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以为是给陆星材弟弟要联系方式，结果没想到反倒给自己开出了一条“事业线”——
Sm 居然来活了！
羡鱼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啥？你们Red Velvet要拍九月回归的主打 mV？需要导演？需要我？……
哈？？我这是踩狗屎运踩得比别人勤快？”
Red Velvet本来九月要回归，第二天一开会，说到拍mV的事，经纪人就把几个人遇见羡鱼的事说了！
羡鱼这个月很猛啊 ，bLAK的mV可是点击量过千万了啊！
所以，Sm的领导一研究，那就用羡鱼当导演吧。
羡鱼倒没想太多，她只是高兴终于能堂堂正正走进 Sm 的大门，心情瞬间飞起。
她立刻给熟人打电话——
林允儿在华国开见面会，羡鱼一算也要限韩令了，你这捞钱的机会不多了啊！
tiffany 倒是还在本地。
羡鱼：“我明天去你们公司，你来接我一下。”
tiffany：“你这是聊工作找我接待啥？”
羡鱼理直气壮：“我想体验一下你们 Sm 的食堂。”
tiffany：“……刷我的卡呗？”
羡鱼：“欧尼，你还是比较懂我滴。”
tiffany忍不住翻白眼：“那你能不能吃的稍微——优雅点？”
羡鱼认真点头：“我尽量克制。”
隔天中午，羡鱼开车来到了 Sm 新大楼。
那楼大得跟宇宙飞船装甲似的——
银白色外墙、巨大的落地玻璃、品牌 LoGo 在阳光下闪着资本的光芒。
羡鱼站在下面仰头，第一句就是：“我靠……这楼盖的，是准备存全世界的练习生么？”
tiffany从门口出来，戴着墨镜像个公主。
羡鱼一见面就抓着她袖子：“走！吃饭去！！！”
tiffany：“我真的可以请你去外面吃……”
羡鱼：“我来都来了，不去食堂对不起我的肚子。”
tiffany：“……那你能不能别抢小朋友的菜就行。”
羡鱼不承诺，也不否认。
电梯门一开，食堂映入眼帘。
大！真大！豪！真豪！
面积比YG公司的食堂大啊！
而且人很多，有工作人员、有练习生、有新人歌手。
大家看到 tiffany，纷纷打招呼。
羡鱼完全不管这些，抓着盘子就开冲。
素菜？不存在的。
羡鱼的眼睛直奔中餐区——
“哎？韩公司里居然有炸酱面？”
“哇靠！还有烧茄子？还有糖醋肉？”
她刚准备舀糖醋肉，就看到前面的小姑娘动作飞快，几乎要把盘里剩下的都刮走。
羡鱼急了，一伸手：
“哎哎哎！小朋友，给姐姐留点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小姑娘愣住，回头一看——
大眼睛，明显是认出羡鱼了。
特别蹩脚的韩语：“不好意思！这些给您！！”
说着真的要把盘子里多的一半让给羡鱼。
羡鱼定睛一看她那口音，忍不住换华语试探：“你是华国人？”
小姑娘眼睛一亮：“你是东北人？？？”
羡鱼差点被气笑：“我说的是普通话！！！”
小姑娘立马切换顺口的华语：“我是华国来的练习生，我叫宁宁！”
羡鱼：“你好，我是崔羡鱼。”
宁宁眼睛亮亮的：“我在综艺看过你！很有意思！！但听不懂你们说啥！”
羡鱼叉了一块糖醋肉：“正常，你韩语太初级了。”
宁宁点头：“我刚来几个月，一直在学语言和练习，没怎么出去玩。”
羡鱼：“你如果想家，去梨泰院阿浪烧烤！东北烧烤特好吃！”
“真的么？”
“去了提我名字，给你打折。”
“谢谢姐姐！！！”
两人边夹菜边聊天，完全看不出来是刚认识五分钟的关系。
tiffany全程听不懂，只能无语地看她们从那秀华语。
但至少——
羡鱼这次没像 JYp 时那样一次来个包圆，让练习生饿着肚子。
打完饭宁宁就找自己的小伙伴去了。
羡鱼俩人坐下后，羡鱼开始点评：
“哎，你们 Sm 的中餐还挺正宗的嘛！烧茄子味道对了，就是油少点。”
tiffany翻白眼：“油多还想活？练习生吃这个早被骂死了。”
羡鱼想想也对。练习生要漂亮，她是要吃饱——
立场不同，饮食也就不同。
羡鱼喝了口汤：“哎你最近咋这么闲？”
tiffany：“我不闲！我准备去纽约拍访谈！！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天天吃喝玩乐？”
羡鱼嘴上“噢噢厉害”，心里却想：噢没想到tiffany国外的资源挺不错啊。
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
“你们这炸酱面真不错，不是韩式的，是中式那味儿。糖醋肉也好吃，要是能有锅包肉就更好了！”
tiffany：“你都吃干净了，还从那挑毛病？”
羡鱼：“我那是怕浪费食物。”
两人笑骂着吃完。
羡鱼放下筷子：“不错……Sm食堂值得我以后再来。”
tiffany：“你省省吧，要不是我看的紧，其他人又没的吃了。”
羡鱼：“哎西……”
吃完饭，羡鱼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跟着工作人员一路被带进 Sm 的会议室。
这趟来本来就是聊个合作，可没想到——
合同一摆上桌，羡鱼当场愣了三秒：
价格……四千万！
羡鱼装做很淡定，自己身价这是涨了。
工作人员正经解释：
“bLAK 的 mV 上线不到一周破千万，我们老板看了，给了四千万的价格，崔导钱虽然少，但是经费有限。”
羡鱼：……
好家伙，原来自己已经这么厉害了吗？羡鱼觉的自己还是要稳如老狗。
笔刷刷签完合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谢谢 bLAK，让我身价倍增啊。
合同签完，工作人员把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这是《Russian Roulette》的小样和企划资料，主打曲，您先听一下。”
羡鱼刚拆开，就被那粉色、薄荷绿的封面闪了眼：典型的 Sm 审美，甜到齁。
她掏出耳机一戴——
前奏刚响三秒，羡鱼的眼睛直接亮了：
“卧槽？好听啊！
这节奏，这音色，这小机灵劲儿……有点东西！”
越听越觉得这歌洗脑得不讲武德。
等一轮 hook 结束，她已经忍不住笑出来：
“这 mV 不整点狠活儿，对不起这首歌。”
整个小样听完，羡鱼一句总结：
“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她合上文件袋，准备回去跟允真开个夜半小会——
毕竟 Sm 给的钱已经到位，那这个 mV……
得拍到他们跪着说“谢谢崔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