外院书房。”

    陈婉清将手中棋子放回棋罐,命人更衣。

    一面走,她一面心里疑惑,萧信为何改了主意,要她见魏国公?

    到了外院,见萧信心腹大胡子立在门外朝她见礼,她微微点头,朝书房走去。

    另有七八个武人装扮、满面风尘的人立在院中,看着倒有些眼熟,却不知是在哪里见过。

    那些人看陈婉清一眼,忙又垂眼,神情极为机警。

    书房内,除了萧信,就是一位极为年轻的公子。

    他一身戎服,亦是风尘仆仆,倒像是赶了远路来的。

    陈婉清顿时心生疑惑,这人看年纪却根本不是魏国公。

    见陈婉清进去,萧信迎了上来,握住她的手,指着那年轻公子说,“这是平王世子。”

    “专程从北地,赶来贺我们新婚。”

    那年轻公子顿时长身下拜,“秦桢见过夫人。”

    陈婉清郑重还了一礼,“世子。”

    平王世子秦桢年纪约莫十四五岁,他肤色微黑,剑眉星目,与平王倒是不大像,想必是肖母。

    他明朗笑容中带着些许歉疚,“父王原嘱咐我来恭贺夫人和萧大人大婚,我们一路紧赶,却还是迟了,没赶上正日子。”

    萧信笑道:“是我的疏忽,婚期本就定的急,留邸的人传信回北地,世子南下,现在赶到,已经是快马加鞭了。”

    秦桢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锦盒,双手奉上:“这是父王嘱咐,一定要亲手赠给夫人的贺礼,还请夫人收下。”

    陈婉清看萧信一眼,萧信微微颔首。

    收下锦盒,陈婉清还礼,“多谢平王殿下。”

    她笑意盈盈道:“我去着人备宴。”

    秦桢忙道:“不了,我刚才入京,还没去宫里面圣,就先来这里,等我面圣出宫,再来领宴。”

    萧信眉梢一动,“世子...可是要在京都留些时日?”

    秦桢毕恭毕敬,“父王说我一向不大成器,叫我跟大人多讨教讨教功夫。”

    “还望大人多多指点。”

    萧信哈哈一笑,“这我如何敢当!”

    “平王殿下戎马半生,手下能人众多,哪里是我能指点的?”

    秦桢笑着,“父王的意思,在京都的这些时日,还请大人多多提携。”

    萧信微微一笑,“既然是殿下意思,我却不好多加推辞。”

    “等世子入宫面圣,我夫妇二人设宴,还请世子移驾。”

    “届时,我考较考较世子功夫。”

    秦桢来的快,去的也快。

    萧信看着他被人蔟拥着出去,兀自出神。

    陈婉清握着锦盒,亦是眉心微蹙。

    片刻之后,萧信收回视线,看陈婉清一眼,“在想什么?”

    “平王世子甫一入京,先来拜见你,圣上若知晓,岂非对你不利....”陈婉清神情凝重。

    萧信握住她的手,扶她坐下。

    “别担心,他既然敢来,必定不会大张旗鼓。”

    陈婉清忧心忡忡,“若是落到有心人眼中,岂不生了事端。”

    萧信却不惧,“我这里,每日来来去去官员不在少数,且今日有魏国公来拜访,只这一条,足以淹没平王世子一事。”

    陈婉清瞬间转了心神,“魏国公前来,难道是朝中出了什么大事?”

    萧信微微一笑,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没有,他和世子一样,都是来贺我们新婚的。”

    陈婉清眉心一皱,眼中满是疑惑:“世子南下,千里迢迢,错过正日子,尚且说的过去,魏国公本在京都,婚期已过,他现在来,是什么意思?”

    “他与你,不是素无交集吗?”

    萧信目不转睛看着陈婉清,却没回答她的问题。

    看他神情,想必涉及隐秘,陈婉清恍然,“我不问了。”

    萧信抬手敲敲她额头,“又胡思乱想。”

    “我跟你夫妻一体,有什么不能讲的。”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告诉陈婉清,魏国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指着锦盒,示意陈婉清:“打开看看。”

    陈婉清开了锦盒,是一双同心佩。

    她神情诧异,看着萧信,“平王赠我们这个,是什么用意?”

    萧信微微一笑,取了一枚,在手中把玩着。

    他睇她一眼,“想必是有两层意思。”

    “一来,祝我们夫妇恩爱同心。”

    “二来,提醒我们,不要忘了盟约。”

    陈婉清将锦盒递过去,“那你收好了。”

    萧信却没收,只说:“你将这双佩,和大婚那晚旁人赠的玉环,放在一起。”

    陈婉清应下。

    萧信看她一会儿,忽的问:“若是有一天,你发现你婆母公爹尚在人世,且你的夫君是个正常人,你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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