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3日，洛杉矶，清晨六点。

    秦铭推开湖人训练馆的大门时，发现更衣室的灯已经亮了。他走到自己衣柜前，发现旁边坐着一个人——科比·布莱恩特。这位湖人当家球星穿着训练服，右膝裹着冰袋，正在看一份厚厚的比赛录像分析报告。

    “这么早？”秦铭把背包放下。

    科比头也不抬：“德克·诺维茨基的训练时间是早晨五点半。我总不能比他懒。”

    秦铭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距离昨天淘汰太阳的比赛结束还不到七个小时。他换好训练服，走到科比身边：“看出什么了？”

    科比把平板电脑推过来。屏幕上正在播放诺维茨基对阵马刺的比赛录像，画面定格在诺维茨基标志性的“金鸡独立”后仰跳投。

    “你看这里，”科比指着诺维茨基的支撑脚，“他的右脚在起跳前会做一个极小的旋转，大概15度。这能让他更快地完成转身和后仰动作。”

    秦铭凑近看。确实，诺维茨基在接球后，支撑脚会轻微外旋，然后像弹簧一样蹬地起跳。

    “你能模仿吗？”科比问。

    秦铭摇头：“身高差7公分，臂展差10公分。就算动作一模一样，出手点也差一大截。”

    “那就别模仿。”科比关掉录像，“用你自己的方式防他。你的优势是速度和敏捷，德克的弱点是横移慢。把他拉出来，用速度突破他。”

    两人正说着，训练馆的门又被推开。奥尼尔打着哈欠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汉堡。

    “天还没亮呢...”奥尼尔嘟囔着，“你们俩疯了吧？”

    “沙克，”科比皱眉，“G1就在后天，你现在还吃汉堡？”

    “这是我的早餐！”奥尼尔理直气壮，“而且埃里克·丹皮尔那个家伙，昨天在机场说什么来着？‘我是西部第二中锋，仅次于姚明’？”

    秦铭想起来了——昨天小牛队抵达洛杉矶时，丹皮尔在接受采访时确实说了这句话。当时记者问：“你怎么看沙奎尔·奥尼尔？”丹皮尔回答：“他是过去式了。现在西部最好的中锋是姚明，然后是我。”

    “你打算怎么办？”秦铭问。

    奥尼尔咬了一大口汉堡，含糊不清地说：“我要在他头上得40分。不，50分。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西部第一中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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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九点，全员训练开始。

    菲尔·杰克逊把所有人召集到战术板前，白板上已经画满了小牛队的进攻战术示意图。

    “听着，”杰克逊用马克笔敲了敲诺维茨基的照片，“德克·诺维茨基的进攻无死角。三分线外能投，中距离能投，低位能背打，面框能突破。防守他的唯一方法是——不让他接球。”

    他在白板上画出防守路线：“秦，你的任务是在德克接球前就贴身防守，用手臂干扰他的视线。卡尔，你在弱侧随时准备协防。沙克，你坐镇篮下，如果德克突破进来，给他一个大帽。”

    马龙皱眉：“教练，德克很少突破。他更喜欢中距离跳投。”

    “所以我们要逼他突破。”杰克逊看向秦铭，“秦，防守时放他半步。如果他投篮，你就全力封盖；如果他突破，就把他赶向沙克的方向。”

    秦铭点头。这个防守策略他在前世看过——2011年小牛夺冠时，热火就用过类似的战术，但效果不佳。诺维茨基的投篮太准了，即使被干扰也能命中。

    “进攻端，”杰克逊转向科比，“约什·霍华德会全程盯防你。他是联盟最好的外线防守者之一，臂展长，速度快，不吃假动作。”

    科比冷笑：“我打过比他更好的防守者。”

    “我知道。”杰克逊在白板上画出科比的进攻路线，“你要多用无球跑动，借掩护摆脱。霍华德喜欢贴身防守，你可以用反跑创造空间。”

    战术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当队员们来到训练场时，发现球场上已经摆好了五个摄像机——这是湖人队的录像团队，他们要记录下每个人的训练情况，晚上进行分析。

