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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张藐7
    对于黑瞎子来说,他这里没有张麒麟。

    只有哑巴和张先生。

    张先生今天也很乖。

    因为张先生一直随身带着他给他买的,小猫钱包。

    在瞎子眼里,张先生就是猫猫大人。

    张麒麟左手在瞎子手里,右手在捏核桃吃。

    吃着吃着,再啃个鸭爪。

    再来点坚果。

    张藐还给他递了奶茶。

    所以虽然说归说,闹归闹,张麒麟还是很满意的。

    张藐:。。。。

    族长这种人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黑瞎子还在看张先生的手。

    这么多年总算养回来一些了。

    以前哑巴的手经常伤痕累累,皮开肉绽,不是别人打的,是他自己划拉的。

    张藐的手上也有。

    不过那时候都是为了自救,可不是为了救别人。

    不过哑巴不是个听劝的,你说你的他干他的。

    还会装可怜。

    生气的只有黑瞎子,还得捏着鼻子给他处理伤口。

    那人是一点都不会心疼自己。

    不过还是张藐厉害,这人一物降一物。

    反正哑巴不听话,就把他关在青铜门,关禁闭。

    哑巴被关了20年,出来就老实了。

    说实话,瞎子也怵张藐。

    因为瞎子也被关了20年,瞎子的清白啊。

    畜生都不能这么干。

    干废了好不好。

    里面没白天没黑夜的,就一个绿色的大球,让哑巴更加的变态。

    不吃不喝都不会觉的饿,也不觉得渴。

    张麒麟其实还挺喜欢的,就是瞎子不喜欢。

    瞎子喜欢热闹。

    黑瞎子给哑巴的手擦着药,还打了一个蝴蝶结。

    以后啊,哑巴的手一定白白嫩嫩的。

    张麒麟看了看自己的蝴蝶结,发现动不了。

    瞎子故意的。

    他最近很乖没有惹他生气啊。

    黑瞎子看哑巴的脸就知道,给他嘴里塞了一把瓜子。

    你这脑子还是多读书吧。

    他觉得张藐说的对。

    哑巴还是多读点历史,省得被人骗。

    历史那玩意儿赤裸裸的强大,提神醒脑。

    要是看多了,背多了,哑巴的脑子总能吸收的不是。

    张麒麟:。。。。。

    他真的不是傻子,也不是笨蛋。

    张藐:。。。。。

    对对对,我们的族长天性纯良,菩萨心肠。

    我们菩萨都有加特林,族长就没有。

    乐山大佛看见族长都给给族长让座。

    黑瞎子:。。。。。

    好毒的一张嘴。

    别说了,再说哑巴又要自闭了。

    黑瞎子带着哑巴离开张藐这张刀子嘴,抹了鹤顶红呢。

    哑巴这族长当的真可怜。

    张麒麟适时的就开始装可怜,真好,又骗到瞎子了。

    另一边。

    张日山站在北京那间光线过分充足的办公室里时,觉得很冷很冷。

    请他来的几位同志态度很客气,甚至给他泡了杯茶,香气袅袅。

    但桌面推过来的那叠文件,白纸黑字,边角被翻阅得微微起毛,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张先生,别紧张,就是配合了解点情况。”

    对面那位年纪稍长的负责人笑了笑,手指点了点那叠纸。

    “关于您近期,以及过去一段时间,通过一些非公开账户和渠道,向山东方面进行的几笔资金流动,还有几通不太寻常的电话。我们想听听您的解释。”

    张日山端起茶杯,指尖传来的温热丝毫没能驱散心头的寒意。

    他垂下眼,目光扫过最上面一页的银行流水单。

    数字清晰,时间、账户、金额分毫不差,有些他甚至自己都快忘了。

    对方不仅挖出了他动用关系试图捞吴三省的那些线,恐怕连更早的一些布局也摸到了边角。

    佛爷啊……

    张启山当年纵横捭阖,什么阵仗没见过,可那时候的规矩和现在的规矩,它不一样啊。

    佛爷教了他如何在九门倾轧中周旋,如何在时代变迁里藏匿痕迹,唯独没有说过现在该怎么办。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眼。

    “同志,这些资金有些是正常的商业投资周转,有些是私人借贷。

    至于电话,朋友之间互相问候,帮忙打听点消息,也是人之常情吧。

    吴三省先生是我一位故交的弟弟,听说他出了事,作为长辈关心一下,似乎不违反规定。”

    负责人又笑了,这次笑意没到眼底,他从那叠文件下面抽出一张照片,轻轻推到张日山面前。

    “张先生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侧影。

    但张日山一眼就认出来了。

    “有点面生。”张日山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无波。

    可是对面的人可就没有刚才那么好说话了,都是老革命了。

    果然人是会变的。

    他的上级挖出来的东西更多。

    这次很多人都会下马。

    包括眼前这位假死的。

    负责人看了看他,没再逼迫,因为张日山出不去了。

    张日山也知道,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满嘴苦涩。

    不过既然国家介入了,那么汪家也跑不了,佛爷,日山也算完成任务了,对吧。

    与此同时,听证室内,吴二白正经历着另一种层面的煎熬。

    他坐在旁听席,看着前方结构简单的长桌和席位,努力维持着面部肌肉的镇定。

    为了捞吴三省,他动用了不少关系,也亲自来了山东周旋。

    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需要召开这种不公开听证的地步。

    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如此别开生面的证人。

    台上调查组的代表正在陈述,证据链一条条清晰罗列:

    村民证言、招待所记录、现场发现的盗墓工具、山里被抓获的外籍可疑人员、以及那个被严密防护措施隔绝开的盗洞和墓室初步勘探报告。

    一切都指向吴三省组织策划盗掘古墓葬,且可能勾结境外势力。

    吴二白听得手心冒汗。

    这些证据扎实得让他心惊,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而且办案逻辑严谨,根本不像往常那些容易打点的地方部门。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低估了这次对手的能量,或者说,太高估了九门在新时代的残余影响力。

    他第一次感到了时代的远去。

    然后,他听到了传唤证人的环节。

    吴二白不可置信的看到了血尸。

    不是,还有人听的懂这玩意儿说话。

    不是只有张家人听的懂吗。

    血尸控诉吴三省好几次来他的家里溜达,偷东西,过分的很。

    这他妈的铁证如山。

    不然如此,长沙杭州的盘口里的文物就是罪证。

    吴二白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产生了某种荒诞的幻觉。

    他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还有那个翻译,国家还有这种人才,他们还玩个屁。

    他以为老三完了,其实他不知道他也要完了。

    吴三省在被告席上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身边的解连环也被抓住了。

    两人都惊呆了。