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们,放心好了,为师只是重伤,没事。”
苏宇见三位徒弟,都是露出担心之色。
哪怕是张虎,都是一脸焦急的看着他。
于是他当即安慰道。
可很显然,苏宇低估了他在许若璃心中的地位。
只见许若璃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拔出重璃剑,就朝着天空上的圣宗长老劈了过去。
此情此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哪怕是苏宇,也没料到这一点。
璀璨的剑光划过,将虚空都几乎切开,强横的剑气纵横全场。
身为筑基的测试人员直接被余波震飞。
不过片刻,这一剑便斩在了圣宗长老的脑袋上,爆发出金石交织的火花。
许若璃的虎口瞬间炸裂,而她整个人也被反震力震了回来,口吐鲜血。
至于圣宗长老,不能说是毫发无伤。
他只感觉脑袋轻微一疼,然后就是一缕白发从眼前飘过。
脸上既是错愕,也有震惊。
这区区筑基小丫头,竟然一剑斩断了他一根发丝,真是不可思议。
这强的未来太离谱了。
“徒儿,你没事吧!”
“为师刚才是演的。”
苏宇见状,连忙将掉落下来的许若璃接住,并传音告诉对方。
而后者眼中都快流出憋屈的泪水了。
毕竟苏宇被欺负,她却无能为力,充满了自责感。
可一听苏宇是演的,许若璃差点当场被自己的愚蠢操作气笑。
不过旋即她就又开心起来。
只要师尊没有被欺负,她受这么伤,吃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师尊没事就好。”
一旁不知情的张虎和狐宁儿,也是气不可耐。
张虎还好点,只是生闷气。
狐宁儿则准备动用真格。
她在狐天瑶震惊的目光中,拿出了父母给予她的求救物,准备摇人。
对她来说,苏宇在她心中的地位,就是再造父母。
足以比肩亲生父母。
可如今,这位给她带来光明的存在,在圣宗竟然被欺负了。
那么必须摇人。
伴随着狐宁儿高举手中之物,一道独属于九尾天狐的标志,开始在空中浮现。
所幸苏宇出手及时,连忙将其制止。
这才没有引得狐族大佬降临。
“徒儿们,都放宽心,为师没有被欺负,为师刚才是装的。”
苏宇没办法,只能告诉三位徒弟,让他们冷静一点。
狐宁儿闻言,仔细打量着苏宇,发现对方虽有伤,但眼中依旧淡然而坚定,没有丝毫慌张。
于是这才听话的收起了求救物。
一旁的狐天瑶见状,也是暗暗抹了把冷汗。
要是她在此地,都惹得小妹叫父母过来帮忙,事后父母肯定会责怪她无用的。
还好,就差一点。
“苏宇,你下次要玩,提前说一声。”
“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心境平息后,狐天瑶忍不住抱怨道。
苏宇见状微微摇头。
没想到自己这手操作,还没有完成,就先把三位徒弟吓得够呛。
看来下次在干此类事,得提前告知几位徒弟一声。
不过,这没说,好像演的更真实了。
眼下,苏宇等人的说话都是通过传音进行,并未被其他人听见。
外界之人,只看见圣宗长老释放威压不久,苏宇就吐血倒退。
“长老,苏宇是闲云宗之人,你欺负他可以,怎么能直接动手呢?”
“圣玄太上长老不是吩咐过吗?不允许我们对闲云宗人出手,哪怕是杂役仆从都不行。”
又一名长老见状,忍不住上前开口。
而他的这番话语,让圣宗长老又气又恼。
“你懂什么?老夫根本没有出手,是这小子自己主动放弃抵抗,这才被威压所伤。”
“这事怎么能怪老夫?”
说到这,他心中再次涌现出独属于圣宗的荣耀。
“再说了,他闲云宗说到底,不过一个下属宗门,也是我圣宗弟子建立的。”
“老夫就算出手打伤他又如何?到时候给点赔偿就是了。”
“我看圣玄太上长老也是太高看这闲云宗了,他们有什么用,还不是我圣宗茫茫下属宗门之一。”
最初开口劝说的长老闻言,只得无奈摇头。
圣宗高层,也不是铁板一块。
他算是站在圣玄太上长老那一边,属于较为正常的前辈派系。
虽说他们现在是圣宗高层,也是这一方地界的绝对主宰,一言就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存亡。
但他们依旧牢记修仙之苦,一直心存畏惧之心,铭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故而不滥用权力,坚持提升自己,闲暇指点后辈,做足了前辈的风范。
于是被称作前辈派系。
而另一个派系,名为权力派系,他们大多是由个别太上长老,及大量新生长老组成。
属于圣宗派系中最年轻,也是实力最大的派系。
他们中大部分人,没有经历过与魔门的生死搏杀,都是依靠关系一步步爬升至长老位置。
他们更善于利用自己圣宗身份,打压其他修仙者或者宗门,来实现自我价值的提升。
对他们来说,个人实力是其次,主要还是依靠圣宗背景带来的光环。
而在他们心中,早就将自己视为此方天地真正的主人,其他修仙者和宗门都是圣宗附属,圣宗才是无敌的。
更直白点,他们以前或许能坚持道心,平等视人。
可圣宗在这一方地界,已是无敌,再加上下属宗门的阿谀奉承,早就让他们被圣宗带来的无敌权力腐蚀,养成了极为傲慢,目高于顶的性格。
眼前以威压欺负苏宇的长老名为严正,就是权力派系最具代表的一员。
“罢了,代价你能承受即可。”
这名长老也懒得多说什么。
严正闻言轻蔑一笑,对此不屑一顾。
而另一边,苏宇已开始了他的表演。
在他安抚完弟子后,便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扫视着在场所有圣宗之人,开口阵阵。
“诸位,苏某此次前来,乃是受贵宗圣玄长老之邀,特来帮助贵宗解决困难。”
“可是眼下,这位圣宗长老却欲要夺苏某的弟子,还以威压击伤于苏某。”
“莫非,这就是待客之道?”
苏宇的话,掷地有声,在此方地域响彻。
要是这番话,放在闲云宗内,定会让不少人汗颜,或者生气,恼怒。
可是放在圣宗,就如同一粒石头掉入大海。
周遭所有人,都用极其漠视的目光,看着苏宇,好似什么也没听见一般。
出奇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