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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杀人灭口
    “宋如饴干的。”陆时眼中闪过笃定,

    “大理寺卿李大人的小儿子叫李如风.....!”

    裴清晏闻言,想起那日螃蟹宴,夫郎跟他说起的李公子。

    怪不得大理寺卿会突然亲自来提人!

    这哪里是为了公事,分明是受了人之托,来这里“灭火”的!

    宋如饴竟然把手伸到了大理寺卿那里!

    “郭大人并不知道这层关系。”裴清晏让车夫再加快些。

    “若是没有防范,那林大郎进了大理寺,恐怕……”

    恐怕就再也开不了口了!

    马车刚在大理寺外停好,裴清晏扶陆时下来以后,便小跑进去。

    见着郭淮出声喊道:

    “郭大人,快去大理寺监牢!”

    裴清晏顾不上多解释,拉着郭淮就往外走。

    郭淮虽然不解其意,但看裴清晏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子,也知道事情不妙,当即点头。

    大理寺监牢就在大理寺后面。

    几人刚走到大理寺门口。

    就看到一队捕快也急匆匆地赶过来。

    领头的捕头满身尘土,见到郭淮,立刻上前单膝跪地禀报:

    “郭大人!卑职等奉命前往十里坡破庙抓人,可是……”

    “可是什么?人呢?”郭淮连声问道。

    那捕头面露难色,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破布:

    “卑职等赶到的时候,破庙里已经空了。经过搜寻,在庙后发现了一具男尸。经辨认,正是林二郎。被人一刀割喉,血都流干了。”

    “什么?!”

    郭淮脸色大变,身形晃了晃。

    又迟了一步!

    林二郎被灭口了!

    那林婆子呢?

    “有没有发现林婆子的踪迹?”郭淮追问。

    “没有。”捕头摇头,

    “现场只有林二郎的尸体,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看样子,林婆子并不在现场,或者是被人带走了,或者是……跑了。”

    裴清晏和陆时听完,心也沉了下去。

    破庙那边已经被清理了,那现在唯一的活口,就只剩下刚刚被押回来的林大郎了!

    “大人!”陆时忙出声提醒,先是给郭淮行礼致谢,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问道,“那林大郎也会危险……”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出李如风和宋如饴的关系,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这里是大理寺的地盘,周围全是李肃的人。

    若是当众说出大理寺卿为了儿子的私情徇私枉法,那就是挑拨离间,甚至会被反咬一口污蔑上官。

    到时候不仅帮不了郭淮,反而会害了他。

    这种话,只能私下说。

    但现在没时间私下说了。

    “大人!”陆时只能再次急切地提醒,

    “破庙那边出了人命,这林大郎现在可是唯一的线索了!万一他也……”

    郭淮看着陆时那焦急的目光,又联想到刚才李肃反常的举动,身为刑狱官的直觉让他瞬间警铃大作。

    这事不简单!

    “走!去监牢!”郭淮当机立断,也不管规矩不规矩了,带着裴清晏和陆时就往大理寺的深处冲去。

    大理寺的监牢比京兆府的还要森严。

    穿过重重关卡,几人来到了关押重犯的区域。

    “把门打开!”郭淮指着最里面那间牢房,对狱卒喝道。

    狱卒有些犹豫:“郭大人,李大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

    “打开,否则本官现在就罢了你的职。”郭淮推开狱卒,夺过钥匙,亲自打开了牢门。

    铁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昏暗的牢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悬挂在房梁上,随着开门带进来的风,微微晃荡着。

    “林大郎!”

    郭淮大吼一声,冲过去抱住那人的双腿,裴清晏赶紧帮忙割断了腰带。

    “砰”的一声,尸体落地。

    林大郎双眼暴突,舌头伸出,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

    那条用来上吊的腰带,正是他自己的裤腰带。

    郭淮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没气了。

    尸体还是温热的,显然刚死没多久。

    “混账!”郭淮一拳狠狠砸在地上,砸得指关节瞬间通红,

    “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在大理寺的监牢里!”

    林大郎是用自己的腰带上吊的。

    可是,是自己吊死的,还是被人吊上去的,亦或是被人逼着吊死的,就不得而知了。

    郭淮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林大郎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在京兆衙门稍微一吓唬就招了。

    这样一个软骨头,怎么可能刚换了一个地方,就突然有了视死如归的勇气?

    而且口口声声说有人指使,现在破庙那边死一个失踪一个,连这唯一的犯人林大郎也死了。

    这分明就是杀人灭口!是毁尸灭迹!

    这个案子,有人不想让他查下去。

    牢房里一片死寂,只有郭淮粗重的呼吸声。

    “大人……”裴清晏看着郭淮通红的眼睛,想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

    郭淮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着地上的尸体,声音沙哑:

    “算了……人死了,线索断了。如今死无对证,想要指证幕后主使已经不可能了。”

    他转头看向裴清晏和陆时,眼中带着一丝愧疚,也带着一丝庆幸:

    “不过,好在林大郎之前的供词已经画押。虽然不能抓出主谋,但足以证明孙二夫郎是中毒身亡,且是林家设局。陆时的嫌疑,已经彻底洗清了。”

    “这案子,只能先这么结了。”

    裴清晏和陆时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再纠缠下去,恐怕连郭淮都要搭进去。

    “多谢大人。”两人齐齐行礼。

    ……

    从大理寺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回去的马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裴清晏握着陆时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有些凉。

    “时哥儿,在想什么?”裴清晏轻声问道,“是不是还在因为没能抓到宋如饴而遗憾?”

    陆时摇了摇头,靠在裴清晏的肩膀上,目光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却异常清明:

    “遗憾是有的,但我也知道,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想要扳倒长公主,无异于蚍蜉撼树。能全身而退,已经是万幸。”

    “不过……”陆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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