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92章 仍有收获
    之后的萧昌平和武曌,二人都算是手底下有些人手,但却都没有确切军队和地盘,只能说二人处于同一个境遇。

    武曌那边能不能起势不好说,但萧昌平这里,他这位未婚妻,赵启绝不允许她起势。

    只有将其的野心掐灭于萌芽,对赵启来说才是最有利,当然,对她也是一件好事。

    张果老被植入到了刘备那里,与张飞同样有着些许关系,最后的蓝采和,则是与吕洞宾一起在天下游历。

    接着便是汉宣帝刘询了,手底下的人也有不少被分配出来,赵启也捞到了两个最大的。

    其一便是霍光,他依旧是霍去病的弟弟,只是如今年纪比霍去病还小,想要等其成长起来,恐怕当时自己都能有儿子了。

    接着便是赵充国这位名将了。

    其被植入到了赵家,如今正跟着自家老爹镇守北渊道。

    赵充国为人有勇略,熟悉匈奴和氐羌的习性。

    汉武帝时,随贰师将军李广利出击匈奴,率百壮士突围,被拜为中郎,历任车骑将军长史、大将军都尉、中郎将、水衡都尉等职,期间率军击败武都氐族叛乱,

    并出击匈奴,俘虏西祁王。

    汉昭帝死后,赵充国与霍光等拥立汉宣帝,获封营平侯。

    本始二年,以蒲类将军参与汉军五路伐匈奴的战役。回师后任后将军、少府。

    神爵元年,以七十余岁高龄主动请缨,出征西羌。

    他在平叛过程中坚持打击、孤立叛首先零羌,对被胁从的罕幵二部实施招抚。

    在先零羌遭到打击之后,罢归骑兵,仅留步兵九校屯田,坐困叛羌。

    至神爵二年,羌乱基本平息,赵充国罢去屯田,振旅而归。

    回朝不久后致仕,但仍常参与议论“四夷”问题。

    甘露三年或二年去世,享年八十六岁,谥号“壮”。

    甘露三年,绘像未央宫麒麟阁,为“麒麟阁十一功臣”之一。

    赵充国一生戎马倥偬,北抗匈奴,西平氐、羌,为安定西汉边陲,保卫内地休养生息的中兴局面作出了重大贡献。

    其“贵谋而贱战”的思想,将军事进攻与政治瓦解结合起来的策略,屯田备边的措施,对当时及后世均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除了这两个人,其他人倒是并没有被分配出去,也算是给刘裕增加了一下中层的力量。

    接下来便是他这边所平衡出来的人了,曹长卿所携带的这些谋士,大部分都还没有出世,分配于四大书院之中。

    如今的稷下学宫,便有几人在其中,明日倒是可以接触一下。

    王仙芝这边,就没有人被分配出去了,都跟其镇守武帝城。

    而记忆自此结束,赵启也不禁长长呼出一口气。

    怎么说呢,收获满满,有神级统帅,也有神级猛将,也有天人高手,这一次的平衡,也算是将其的整体实力再次拔高了一截。

    总体下来还算满意,接下来就是看看能在稷下学宫中,再次收获多少人才了。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赵启走到书桌旁,伸手将蜡烛扇灭,随即便是钻到了被窝中,不过片刻呼吸便均匀了起来。

    只是赵启这边睡得香,他那位老乡却是有些睡不着了。

    吸收完了这一股股记忆,王晓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看着根本不在召唤人物中的王仙芝,曹长卿,张良的记忆,王晓双拳紧握,发出了咔吧咔吧的轻响声。

    “狗系统!你最好能给小爷解释清楚。”

    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王晓对着识海中的系统,一字一句的说道。

    虽然王晓早知道另外一个系统的存在,也知道其有着召唤的功能。

    可知道是知道,难道知道了就不能愤怒了?

    他之所以如此质问系统,除了心中的确不快以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要从系统那里捞到一些好处。

    只是可惜,王晓显然是有些多想了。

    系统沉默了稍许后,也只是冷冰冰的回答道。

    “系统没有检测到错误,还请宿主自行解决。”

    听着那冷冰冰的声音,王晓的嘴角不禁一抽。

    他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个系统完全没有自我的意识,说白了就是一套纯粹的程序,他只会按部就班的进行操作,哪怕是偶尔的补偿也是程序的延伸,它没有感情,就是一套死板的代码。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王晓也认命了。

    “狗系统靠不住,看来也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王晓的双拳紧握,在心中暗暗发誓道。

    也就在赵启,王晓二人结束这一次召唤平衡后,整个天下也因为这一次的平衡,有了不小的变化。

    圆月高悬于天空之上,点点星辉洒落于地,一座竹楼内,四道身影盘膝而坐。

    两人对弈,手持黑白子相互厮杀,整座棋盘好似化作了一方战场。

    黑白子则化作了两支军队,相互绞杀撕咬。

    另有一人,手持一本书卷,一边看书,一边观棋。

    最后一人手中握着一柄茶壶,正面带微笑的为三人沏着茶水。

    四人都颇为年轻,最长的看着也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

    他们气质各有不同,却都极其的突出。

    下棋的这两人,手持白子的青年看着二十一二的模样,一身月白儒衫洗得发白,领口袖口绣着暗纹云纹,边角磨出浅淡的毛边,更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

    他未戴巾帻,乌发仅用一根羊脂玉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随着落子的动作轻轻晃动。

    面如冠玉,眉眼清隽,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眸光似山涧清泉,沉静里藏着几分洞彻世事的锐利,落子时指尖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捏着白子的动作稳如泰山,不见半分急躁。

    与其对弈的青年手持黑子,穿一件玄色直裰,料子是寻常的麻布,却浆洗得平平整整,腰间系着根牛皮革带,坠着一枚青铜小印。

    他生得剑眉星目,肤色是常年在外奔波的麦色,下颌线硬朗利落,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狡黠。

    头发随意挽着,鬓边插着一根干枯的荻草,与玄色衣衫相映成趣。

    他捏着白子的手指骨节粗大,掌心带着薄茧,分明是握过剑、翻过书的手,落子却轻飘飘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眼时目光如炬,与白衣青年对视的刹那,仿佛有无形的锋芒在棋盘上空碰撞。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