    “分组对抗！”助理教练汉伯伦吹响哨子，“主力穿金色背心，替补穿白色！”

    秦铭穿上金色背心，站到四号位的位置。防守他的是替补大前锋斯坦尼斯拉夫·梅德维登科——这位乌克兰中锋身高208公分，正好模拟诺维茨基的身高。

    “开始！”

    第一次进攻，秦铭在弧顶接球。他做了个三威胁动作，然后突然启动向右突破！梅德维登科横移，但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拉回——

    “砰！”干拔中投命中！

    “好球！”场边的杰克逊点头，“就是这样！用速度打他！”

    但接下来几个回合，问题出现了。当秦铭防守时，梅德维登科在低位要球，用身高优势强吃——虽然梅德维登科的技术远不如诺维茨基，但身高优势是实打实的。秦铭连续被打了三个球。

    “停！”杰克逊叫停训练，“秦，你在想什么？德克比你高7公分，你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在低位接球！”

    秦铭喘着气：“教练，我试了顶防，但力量不够。”

    “那就别让他进低位。”杰克逊走到场上，亲自示范，“在他要位的时候，用前臂顶住他的腰，同时用腿卡住他的膝盖。不要用全力，用巧劲。”

    他让梅德维登科再次要位，然后示范防守动作：“看，我不用和他硬抗，我只是不让他轻松进入甜点区。如果他要强打，就让他打，但消耗他的体力。”

    训练继续。秦铭尝试了新的防守策略，效果有所改善，但依然很难完全限制“诺维茨基”。

    中场休息时，秦铭坐在场边喝水，系统面板突然弹出：

    【检测到高强度训练】

    【目标：德克·诺维茨基防守模拟】

    【当前防守效率：42%】

    【建议：提升下肢力量至85以上，或学习‘低位防守专家’技能】

    秦铭苦笑。下肢力量他现在是78，短期内不可能提升到85。至于技能...系统商城里倒是有，但需要5000积分，他现在只有3200。

    “愁眉苦脸干什么？”奥尼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防不住德克很正常。我当年防他也很吃力。”

    秦铭抬头：“你防过他？”

    “当然。”奥尼尔坐在他旁边，“2002年季后赛，我们对阵小牛。那小子当时还很嫩，但我已经防不住他的投篮了——他太高，出手点太高。”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赢了。”奥尼尔咧嘴笑，“因为我把他打爆了。他在进攻端得30分，我在进攻端得40分。篮球比赛，说到底是谁得分多谁赢。”

    简单粗暴，但确实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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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小牛队公开训练。

    洛杉矶时报的记者获得许可，进入小牛队下榻酒店的训练馆采访。秦铭和科比也悄悄来到场边——穿着便服，戴着帽子，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

    训练馆里，诺维茨基正在练习三分。他的投篮动作流畅得像钟摆，每个球都以同样的弧度飞出，空心入网。

    “第47个。”科比轻声数着。

    诺维茨基在右侧底角连续命中47记三分，然后换到左侧45度，继续练习。他的训练师在旁边捡球，传球，动作机械得像机器人。

    “你看他的脚步。”科比指着诺维茨基的接球动作，“接球同时已经调整好脚步，几乎不用调整就能出手。这是练了成千上万次形成的肌肉记忆。”

    秦铭点头。诺维茨基的投篮之所以难防，就是因为出手太快。防守人稍微慢0.1秒，球就已经飞出去了。

    “嘿，那不是约什·霍华德吗？”秦铭看到另一个半场，一个瘦高的黑人球员正在练习防守滑步。他的动作像猎豹一样敏捷，脚步干净利落。

    “就是他。”科比的眼神变得锐利，“去年他把我防得很难受。臂展218公分，比我长了10公分，而且不吃假动作。”

    “你怎么对付他？”

    “用体力拖垮他。”科比说，“霍华德的防守很拼命，但体力消耗也大。我会不停地跑动，借掩护，反跑，让他追着我跑。到第四节，他的脚步就会慢下来。”

