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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冲阵
    “呼——”她刚退回阵中心,还未站稳,眼角的余光便瞥见左侧有寒光袭来。原来是她后退的举动,牵动了邻近“兑”门的阵型,两名士兵已悄然包抄过来,枪尖带着破空声刺向她的肋下。

    秋灵心头一紧,举鞘格挡。“铛!”枪尖与刀鞘碰撞,震得她手臂发麻。她借势再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另一枪。

    这才只是第一次试探。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秋灵如同陷入了一个巨大的、不断运转的迷宫。她试过“坎”门的水势流动,那里的士兵阵型最为灵活,总能提前预判她的转向,用连绵不绝的攻势将她逼回;她试过“艮”门的厚重,那里的盾牌手个个力大无穷,枪阵也最为沉稳,她的冲撞如同石沉大海,只换来更严密的封锁;她甚至冒险冲击过由最勇猛的红色披风将军镇守的“震”门,与红色披风将军硬撼了三招,刀鞘与对方的长刀碰撞,震得她虎口发麻,却依旧无法突破那层由士兵组成的、密不透风的“壳”。

    八位将军,她都交过手了。论单打独斗,她有把握胜,最差也能平手。可问题在于,这里没有单打独斗。每一位将军身边,都围绕着数不清的士兵,他们是将军的手,是将军的脚,是将军延伸出去的力量。她放倒一个,立刻有三个补上来;她逼退一名将军,立刻有两队士兵从侧翼包抄,将她的退路封死。

    这不是一对八,也不是一对十几,而是一对几百,甚至一对上千。她的力量再强,也打不散铁刺猬。

    秋灵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干涸的沙地上,瞬间被吸收。她看着周围不断变换、却始终完美无缺的阵型,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阵法太精妙了,士兵们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仿佛一个整体,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在与这整个八卦锁金阵八千将士对抗。

    “还有半个时辰!”城墙上,使者戏谑的声音传来,带着看好戏的心情,“时辰一到,便算你输!”

    输?秋灵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输就意味着失去机会,就意味着自己可能等不到谢凡相救,就死在算计里。

    焦躁与不甘在胸中翻腾,最终化作一股野性的冲动。她猛地看向自己手中的刀鞘——在刚才与紫色披风将军的交手中,刀鞘已经被对方的长刀劈出一道裂痕,摇摇欲坠。

    “啊……”秋灵低喝一声,猛地将手中的刀鞘掷向旁边一名士兵的面门。那士兵下意识举盾格挡,就在这一刹那的空隙,秋灵动了。

    她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不退反进,硬生生撞向两名并排而立的盾牌手。“嘭!”一声闷响,那两名士兵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仿佛被攻城锤撞到,气血翻涌,手中的盾牌不由自主地向外张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就是现在!

    秋灵眼中精光爆射,双手如铁钳,抓住了那两面向外倾斜的盾牌边缘。“给老子用!”她一声暴喝,双臂发力,那两名身经百战的士兵,竟被她硬生生连着盾牌一起,从地上掀了起来!

    “啊——”两名士兵惊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

    秋灵却不管不顾,将两面沉重的铁盾交叉挡在自己身前,护住要害。这两面盾牌,成了她临时的武器,也成了她的防具。她低下头,凭着一股蛮力,朝着“巽”门的方向,蛮横地冲撞过去!

    “拦住他!”“巽”门的黄色披风将军见状,脸色一变,立刻下令。

    士兵们蜂拥而上,长枪如林,刺向秋灵。但秋灵此刻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她顶着两面盾牌,如同一个移动的堡垒,无视那些刺在盾牌上的长枪,只是埋头猛冲。

    “铛铛铛!”枪尖刺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脆响,火星四溅。秋灵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再次开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盾牌上,又被她的动作甩飞。

    她撞倒了一个又一个试图阻拦的士兵,那些士兵要么被盾牌直接撞飞,要么被她蛮横地踹飞出去。阵型被她硬生生撞开了一个缺口,但周围的士兵立刻涌上来,试图填补。

    “找死!”黄色披风将军怒喝一声,催马上前,手中长刀带着劲风,直劈秋灵的头顶。

    秋灵头也不抬,左臂的盾牌猛地向上一扬。“铛!”长刀劈在盾牌上,巨大的力量让秋灵的左臂瞬间失去知觉,但她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体猛地一矮,右手的盾牌横扫而出。

