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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任她采撷
    手指触及他中裤的瞬间,她大惊失色,仿佛火烧一般,手指蜷缩着挣脱萧信的手。

    “你——”

    她将手背在身后,双眸睁的浑圆,脸更是爆红。

    萧信身体后仰,双手支在身后,他含笑看着陈婉清,是个任君采撷的意思。

    “婉婉,慌什么?”

    “我们是夫妻呢!”

    “你也喜欢我的,不是吗?”

    “既然好奇,何不亲手验一验?”

    陈婉清躲闪着萧信炙热眼神,“我...”

    “我...”

    她小心翼翼看萧信,瞠目结舌:“这...”

    看着陈婉清张口结舌的样子,萧信忍不住大笑起来,“婉婉,别怕。”

    “你不愿就算了,你什么时候想验,我随时欢迎。”

    陈婉清背过身去,“你穿好衣衫。”

    萧信从后搂住她的腰,“急什么?”

    “我们接着做方才没做完的事情,好不好?”

    不待陈婉清答,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颈,又顺着肩背朝下。

    新生胡茬扎在陈婉清肌肤上,她瞬间回神,“等等。”

    萧信张口,轻轻咬住她的肩膀,不满道:“你这人,惯会煞风景!”

    陈婉清惊叫一声,转头瞪他。

    “你又咬我?”

    萧信安抚似的,吻了吻那咬痕,“没用力。”

    “说罢,要做什么?”

    陈婉清揪住他袖子,看着他,欲言又止。

    萧信还能不知道她心里想法,抬手轻轻敲了敲她额头,哼了一声,“这次就算了,放过你。”

    陈婉清逃也似的下床,却被萧信一把拉住。

    “跑什么?”

    “我能吃了你?”

    “老实坐着。”

    萧信将陈婉清按在床上,起身取了一套衣衫过来给她换上。

    只是那穿衣过程,不免漫长了些。

    眼见陈婉清在发怒的边缘,他这才老实了些。

    两人洗漱完毕,一道用饭后,萧信神清气爽,看着陈婉清问:“今日难得清闲,想做什么?”

    陈婉清却忧心他的身体,“回城罢,我想问一问林一针,你身体情况,看看有没有法子可解。”

    萧信定定看她片刻,展颜一笑:“好。”

    回城后,萧信自去处理公务。

    陈婉清请了林一针来。

    林一针听她说了事情,他揪着胡子上下打量着陈婉清,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陈婉清神情有些不自在,“不是他说的,是我去找他,撞见他毒发...”

    林一针这才点头,“是十五那日吗?”

    陈婉清忙点头。

    “我提前熬了药,给他送去,虽然没什么用,到底是个关心的意思...”林一针忽然反应过来,“你来找我,难道他仍旧没有用那药丸不成?”

    陈婉清神情中满是愧疚,“我去时似乎惊到他了,汤药撒了...”

    “药丸也被他丢了。”

    林一针直拿眼睛看陈婉清,“倒是凑巧,你居然去了。”

    “药丸丢就丢罢,他本就不愿再吃。”

    陈婉清心里一动,“他服用的是什么药,为什么发作起来,这般厉害?”

    林一针手一顿,垂目说:“他...年少入宫,一来,是为换银子救他兄弟活命。”

    “二来,是为了出人头地,不葬送性命。”

    “那药...是掩盖他身份,能助他武艺大增的药。”

    陈婉清疑惑问:“掩盖什么身份?”

    林一针没答,却滔滔不绝说起萧信在宫中内武堂,是如何凭借过人天资,以及药物辅助,快速提升自身实力,杀出一条血路迅速出头,被圣上一眼相中,委以大任的...

    陈婉清有些诧异,林一针从来没这么多话过,到像是在掩饰什么一般。

    “他的毒,发作起来,是什么感受?”

    林一针仿佛松了口气,随口说了句:“全身烧灼,万剑穿心,莫过于此。”

    陈婉清的手瞬间收紧,死死攥着扶手,脸色白如纸。

    “那有什么法子,可以缓解毒发时的痛苦?”

    林一针摇头,斩钉截铁:“没有。”

    “除了...”

    “除了什么?”陈婉清精神一震。

    “除了接着服用那药,以毒攻毒。”林一针道:“当年,我劝过他的,他一意孤行!”

    “现在想戒掉,不肯再服,只能受那药反噬。”

    陈婉清神情愣怔,难怪萧信说,那药丸,既是药,又是毒....

    “既然难受,他为何要戒?”

    林一针眼神落在陈婉清脸上,见她一脸凝重,眼中满是关切,他不由干笑一声:“眼下,他武艺一道,已经登峰造极,已臻化境,不需要再提升实力!”

    “再则,他走到高位,也不必接受宫中每年例行查验。”

    陈婉清满头雾水,“宫中每年例行查验什么?”

    林一针神情一僵,转头看向旁处,“这个,你自己问他。”

    陈婉清点点头,又问:“既然能缓解痛苦,为何不接着服用?”

    林一针回:“自年初结识你,他就起了心思,要戒了这药。”

    陈婉清微微皱眉,“我与他相识,明明是四月啊?”

    林一针仿佛椅子扎屁股一般,起身就要走。

    陈婉清叫住他,“林大夫稍等。”

    林一针面色焦躁,“还有什么事情,我忙着呢!”

    陈婉清追问,“当真没法子吗?”

    “你能不能研制出压制那毒的药?”

    林一针皱眉摇头,双手一摊:“不能。”

    “我当年给他药时分明说过,毒发时定要找伎子纾解,他偏偏强行压制!”

    “这十来年,阴寒之毒长年累月积累在体内,已经无药可解!”

    “他若想戒,只能硬生生抗过去。”

    “找伎子纾解?”陈婉清脸上满是迷茫,“那这毒,多久发作一次?

    “没有规律,随时随地可能发作。”

    “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戒断?”

    林一针道:“谁知道呢?”

    “也许一年,也许三五年?”

    “也许十年?”

    “谁说的准呢?”

    看着林一针走远,陈婉清心里沉甸甸的,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直到萧信回来,她都没察觉。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萧信在陈婉清身边坐下,含笑看她。

    陈婉清神情怔怔,犹自沉浸在思绪中,将满腹疑窦脱口而出:

    “宫中每年例行查验什么?”

    “你为什么不找伎子纾解?”

    “既然毒发痛苦,为什么还要戒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