    两人正说着，训练馆的门开了。埃里克·丹皮尔走进来，看到场边的记者，立刻挺起胸膛。

    “埃里克！”记者围上去，“你对沙奎尔·奥尼尔的言论有什么回应？”

    丹皮尔清了清嗓子：“我说的是事实。姚明是西部最好的中锋，然后是我。沙克已经老了，他的膝盖不行了，速度也慢了。我会在比赛中证明这一点。”

    观众席上，秦铭和科比对视一眼。

    “沙克听到要气炸了。”秦铭说。

    “正好。”科比起身，“激怒沙克是好事。他会拿出120%的状态。”

    两人悄悄离开训练馆。走出酒店时，秦铭回头看了一眼——诺维茨基还在练习投篮，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训练服，但他没有停。

    “后天，”科比说，“就是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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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湖人队录像分析室。

    所有人都在，连平时不喜欢看录像的奥尼尔也准时到场。屏幕上正在播放小牛对阵马刺的系列赛精彩片段。

    “注意这个回合。”杰克逊暂停画面，那是诺维茨基在左侧45度接球，面对布鲁斯·鲍文的防守，“鲍文是联盟最好的外线防守者之一，但德克用一个假动作就把他点飞了。”

    画面继续：诺维茨基投篮假动作，鲍文起跳；诺维茨基运一步，后仰跳投命中。

    “德克的假动作很隐蔽，”杰克逊说，“他的眼睛会先看向篮筐，然后突然做动作。防守他的关键是不能跳——除非他真的起跳了。”

    他看向秦铭：“所以你的防守原则是：手举高，脚站稳，除非他双脚离地，否则绝不起跳。”

    秦铭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

    “接下来是约什·霍华德。”画面切换到霍华德防守马努·吉诺比利的镜头，“霍华德的防守特点是贴得很紧，手不断干扰。对付他，要用速度和变向。”

    科比举手：“教练，我可以多打无球。霍华德防有球很好，但防无球会分心。”

    “好。”杰克逊在白板上记下，“我们会设计更多的无球掩护战术。”

    录像分析持续到晚上十点。当会议结束时，所有人都感到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精神的高度集中带来的疲惫。

    秦铭最后一个离开。他走到停车场时，手机震动。是纳什发来的短信：

    “刚看完你们的比赛录像。防德克的关键不是封盖，是干扰。他的投篮节奏很固定，你可以在他举球瞬间伸手干扰视线。虽然可能封盖不到，但能影响他的命中率。”

    秦铭回复：“谢谢。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几秒后，纳什回复：“缝了24针，医生说需要三个月恢复。但没关系，下赛季我会回来的。替我好好教训德克——去年他淘汰了我们。”

    秦铭笑了。这些老将之间的恩怨情仇，是NbA最迷人的部分。

    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打开系统面板。今天观察诺维茨基训练后，模仿成功率从21%提升到了28%。

    还差得远，但有进步就是好事。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奥尼尔发来的群聊信息：

    “所有人！我刚在ESpN上看到丹皮尔的采访！他说要在G1打爆我！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残忍！”

    下面跟着一连串表情包：奥尼尔扣篮的动图、丹皮尔被隔扣的照片、还有一张“西部第一中锋”的pS图片。

    科比回复：“先赢球，再算账。”

    秦铭打字：“沙克，留点体力给德克。”

    奥尼尔秒回：“放心！我要在他们俩头上都得30分！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秦铭笑着关掉手机。

    车窗外，洛杉矶的夜色璀璨。远处斯台普斯中心的轮廓在灯光中清晰可见，那里后天将迎来西部决赛G1。

    达拉斯小牛，德克·诺维茨基，约什·霍华德，贾森·特里，还有自称“西部第二中锋”的埃里克·丹皮尔。

    湖人队的三巨头：科比·布莱恩特，沙奎尔·奥尼尔，还有他——秦铭。

    “来吧。”秦铭轻声说，发动了车子。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像战鼓在敲响。

    西部决赛，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