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圣宗一处秘境之内。
“圣玄长老传来消息,引发这异象的并非青莲剑仙,而是许若璃。”
钟可可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三分惊讶,七分理所应当。
在他看来,许若璃的努力,配得上她现在所取得的成就。
而惊讶的点是,对方竟然能在如此短时间内,领悟功法意境雏形。
这太快了!
“果然是许若璃,我就知道。”
“她...果然又变强了。”
叶瑶听闻此话,只感觉压力山大。
原本她早一些时日到达圣宗,并和圣宗绝世天骄赵白莲论道,自觉有了长足进步。
并对那玄之又玄的功法意境,有了浅浅了解。
她本以为,能在参悟功法意境之上,超越许若璃。
可没想到,对方才刚来圣宗几天,就参悟出了功法意境雏形,还引发了这么大乱子。
“我这辈子,难道都超越不了许若璃了吗?”
叶瑶心中有些绝望,明明她都很努力修炼了。
为何和许若璃的差距,非但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难道,她还不够努力吗?
一旁的钟可可见状,不由轻声安慰。
“徒儿,你看开一些,你的实力放在圣宗,也算是出类拔萃了,没必要如此忧愁。”
“毕竟你和许若璃不一样,她可是在炼气期就掌握意境的绝世天骄,你怎么比得了?”
叶瑶听了前一句,本来心情好受了些。
可后面一句,直接让她破大防。
谁家师尊这么说自己徒弟?
“怎么?这全是我的错吗?我这一路修行,还不是按照你说的做?难道我有那点没做对吗?”
“哼哼,我比不过许若璃是事实,那也证明了你比不过苏宇殿主。”
“论教徒,苏宇殿主就是比你强,人家教得徒弟,在练气期就掌握了意境,你呢?又做了什么?”
“平日里没事,多向苏宇殿主学习学习吧!”
叶瑶气急败坏,一番话下来,破防的反而成了钟可可了。
“我不如苏宇,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的实力比苏宇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叶瑶闻言怒笑点头。
“对对对,你的实力很强,但为什么你把我教的和许若璃一样厉害,还不是你能力不够。”
钟可可见状,真有些破防,想要发怒。
一旁的罗阳见状,连忙站出来当和事佬。
“好了,你们师徒两都少说一句,消消气。”
“而且话说回来,许若璃和苏宇都是我们闲云宗的,他们取得成就,我们应该高兴才是,没必要嫉妒。”
“现在我们身处圣宗,就更应该团结一心,一致对外。”
“你们别忘了,三月之后,可是两宗切磋。”
“到时候,不止苏宇他们圣师殿要上,恐怕你们几个,也逃不了。”
罗阳的话,让叶瑶瞬间平息怒火,回到现实。
毕竟前者说得对,三月之后的切磋比拼,才是重头戏。
到那时,谁要是输了,可就是丢了宗门的脸,会没脸见人的。
“师尊,诸位前辈,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们也想变强,不说在三月后的切磋,战胜这批圣宗真传,但也要做到不丢我闲云宗面子才行。”
随着叶瑶开口,齐三和熊达也是跟着点头。
罗阳闻言,与一旁的钟可可和孟景辰对视一眼,三人都宛如想到了什么,同时点头。
“看来,只有去那个地方了。”
叶瑶三人也被三位殿主突然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
“罗阳殿主,你说的是什么地方呢?”
罗阳闻言,当即开口。
“那个地方,是圣宗的小世界,也是天骄的绞肉场,你们进入那里后,将每天时时刻刻面临生死战斗,一旦死亡,你们不会陨落,只是元神会受伤。”
“在那里,你们将面对超乎想象的对手,甚至是心中的梦魇,但同样的,你们在不断战斗中,收获也将极为丰盛,甚至有机会领悟功法意境。”
“至于元神受伤的问题,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有足够的天材地宝,足够帮助你们治愈伤势。”
“现在的问题主要是,你们是否能坚持的下来。”
叶瑶、齐三、熊达对视一眼,果断选择了点头。
要是许若璃没有制造出这般恐怖的异象,他们或许会犹豫一番。
可现在,要想追上许若璃,没有第二条路给他们选。
哪怕他们很清楚,不断战斗,元神受伤,这些可能会让他们遭受无与伦比的痛苦。
可他们依旧坚定自己的选择。
“很好,我们这就带你们去。”
罗阳见状,心中甚是高兴。
这要是换做以往,这几个家伙,肯定想办法以各种理由推辞。
还得多亏了许若璃,给了这几个家伙压力。
如若不然,这培养还真没法进行下去。
......
半月后,青莲秘境。
随着狐宁儿又将糊糊喝完,原地撑的昏迷过去。
一旁的圣玄长老见状,当即摇头笑道。
“苏宇,你这徒弟还真如你所说,又贪吃又贪睡,这刚吃完,就睡了。”
苏宇不知道这话几分真,几分假,反正在这期间他熬制糊糊都极其小心。
都是设置了结界,避免被圣玄长老窥探。
而后者也不愧是一宗太上长老,哪怕有能力透过他的结界,也没有偷偷窥探。
这也使得苏宇熬制上古血鳖的事,一直未被圣玄长老察觉。
“师尊,弟子今天也不饿。”
张虎路过此地打招呼,苏宇微微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而张虎在瞧见苏宇是真的不管他,也不处罚他后,他当即拿出了这些天砍伐竹子做成的钓鱼竿,在配上一些草绳和铁钩弄成的鱼线,随后捉了几只虫子,开始了悠闲的垂钓生涯。
这也是张虎最近几天来的乐子。
圣玄长老见状,有些疑惑。
“苏宇,你这徒弟如此懒惰,你为何不督促他修炼?”
“这有点不像你呀!”
苏宇闻言,淡定的收拾起糊糊桶,并轻声笑道。
“我能督促他一时,督促不了一辈子。”
“正所谓,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张虎他迟早会懂的。”
声音明明如春风般和煦,但圣玄长老听在耳中,却有股说不出来的冷意。
直觉告诉他,这位名叫张虎的弟子,已经开始印堂发黑。
至多再有半个月,就要倒大霉。
对此,圣玄长老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张虎,自求多福。
而半炷香过去,狐宁儿也从地上醒来。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练功。
练习她从苏宇这学习来的自创拳法、脚法、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