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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想宠着点相公
    这比制艺策问还让裴清晏为难,他觉得夫郎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可是他能说吗?

    “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他说了句实话。

    陆时喜上眉梢,笑意慢慢扩大,决定他也做一件同颜色的春裳。

    到时候他跟相公两人穿情侣装走出去一定好看。

    一匹绸缎大约可以做三套衣裳,够了。

    再给小妹挑个杏红色的,就差不多了。

    棉布他就直接要了普通的做被褥铺盖的那种,结实耐磨。

    又看了价格比绸缎还贵的松江三绫细葛棉,现在很多的文人大儒喜欢低调的奢华。

    不穿绸缎穿细棉布,这细棉布春夏贴身穿的确舒服。

    等夏天他也给自家相公做上两身穿穿。

    布匹都选好了,就剩棉花了。

    让伙计称四十斤棉花,又挑了颜色喜庆又耐脏的普通缎子,铺盖可以用粗布,但盖在身上的被子却不能,还是要有个缎面的。

    “我们做冬袄,一人就要一斤棉花,被子要做几床厚的,一床被子也要七八斤棉花,铺盖也也是,所以四十斤不多。”陆时掰着手指算给裴清晏听。

    裴清晏自然没有意见,他都听陆时的。

    “我们就算不在京城长住,将宅子赁出去,多备几床铺盖也不亏。”陆时算着账,心里门儿清。

    有铺盖被子的宅子好租,很多人可以拎包入住。

    而且铺盖被子他又不是送,还是会加在租金里的。

    买的差不多了,陆时让伙计带他去跟掌柜的算账。

    陆时燃烧CPU,上下五千年地跟掌柜的扯,差点都扯到会不会跟掌柜的沾亲带故上面了。

    那掌柜的自己都被绕晕了,又看陆时着实买了不少东西。

    最后竟是优惠了一大半,让店里小伙计都听傻了。

    这还是他家精明的掌柜的吗?

    裴清晏就这么看着,他觉得他家夫郎哪哪都好,讲价都那么有魅力自信,让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从布庄出来,裴清晏的手上已经多了两捆碎布料还有几把子棉线。

    这是掌柜的另外赠送的,陆时一看那碎布料都是好料子,自家做个帕子,或者做些袜子,能做不少。

    不吝啬的又夸赞了掌柜的几句。

    “您就是太不自信了,您这气度这能力,布庄哪里就是终点,绝对是您的起点,假以时日,定能垄断京城的布匹界。”

    掌柜的在陆时一通吹捧之下,迷失自我,亲自送了陆时两口子出来。

    瞧着人走远了,才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布庄。

    第一件事就是让小伙计拿个铜镜过来他照照,他从没认真端详自己。

    莫不是真的丰姿不凡?

    “那掌柜的都被你说晕了。”裴清晏拎着东西,嘴角都压不平了。

    “说好听的话又不要银子,还能省不少银子。”陆时也笑,看了一眼自家相公的手,

    “沉吗?”他们买的东西都是留了地址,让伙计明日直接送到双桂胡同的新宅子。

    相公手上拎的都是掌柜送的,可看样子,掌柜的太大方了。

    “不沉,为夫力气大得很。”裴清晏很要面子,嘴上说不沉,但那青筋暴起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

    陆时看破不说破,男人哪...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往前走了一段路拐到了一条杂货店云集的街道,进了家瓷器店,挑锅碗瓢盆。

    京城的瓷器果然精美,花纹颜色样式都比金陵和平江府更新式些。

    陆时原本只想买些耐用的粗瓷,可又看中了一套青花瓷的茶具。

    定下那套茶具后又觉得后面那尊玉瓶也很好看,冬日可插梅,春日插桃花。

    宅子那么好,总不能没个摆设。

    玉瓶还是一对的更好,陆时跟自己说,多些碗碟就出去。

    转身又被霁蓝色的笔洗笔架吸引,咬咬牙也买了下来。

    等他们从瓷器店出来,裴清晏的两只手都满了,左手提着两捆布料,右手拎着一大篮子碗碟,那形象,哪里还是那个在书院里舌战群儒的少年举人,活脱脱就是一个“大管家”。

    “夫君辛苦了。”陆时憋着笑,他没见过相公如此狼狈的模样。

    裴清晏淡定地抬了抬手,努力保持着读书人的仪态:“夫郎说笑了,这是为新家添置,为夫乐在其中。”

    “现在还差一口大锅,一口小锅,还有……”陆时继续给自家相公增加乐趣。

    一连又说了好些物件出来。

    裴清晏的仪态稳不住了,他有些失算,早知道应该将朱逢春跟许长平都叫过来。

    他们俩就是缺少这样的历练采买居家之物的机会。

    心里又叹了一口气,还好大锅小锅的铁匠店是负责送货的,不用裴清晏将锅背到身上。

    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一个字画店,陆时看到裴清晏往里面瞥了好几眼。

    陆时觉得这就有点像女子遇到胭脂水粉铺子移不动脚步的感觉。

    再看看自己今天都买了一堆自己喜欢的东西了,自己相公喜好不多,哪能不满足。

    他就是想宠着点相公,喜欢字画就进去看看,买上两幅回去也在前院挂挂。

    裴清晏还没回神呢,就被夫郎拽进了字画店。

    映入眼帘的就是墙上一些大儒所书的字还有当世大家的名画。

    柜台内的还有不少包裹好的画轴,应该是更为贵重的前朝大家字画。

    这些就是陆时的盲区了,他看不出一两银子的字画跟十两银子的字画有什么区别。

    那些什么字的神韵画的意境完全不懂,看到自家相公在一幅狂草面前停了下来。

    “夫郎觉得这幅字如何?”耳边是裴清晏好听的声音。

    陆时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去分辨那幅狂草,可惜连写的什么字都不认识,就更别说觉得写的好不好了。

    他觉得像是喝醉的人胡乱写的,可这话能说吗。

    刚想为了充面子他点头说好,就听裴清晏问掌柜的多少钱,

    “八两银子,这是柳颜卿的真迹。”

    陆时觉得不贵,他听说这个柳颜卿十分的传奇,现在字画还便宜的原因是柳颜卿还活着。

    一般不管多好的字画都是在书法家或者画家去世之后,价格才会猛涨十倍甚至几百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