    “嘭!”盾牌结结实实地砸在黄色披风将军的马腿上。那战马吃痛,发出一声悲鸣,前腿一软,猛地跪了下去。黄色披风将军猝不及防,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秋灵没有追击,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冲出阵去!她继续向前冲,刚越过黄色披风将军,斜刺里又有一道身影冲来,是“离”门的绿披风将军。

    他枪法刁钻,枪尖如电,直指秋灵的咽喉。秋灵此刻已来不及完全格挡,她猛地偏头,枪尖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道血痕。同时,她右手的盾牌再次挥出,这一次,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股狂猛的劲风,狠狠砸向绿披风将军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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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披风将军没想到她如此凶悍,仓促间举枪格挡。“咔嚓!”枪杆竟被盾牌砸断!盾牌余势不减,重重地砸在绿披风将军的甲胄上。绿披风将军闷哼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士兵身上,一片混乱。

    秋灵脸上火辣辣地疼,那道血痕正不断渗出血液,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仿佛毫无所觉,依旧顶着盾牌,在密集的人群中冲撞。她的手背被一名士兵的短刀划开,鲜血淋漓,她反手一盾牌,将那士兵打翻在地。

    周围的哀嚎声越来越响,倒地的士兵一片又一片,他们的阵型被这头“蛮兽”搅得七零八落,但八卦锁金阵的根基仍在,其他方向的士兵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涌来,试图将这个缺口重新封死。

    秋灵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粗重如牛,每一次冲撞都耗尽了她大量的力气。但她的眼神依旧凶狠,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爆发出来的、不计代价的野性。

    又一次蛮横的撞击,她终于冲破了最后一层阻碍,眼前豁然开朗——那是阵外的空地。

    她踉跄了几步,终于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靠在一面抢来的盾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后,八卦锁金阵已经重新收拢,只是阵型中缺了一大块,地上躺着上百名士兵,哀嚎不止。“巽”门的黄披风将军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脸色苍白,他的战马已经倒在地上,没了声息。“离”门的绿披风将军被亲兵扶起,胸口盔甲塌陷,显然伤得不轻。

    秋灵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的伤口还在流血,脸上的青紫和血痕交织,狼狈不堪。

    秋灵回头望了一眼,见阵中的将士并未追来,这才松了口气,踉跄着跑到城墙下,仰头对着城墙上的使者大喊:“我出来了!这总该算过了吧?”

    使者眼底的惊讶还没来得及收起,便被一抹玩味的笑取代,他慢悠悠道:“嗯——不算。我可说的是‘冲出阵,到我面前来’,你这还在城墙外呢,没到我跟前哦。”

    秋灵一愣,气鼓鼓道:“你刚刚明明只说‘冲出阵’!”

    “哦?是吗?”使者故作恍然,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轻快,“那我现在说——给你五分钟,到我面前来报道。”

    秋灵咬了咬牙,直觉这使者是故意刁难,却不敢顶嘴。她飞快扫了眼城门,不知何时早已紧闭,连侧门也关得严严实实。她仰头看向使者,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回去倒是能回去,可我怕……卢大将军又要打人了。”

    使者本等着她求自己开城门,听见这话倒来了兴致,挑眉看向身旁的卢成:“哦?卢大将军连我训练营的人都敢动?”

    秋灵立刻点头,声音响亮:“敢啊!上次他就动手打我。他毕竟是大将军,真要动真格的,我怕是扛不住。您……打得过他不?”

    使者被她直白的问话逗笑了,玩心顿起:“你让他试试?”

    秋灵眼睛一亮,像得了尚方宝剑,猛地转身就往身后那群刚从阵里撤出来的将士跑去,嘴里还喊着:“那我可就真去了啊!卢大将军要是动手,您可得帮我拦着!”

    卢成在城墙上听得眼皮直跳,心里暗叫不好,急忙躬身对使者道:“大人,不可啊!这小子野得很,怕是又要生乱子……”

    使者却不以为然,摇着扇子对卢成道:“让他闹。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能闹到我面前来。”

    小剧场

    朋友养了只边牧,训练它帮拿快递。昨天快递员上门,边牧叼着快递盒就往屋里跑,朋友正夸它聪明,突然听见“嘶啦”一声——狗把快递拆开了,正叼着里面的牛肉干往狗盆跑。

    朋友追着它喊:“那是我的!不是给你的!”

    狗停下,回头把牛肉干放在地上,用爪子推了推,然后对着朋友“汪汪”叫了两声,仿佛在说:“我帮你‘验’过了,没坏,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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